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三年,老公在脫口秀說我們只是陌生人_第8章 8訴訟離婚的消息傳過去時

結婚三年,老公在脫口秀說我們只是陌生人發布時間:2026-08-25作者:谷氨酸

8

訴訟離婚的訊息傳過去時,林嶼只回了我一串嗤笑的語音。

“演夠了嗎?尤南湘,這戲碼你玩了半個月,還沒膩?”

他在電話那頭,背景音是沈喬喬嬌滴滴的笑聲。

“回家吧,我這次不跟你計較。”

“以後把喬喬當妹妹處,日子總能過下去。”

我按了結束通話,沒回一個字。

後來他開始發訊息。

說早安晚安。

發加班晚歸時的月亮。

發空了半張的婚床。

他沒有說過什麼。

這些圖片就足夠我體會到,他在服軟,他在給我遞臺階。

我不應該不識抬舉。

我應該立即回家,繼續做他賢惠的內助。

我從不回覆。

直到開庭那天。

林嶼大概是覺得勝券在握,特意帶著沈喬喬來。

法院走廊陰冷漫長。

林嶼穿著我給他買的那件淺色風衣,笑得倜儻。

直到看見我和陳周並肩而來。

我不習慣穿細高跟鞋,趔趄一下。

陳周眼疾手快扶住我,動作禮貌又剋制。

林嶼的臉瞬間黑了。

他幾步衝上來,指著陳周的鼻子,聲音都在抖:

“尤南湘,我們還沒離婚,你還是我老婆!”

“你敢帶男人來出庭?你婚內出軌!”

沈喬喬在旁邊泫然欲泣:

“嶼哥,別說了,南湘可能只是一時糊塗......”

我看著他們,像看一場拙劣的表演。

我開口,聲音平靜得連自己都驚訝:

“我從未像你一樣,在婚姻存續期間,帶著初戀招搖過市。”

“也從未像這位沈小姐一樣,堂而皇之住進別人家主臥,要丈夫趕走妻子,還覺得自己無辜。”

“還有,請注意你的措辭,陳律師是我的代理律師,人身攻擊和誹謗是要被起訴的。”

陳周居高臨下看著林嶼,眉頭隱隱釋放壓迫:

“林先生,法庭上見。”

庭審的高潮,出現在陳周出示證據的那一刻。

大螢幕亮起,是我媽強行坐在我身上,把殺蟲劑往我嘴裡灌的畫面。

而同一個時間,家裡監控顯示,林嶼抱著沈喬喬進門。

在客廳監控下,吻得難捨難分。

陳周的聲音清冷,敲打著法槌。

“原告尤南湘因被告林嶼的冷暴力及遺棄,被其母逼迫飲下殺蟲劑瀕死期間,被告林嶼與第三者在我當事人家中發生關係。”

“而社群和當事人家中監控顯示,在我當事人被急救入院至今日,被告林嶼仍然和第三者在家中同居,維持不正當關係,時間長達四十二天。”

“這是證據鏈,請法官過目。”

林嶼猛地站起來,椅子劃出刺耳的聲響:

“她、她竟敢那麼對你,南湘,我給你打電話時為什麼不求救?”

“我不知道,我只是想要......我沒有遺棄,沒有冷暴力......”

林嶼說著垂下頭,他說不下去了。

冷暴力就是我們的日常相處方式。

他最清楚。

他當時也是想要冷暴力逼我服軟,逼我忍氣吞聲回家。

證據確鑿,判決很快下來:

離婚,財產向我傾斜分割。

然而,林嶼的瘋癲超乎想象。

判決生效那天,他提著一瓶未開封的殺蟲劑,找到了我臨時租住的小公寓。

他頭髮油膩,眼窩深陷,不再是那個意氣風發的心理醫生。

他把瓶子舉到嘴邊,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南湘,我把命給你!”

“只要你跟我回去,我以後再也不看喬喬一眼!”

“我求你了,別逼我死在你面前!”

他以為這招還能奏效,以為我會像可憐自己一樣可憐他。

我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在他傾倒瓶口的前一秒,我撥通了120,報了地址。

在他錯愕的目光中,轉身離開。

我沒回頭,也沒去探望。

手機裡他的未接來電和簡訊,最終都變成了一個紅色的感嘆號。

之前我沒有拉黑他,就是為了等離婚這一刻。

眼下離婚證到手,我和他再無瓜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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