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人精是我,但我模仿的每一個人,最後都求我再穿一次她的衣服_第5章

第5章

?這兩個字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幽冷的光澤。

“試穿。”

簡簡單單的兩個字。

卻帶著一種令人無法拒絕的魔力。

我伸出手。

指尖觸碰到那冰涼的白絲綢布料。

一陣極其微弱的震顫順著指尖傳遍全身。

又是這種感覺。

與蘇晚的那條紅裙一模一樣。

這件衣服裡。

包裹著沈清言最具個人標誌性的靈魂——清冷、高傲、不可一世。

我握著白裙。

將身上的舊衣服一件件脫下。

夜風從破舊的窗戶縫隙裡灌進來。

吹得白裙的裙襬輕輕搖曳。

我抬起雙臂。

將白裙套在了身上。

拉上隱形拉鍊的瞬間——

“轟!”

我的腦海裡彷彿發生了一場劇烈的雪崩!

原本渾濁疲憊的精神在這一刻被一股極度冰冷、理智且凌厲的氣流瞬間沖垮!

鏡子裡。

我原本因為生活重壓而有些駝背的脊樑瞬間挺得筆直。

雙眼裡的自卑與麻木蕩然無存。

取而代之的。

是一種居高臨下、藐視眾生的冷漠與絕對自信。

這就是沈清言的氣場。

那種出身優渥、萬眾矚目所堆砌出來的冰冷驕傲。

我站在破舊的出租屋內。

像是一位正在視察領地的女王。

可是。

隨著我在鏡子前站立的時間越長。

我的大腦開始劇烈刺痛。

一種恐怖的剝離感再次襲來。

我開始想不起自己今天晚餐吃了什麼。

我開始記不清母親的臉。

甚至連“林知夏”這三個字的寫法。

都在我的記憶裡變得模模糊糊。

衣服在吸收我的自我。

它把沈清言的巔峰氣場強行塞進我的體內。

卻把屬於我自己的靈魂一點點擠壓出去。

我咬著牙。

額頭上冷汗直流。

忍著劇烈的頭痛。

強行伸出手抓住了背後的拉鍊。

“撕拉!”

我一把拉開拉鍊。

將白裙從身上剝離摔倒在地。

白裙脫下的一瞬間。

那種毀天滅地般的絕對氣場瞬間消散。

我整個人像脫水般趴在地上。

痛苦地捂著胸口大口喘息。

我的情緒陷入了極度的空虛與麻木之中。

?第二天中午。

我是被一陣砸門聲震醒的。

“砰!砰!砰!”

門板被砸得劇烈震動。

塵土從門框上揚起。

我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

打開了門。

門外站著的人。

竟然是沈清言的首席經紀人兼工作室合夥人,王姐。

平時高高在上、用鼻孔看人的王姐。

此時此刻穿著一身褶皺的西裝。

頭髮凌亂。

黑眼圈深得嚇人。

在她身後。

還跟著兩名身材魁梧的保鏢。

我冷冷地看著她。

“王女士有何貴幹?這裡是私宅,再砸門我報警了。”

王姐沒有像往常那樣對我惡語相向。

相反。

她的眼裡閃爍著一種近乎絕望的慌亂。

“林知夏......沈清言的衣服是不是在你這裡?”

她的聲音都在發顫。

我挑了挑眉。

沒有說話。

王姐猛地向前一步。

竟然一反常態地抓住了我的袖子。

語氣裡再也沒有了昨晚的趾高氣揚。

取而代之的。

是極度的惶恐與哀求。

“今天早上六點!沈清言突然取消了接下來整整一個月的全部通告!”

“所有的頂級奢牌大秀!所有的封面拍攝!全部取消了!”

“她把自己關在更衣室裡!誰叫都不開門!”

“她瘋了!她哭著說她失去了所有的靈感!她站在鏡頭前連路都不會走了!”

“她感覺自己的氣場被抽乾了!”

王姐死死盯著我。

身體抖得像篩子。

“昨天晚上......她的那件年度主打款白裙突然不見了!”

“是我們圈內頂級設計師顧宴之親手送來給你試穿的對不對?!”

“雖然我不知道你到底用了什麼邪門的方法......”

我打斷了她的話。

順手將疊好的白裙從桌上拿起來。

當著她的面。

扔到了王姐的懷裡。

“東西還給你們。”

“以後少來煩我。”

王姐手忙忙腳亂地抱住那件白裙。

眼神複雜到了極點。

有震驚。

有恐懼。

更有難以置信的依附。

她抱著白裙退後了兩步。

臉色慘白如紙。

她看著我。

似乎想說什麼。

最終卻只是深深地嚥了一口氣。

臨走前。

王姐停下腳步。

轉過身。

用一種帶著難以名狀的驚恐與哀求語氣。

說出了最後一句話——

?“沈清言說......她現在只想穿你穿過的衣服。”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