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抓住了偷兒子的兇手_第四章 4蘇晚從病房裡出來了

重生後,我抓住了偷兒子的兇手發布時間:2026-08-25作者:木水

第四章

4.

蘇晚從病房裡出來了。

她扶著門框站著,臉白得像紙,眼睛腫著。

“庭深。”

我轉頭看她。

她慢慢走過來,每一步都在晃。

“你別這樣。”

“晚晚......”

“庭深你冷靜一點。”

林曉棠站在護士站後面,捂著胸口,眼淚掉下來。

“周先生,我知道你著急......”

“但你不能這樣......”

“我才來醫院半年,我一個打工的,哪敢偷孩子......”

她哭得肩膀發抖。

走廊裡安靜了幾秒。

然後有人開始拍影片了。

“有錢人當眾欺負小護士了。”

“把孩子丟了就亂咬人。”

“真夠噁心的。”

蘇晚攥住我手臂的力氣忽然重了。

她整個人晃了一下,往下滑。

我伸手接住她。

她靠在我懷裡,臉埋進我胸口。

“庭深......”

“回病房。”

我抱著她往回走。

身後那些聲音還在。

“什麼人啊這是。”

“自己孩子看不住,怪護士。”

“我要是他老婆我也受不了。”

蘇晚在我懷裡抖了一下。

我把她抱緊了,看著蘇晚的背影。

她的肩膀在抖。

沒聲音。

隔著一扇門,走廊裡議論聲還在往裡面鑽。

我握著她的手。

她沒回握。

“晚晚。”

沒回答。

“你信我。”

她肩膀抖了一下。

“我一定找到。”

警察搜了三層樓,一無所獲。

技術科在查監控硬碟,說要恢復資料。

蘇晚被打了鎮定劑,勉強睡著,眼角還掛著淚。

我一個人蹲在走廊抽菸。

三樓、四樓、五樓,所有能藏人的地方都翻了。

庫房、值班室、手術間,連廁所水箱都開啟看過。

什麼都沒有。

一個剛出生三天的嬰兒,就這麼憑空消失了。

我盯著地上那截菸頭發呆。

直到汗從額頭淌下來,糊了眼睛,我才注意到一件事。

熱。

五樓特別熱。

VIP病房層,中央空調常年22度。

但今天體感至少有二十七度,悶得人喘不上氣。

我站起來,沿著走廊走了一圈。

所有通風口都在出風,但風量很小,涼意幾乎感覺不到。

可昨晚沒這樣。

昨晚我給孩子換尿布時,還覺得冷,給蘇晚多蓋了層毯子。

不對勁。

我快步走到樓梯間,下到三樓。

推開門那一瞬間,冷氣撲面而來。

三樓的中央空調正常運轉,溫度明顯低了好幾度。

四樓也一樣,涼颼颼的。

只有五樓,熱得像蒸籠。

我給工程部的人打電話,問了句:“五樓空調誰負責?”

對方支支吾吾:“周先生,五樓那層不歸我們管......VIP區域是獨立系統,鑰匙在裝置科老張手裡。”

“老張電話給我。”

我撥過去三次,無人接聽。

心裡那股不安越來越重。

我找到裝置科的機房,門鎖著,踹了一腳沒開。

轉頭問路過的保潔阿姨:“老張人呢?今天來了嗎?”

阿姨想了半天:“好像一大早就來了,推著工具車往東邊走,再沒見著人。”

東邊。

五樓東側是一排廢棄雜物間。

我包下這層時看過結構圖,最裡面那間因為靠近空調主機,噪音大,早就停用了。

不歸任何科室管,走廊監控也拍不到那個角落。

因為那個拐角,是整層唯一的監控盲區。

我衝到那間雜物室門口。

鎖是新的,黃銅掛鎖,跟其他雜物間的舊鎖不一樣。

我砸了三下沒砸開,從消防栓裡抽出滅火器,掄圓了砸下去。

鎖崩飛的瞬間,門彈開了。

裡面空蕩蕩的,堆著幾箱過期紗布,灰塵嗆鼻。

什麼都沒有。

我站在房間中央,後槽牙咬得咯咯響。

不對。

既然什麼都沒有,為什麼要換新鎖?

為什麼要藏在監控拍不到的角落?

我抬頭看天花板。

通風管道的百葉窗,螺絲有新的擰痕。

我搬了張舊桌子踩上去,擰開百葉窗的螺絲。

裡面黑乎乎的,氣流湧動,吹出一股悶熱的灰味。

我掏出手機開啟閃光燈,把頭探進去。

管道往裡延伸,大概兩三米的地方拐了個彎。

我隱約聽見一點聲音。

很輕,像貓叫。

又像是嬰兒快哭啞了的哼唧。

我頭皮瞬間炸了。

“兒子!”

管道里那聲音停了半秒,然後猛地拔高,撕心裂肺地哭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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