重生後，我抓住了偷兒子的兇手_第六章 6老張在負一層的地下倉庫被找到的
第六章
6.
老張在負一層的地下倉庫被找到的。
他躲在一排廢舊病床後面，手裡攥著工具箱。
警察問他為什麼跑，他當場尿了褲子。
“不是我、我就是幫她搬了點東西......她給我錢......我孫子上學要用錢......”
“誰給你錢？”警察問。
老張抖了半天，說了三個字。
“林護士長。”
資訊傳到病房時，蘇晚正在給孩子喂水。
兒子嗓子哭啞了，只能一點點用勺子抿，喝一口就哼哼一聲。
蘇晚眼眶紅著，手還抖，但堅持自己喂。
我坐在邊上看著，沒說話。
警察問我要不要現在控制林曉棠。
我說不急。
她還在外面演戲，讓她多演一會兒。
“通風口裡的隔音棉，她可能戴手套弄的，指紋未必有。但她做計劃的時候，總要商量吧？總要畫圖吧？總要發訊息吧？”
警察明白了。
“手機、電腦、家裡的筆記，我們馬上申請搜查令。”
“辛苦了。”我說。
掛了電話，蘇晚喂完最後一勺水，把兒子輕輕放在枕邊。
兒子含著淚睡著了，小嘴巴還在一抽一抽。
蘇晚看著他的臉，眼淚又掉下來。
“庭深，你知道我剛才有多怕嗎？”
“我知道。”
“我夢到你找不到他，然後你喝酒喝死了，我一個人......”
“別說了。”我把她摟進懷裡，下巴抵著她頭頂。“夢是反的。上輩子的事不會重來。”
蘇晚在我懷裡哭了一會兒，慢慢平靜下來。
她忽然抬起頭看我。
“上輩子？”
我愣了愣，沒解釋。
“沒什麼，睡吧。”
她沒追問。
有些東西解釋不清楚，也不需要解釋。
只要人都在就行了。
半夜，警察打電話過來。
搜查令下來了，林曉棠手機裡找到完整的聊天記錄。
跟境外某機構的，前後聊了三個月。
對方要求“健康男嬰，三天內交貨，價格四十萬”。
林曉棠回覆：“正在找機會，父親看得很緊。”
那段時間，她蹲在我病房門口至少來回了七八趟。
每一次都笑著說“寶寶很可愛”“周先生辛苦了”。
然後回頭就在手機上打字：“還需要一點時間，他在守著。”
最後一條訊息是她拿走孩子後發的。
“貨已取出，等我訊號。”
訊號還沒發出去，我就把通風管砸開了。
6
林曉棠從護士站被帶走的時候，沒掙扎。
白大褂整整齊齊，頭髮一絲不亂。
路過我身邊，她忽然站住了。
“周庭深。”
我端著水杯看她。
她慢慢轉過頭來，臉上的表情起了變化。
“那個通風口，我封了隔音棉，調了空調，挑了監控雪花的空檔。”
“每一步我都算了。”
她的聲音開始發抖。
“你他媽怎麼找到的？”
她盯著我，眼睛裡的東西變了。
溫柔沒了，光也沒了，只剩下一種又恨又慌的東西。
“你憑什麼能找到？”
“我計劃了半個月。”
“你憑什麼！”
走廊裡安靜了。
她往前走了一步，手銬撞在一起叮噹響。
“你是怎麼知道的？”
我端著水杯看她。
“五樓比三樓熱。”
她愣住了。
“什麼？”
“你調了五樓的製冷量。”我說，“我是乾地產的，這棟樓的空調系統我看過圖紙。風量小了溫度高了，說明出風口被堵了。”
她盯著我，嘴唇開始哆嗦。
“就因為溫差？”
“就因為溫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