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三年,老公在脫口秀說我們只是陌生人_第3章 3我不理林嶼

結婚三年,老公在脫口秀說我們只是陌生人發布時間:2026-08-25作者:谷氨酸

3

我不理林嶼,伸手去解釦子。

沈喬喬尖叫。

林嶼慌了,狠狠推開我。

我倒在地上,手掌蹭上碎玻璃。

鮮血在地上劃出一道刺目的紅。

空氣瞬間死寂。

林嶼眸中閃過心疼,朝我走了一步。

沈喬喬卻捂住胸口嘔吐起來。

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連聲說對不起:

“是我不對,南湘,我不該得憂鬱症,更不該有藥物反應,毀了你的東西。”

林嶼軟下來的目光瞬間冷硬。

他找來剪刀,從背後剪開旗袍。

將衣服從沈喬喬身上扯下來。

生怕她沾染上一點嘔吐物。

然後,他抱著衣著清涼的沈喬喬進了浴室。

那件旗袍成了碎布,和嘔吐物丟在一起。

林嶼隔著浴室門喊我:

“快把髒東西清理了,衣服也不許留,把客廳徹底做一遍消殺。”

“喬喬還是病人,不能生活在有汙染的環境。”

水聲響了很久。

再次走出來,沈喬喬已經換了一套乾爽的新衣服。

我還在機械地清洗著被剪爛的旗袍。

沒有心力去深思。

他們是怎麼清洗身體,又換了衣服。

沈喬喬臉上嬌媚的紅暈是為何而起。

林嶼理著襯衫領口,目光居高臨下掃過地上的髒汙和碎玻璃。

滿臉失望轉頭看我。

“尤南湘,當初和你結婚,就是看中你勤勞能幹這一點。”

“如果連這唯一的優勢都保不住,我娶你有什麼意義?”

他說完,好整以暇等我的反應。

這是他的殺手鐧。

往常祭出殺手鐧的時候不多,但每次說出這句話都有奇效。

我會因為他話裡要拋棄我的暗示而徹底恐慌,毫無尊嚴討好他。

證明自己有不被拋棄的價值。

而這次,我抱著滴水的舊旗袍,回房拖出行李箱。

路過客廳時,在他跟前站定:

“好,離婚協議我會寄給你。”

我沒管林嶼眼裡的慌亂和驚恐。

徑直去了閨蜜家。

安然正好頂著素顏去趕早高峰的地鐵。

見到我時,她靠著門笑了好久。

最後拍拍我的頭:

“恭喜你,從牛馬變成人了。”

話說得沒頭沒尾,但我聽得懂。

她吐槽我為了“報恩”,甘給林嶼當牛做馬。

林嶼對我有恩,他救贖了我。

七歲姥姥去世,我被接回親媽身邊。

她不像媽媽,像敵人。

她說我是她不幸的源頭。

在外受了氣,回來打我。

見到別人幸福,回來折磨我。

十八歲成人那天,她說耗幹自己養大我,卻沒有回報。

轉頭八萬一個月,把我送給她公司老闆。

我們因此住進市中心的高檔公寓。

她穿戴對方買給我的衣服首飾,拿著每月的包養費在牌桌上耀武揚威。晚上回來,卻罵我是個賤人。

很多年後我才知道。

那個老闆是媽媽給自己挑選的目標。

然而在約會那天,那人看中了我。

我在顛倒錯亂的母女關係裡嚴重抑鬱,開始輕生。

也是這時,我遇到了還是實習心理醫生的林嶼。

他用自己的專業救了我。

我沉湎於他的溫柔,一眼淪陷。

迫不及待逃離,和他結婚。

安然捏著我的肩膀,笑得勉強:

“湘寶,乖乖在這住下。

“不管是老太婆那兒,還是姓林的那兒,都是牢籠,不是家。”

她開門準備離開,卻被推了一個趔趄。

我媽罵罵咧咧踢開安然,揪住我的頭髮往牆上撞。

“小賤人,跟你死人爹一樣狼心狗肺,林嶼對你這麼好,你還想離婚!”

額頭被撞破。

我透過被染紅的視線,瞥見站在門外的林嶼。

自始至終他沒有動,任由我媽打罵我。

只在我媽停下來後適時開口:

“尤南湘,你從外形、氣質到學識,都沒有優點。”

“你這種人跟我玩欲擒故縱,真的很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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