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三年,老公在脫口秀說我們只是陌生人_第3章 3我不理林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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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理林嶼,伸手去解釦子。
沈喬喬尖叫。
林嶼慌了,狠狠推開我。
我倒在地上,手掌蹭上碎玻璃。
鮮血在地上劃出一道刺目的紅。
空氣瞬間死寂。
林嶼眸中閃過心疼,朝我走了一步。
沈喬喬卻捂住胸口嘔吐起來。
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連聲說對不起:
“是我不對,南湘,我不該得憂鬱症,更不該有藥物反應,毀了你的東西。”
林嶼軟下來的目光瞬間冷硬。
他找來剪刀,從背後剪開旗袍。
將衣服從沈喬喬身上扯下來。
生怕她沾染上一點嘔吐物。
然後,他抱著衣著清涼的沈喬喬進了浴室。
那件旗袍成了碎布,和嘔吐物丟在一起。
林嶼隔著浴室門喊我:
“快把髒東西清理了,衣服也不許留,把客廳徹底做一遍消殺。”
“喬喬還是病人,不能生活在有汙染的環境。”
水聲響了很久。
再次走出來,沈喬喬已經換了一套乾爽的新衣服。
我還在機械地清洗著被剪爛的旗袍。
沒有心力去深思。
他們是怎麼清洗身體,又換了衣服。
沈喬喬臉上嬌媚的紅暈是為何而起。
林嶼理著襯衫領口,目光居高臨下掃過地上的髒汙和碎玻璃。
滿臉失望轉頭看我。
“尤南湘,當初和你結婚,就是看中你勤勞能幹這一點。”
“如果連這唯一的優勢都保不住,我娶你有什麼意義?”
他說完,好整以暇等我的反應。
這是他的殺手鐧。
往常祭出殺手鐧的時候不多,但每次說出這句話都有奇效。
我會因為他話裡要拋棄我的暗示而徹底恐慌,毫無尊嚴討好他。
證明自己有不被拋棄的價值。
而這次,我抱著滴水的舊旗袍,回房拖出行李箱。
路過客廳時,在他跟前站定:
“好,離婚協議我會寄給你。”
我沒管林嶼眼裡的慌亂和驚恐。
徑直去了閨蜜家。
安然正好頂著素顏去趕早高峰的地鐵。
見到我時,她靠著門笑了好久。
最後拍拍我的頭:
“恭喜你,從牛馬變成人了。”
話說得沒頭沒尾,但我聽得懂。
她吐槽我為了“報恩”,甘給林嶼當牛做馬。
林嶼對我有恩,他救贖了我。
七歲姥姥去世,我被接回親媽身邊。
她不像媽媽,像敵人。
她說我是她不幸的源頭。
在外受了氣,回來打我。
見到別人幸福,回來折磨我。
十八歲成人那天,她說耗幹自己養大我,卻沒有回報。
轉頭八萬一個月,把我送給她公司老闆。
我們因此住進市中心的高檔公寓。
她穿戴對方買給我的衣服首飾,拿著每月的包養費在牌桌上耀武揚威。晚上回來,卻罵我是個賤人。
很多年後我才知道。
那個老闆是媽媽給自己挑選的目標。
然而在約會那天,那人看中了我。
我在顛倒錯亂的母女關係裡嚴重抑鬱,開始輕生。
也是這時,我遇到了還是實習心理醫生的林嶼。
他用自己的專業救了我。
我沉湎於他的溫柔,一眼淪陷。
迫不及待逃離,和他結婚。
安然捏著我的肩膀,笑得勉強:
“湘寶,乖乖在這住下。
“不管是老太婆那兒,還是姓林的那兒,都是牢籠,不是家。”
她開門準備離開,卻被推了一個趔趄。
我媽罵罵咧咧踢開安然,揪住我的頭髮往牆上撞。
“小賤人,跟你死人爹一樣狼心狗肺,林嶼對你這麼好,你還想離婚!”
額頭被撞破。
我透過被染紅的視線,瞥見站在門外的林嶼。
自始至終他沒有動,任由我媽打罵我。
只在我媽停下來後適時開口:
“尤南湘,你從外形、氣質到學識,都沒有優點。”
“你這種人跟我玩欲擒故縱,真的很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