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三年,老公在脫口秀說我們只是陌生人_第8章 8訴訟離婚的消息傳過去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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訴訟離婚的訊息傳過去時,林嶼只回了我一串嗤笑的語音。
“演夠了嗎?尤南湘,這戲碼你玩了半個月,還沒膩?”
他在電話那頭,背景音是沈喬喬嬌滴滴的笑聲。
“回家吧,我這次不跟你計較。”
“以後把喬喬當妹妹處,日子總能過下去。”
我按了結束通話,沒回一個字。
後來他開始發訊息。
說早安晚安。
發加班晚歸時的月亮。
發空了半張的婚床。
他沒有說過什麼。
這些圖片就足夠我體會到,他在服軟,他在給我遞臺階。
我不應該不識抬舉。
我應該立即回家,繼續做他賢惠的內助。
我從不回覆。
直到開庭那天。
林嶼大概是覺得勝券在握,特意帶著沈喬喬來。
法院走廊陰冷漫長。
林嶼穿著我給他買的那件淺色風衣,笑得倜儻。
直到看見我和陳周並肩而來。
我不習慣穿細高跟鞋,趔趄一下。
陳周眼疾手快扶住我,動作禮貌又剋制。
林嶼的臉瞬間黑了。
他幾步衝上來,指著陳周的鼻子,聲音都在抖:
“尤南湘,我們還沒離婚,你還是我老婆!”
“你敢帶男人來出庭?你婚內出軌!”
沈喬喬在旁邊泫然欲泣:
“嶼哥,別說了,南湘可能只是一時糊塗......”
我看著他們,像看一場拙劣的表演。
我開口,聲音平靜得連自己都驚訝:
“我從未像你一樣,在婚姻存續期間,帶著初戀招搖過市。”
“也從未像這位沈小姐一樣,堂而皇之住進別人家主臥,要丈夫趕走妻子,還覺得自己無辜。”
“還有,請注意你的措辭,陳律師是我的代理律師,人身攻擊和誹謗是要被起訴的。”
陳周居高臨下看著林嶼,眉頭隱隱釋放壓迫:
“林先生,法庭上見。”
庭審的高潮,出現在陳周出示證據的那一刻。
大螢幕亮起,是我媽強行坐在我身上,把殺蟲劑往我嘴裡灌的畫面。
而同一個時間,家裡監控顯示,林嶼抱著沈喬喬進門。
在客廳監控下,吻得難捨難分。
陳周的聲音清冷,敲打著法槌。
“原告尤南湘因被告林嶼的冷暴力及遺棄,被其母逼迫飲下殺蟲劑瀕死期間,被告林嶼與第三者在我當事人家中發生關係。”
“而社群和當事人家中監控顯示,在我當事人被急救入院至今日,被告林嶼仍然和第三者在家中同居,維持不正當關係,時間長達四十二天。”
“這是證據鏈,請法官過目。”
林嶼猛地站起來,椅子劃出刺耳的聲響:
“她、她竟敢那麼對你,南湘,我給你打電話時為什麼不求救?”
“我不知道,我只是想要......我沒有遺棄,沒有冷暴力......”
林嶼說著垂下頭,他說不下去了。
冷暴力就是我們的日常相處方式。
他最清楚。
他當時也是想要冷暴力逼我服軟,逼我忍氣吞聲回家。
證據確鑿,判決很快下來:
離婚,財產向我傾斜分割。
然而,林嶼的瘋癲超乎想象。
判決生效那天,他提著一瓶未開封的殺蟲劑,找到了我臨時租住的小公寓。
他頭髮油膩,眼窩深陷,不再是那個意氣風發的心理醫生。
他把瓶子舉到嘴邊,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南湘,我把命給你!”
“只要你跟我回去,我以後再也不看喬喬一眼!”
“我求你了,別逼我死在你面前!”
他以為這招還能奏效,以為我會像可憐自己一樣可憐他。
我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在他傾倒瓶口的前一秒,我撥通了120,報了地址。
在他錯愕的目光中,轉身離開。
我沒回頭,也沒去探望。
手機裡他的未接來電和簡訊,最終都變成了一個紅色的感嘆號。
之前我沒有拉黑他,就是為了等離婚這一刻。
眼下離婚證到手,我和他再無瓜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