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抓住了偷兒子的兇手_第八章 8老張供述了整個經過
第八章
8.
老張供述了整個經過。
林曉棠找他合作,說有個“操作”,事成之後給他十五萬。
老張負責動空調,把五樓製冷量調低。
他說護士長告訴他,“溫度高點孩子睡得沉,不容易哭”。
他當時覺得奇怪,但沒多想。
十五萬對他這種幹了半輩子維修工的人來說,是兩年工資。
通風管道也是他開啟的。
林曉棠讓他提前把雜物間的百葉窗螺絲擰鬆,再把拐角那截管道里的隔音棉挪個位置,騰出個能塞人的夾層。
“她說就放一小會兒,有人來接。”
“我不知道是偷孩子啊!我以為......以為是什麼醫療材料......”
警察把筆錄拿給我看時,老張這句辯解寫了好幾遍。
“我以為”。
上輩子我也以為,把孩子交給護士沒什麼。
“我以為”三個字,毀了我一個家。
蘇晚沒看筆錄,她不想看。
從孩子找回來那天起,她連這層樓的護士都不讓靠近嬰兒車三米以內。
陌生人敲門,她先抱孩子往衛生間躲,等我開門確認了才出來。
我知道她嚇出陰影了。
但我不催她。
我自己也有陰影,只是不說而已。
現在每天夜裡,我至少醒三四次。
聽見兒子哼一聲,就爬起來看他是不是在。
蘇晚有時候也醒,看見我坐在嬰兒床旁邊發呆,輕輕拉我回去睡。
“庭深,你已經三天沒閤眼了。”
“我合了。”
“你沒合。”她伸手摸我眼下的青,“再這樣下去,你先倒了。”
我躺回去,盯著天花板。
“晚晚,你覺得我是不是緊張過頭了?”
蘇晚沉默了一會兒。
“不是。”她聲音很輕,“那天要不是你緊張,孩子就沒了。”
她把臉埋進我肩窩。
“你緊張是對的。你一直緊張下去,我也認了。”
我側身抱住她,沒再說話。
這輩子我什麼都不要。
就要她們娘倆好好的。
法院開庭那天,我沒去。
蘇晚也說不去。
“我不想再看見那個人。”
我在家陪她和孩子,把電視關了,手機靜音。
律師發訊息過來,說林曉棠當庭認罪,境外機構的人也抓到了。
判了十幾年。
老張從犯,三年。
我看了訊息,沒回復。
蘇晚在客廳彈鋼琴,兒子躺在旁邊的搖搖椅裡咿咿呀呀地蹬腿。
他最近胖了不少,雙下巴都出來了,笑起來兩個小酒窩。
蘇晚彈一會兒就停下來逗他,他被逗得咯咯笑,口水流一脖子。
我靠在廚房門框上看她們倆,手裡端著剛熱好的牛奶。
“庭深,牛奶要灑了。”
蘇晚頭也不回地說。
我才發現牛奶快從杯沿晃出來了。
我趕緊喝了一口,燙得齜牙。
兒子看見我齜牙,笑得更歡了,小手小腳亂蹬。
蘇晚回頭看我一眼,表情一言難盡。
“你三十八了,還被牛奶燙。”
“兒子笑我呢,我高興。”
“你呀......”
她搖搖頭,轉回去繼續彈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