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187天等新家，我用27天收拾婚姻_第5章 5有別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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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別人嗎？”

他的手壓著協議邊緣。

“沒有。”

“袁薇呢？”

“她只是客戶。”

我沒有跟他爭。

起身進書房，把舊平板拿了出來。

放在餐桌上。

螢幕亮起。

左邊：

《北岸新居·187天交付表》。

右邊：

《婚姻退出計劃》。

兩份檔案。

同一天建立。

同一天結束。

我點開第一份。

第187天：專案交付。

再點開第二份。

觀察期：187天，與北岸新居專案同步。

若想法未變，向許寧提出離婚。

再往下一點。

專案交付後，再處理與袁薇的關係。

我把平板轉向他。

“那六月二十八以後呢？”

周啟明沒有接。

我繼續往下滑。

媽康復期還需要許寧。

複查結束前別讓她知道。

“六月三號，我陪你媽複查。”

“你在北岸盯她家的木作。”

“六月八號，你照常去給我爸過生日。”

“保險到期，你等我把你父母那份處理完。”

我停了一下。

“六月二十一號，我生日。”

“她問你還剩七天。”

“還提醒你，答應她的事別再往後拖。”

周啟明終於開口。

“那天她前夫......”

“物業已經到了。”

我說。

“是你自己不放心。”

他後面的話停了。

我把那份計劃往下翻了一點。

那一句仍然在那裡。

專案交付後，再處理與袁薇的關係。

“現在還要說她只是客戶嗎？”

他沒回答。

過了很久才問：

“你什麼時候看見的？”

“六月一號。”

他的臉色一下變了。

“那麼早？”

“嗯。”

“你早就知道，還陪我媽......”

“我答應過她。”

我把最後一份骨科報告放到他那邊。

“醫生說恢復穩定了。”

“以後你接。”

他捏著報告，沒有翻。

“所以你這一個月一直在準備走？”

我從包裡拿出一份新崗位任命通知。

七月一日到崗。

後面還有家庭賬戶清單、個人物品清單，以及第二天的離婚登記預約。

周啟明翻到任命通知。

“你要去鄰市？”

“嗯。”

“什麼時候決定的？”

“六月一號。”

“這麼大的事，你為什麼一句沒跟我說？”

我把兩份計劃並排推到他面前。

“跟你學的。”

“先把計劃做好。”

“確定以後再通知。”

周啟明把紙放下。

“許寧，你現在情緒不對。”

“明天先別去。”

“我們都冷靜一下。”

平板上還停著那一行字。

觀察期：187天。

我點了點。

“你不是已經冷靜過了嗎？”

他沒說話。

“一百八十七天。”

“每天都可以刪掉這份東西。”

“你沒有。”

我把手機上的預約頁面放到桌上。

上午九點。

視窗三。

“你用了187天。”

“我用了27天。”

“明天別遲到。”

“你做計劃一向準時。”

第二天，我們去了婚姻登記處。

工作人員確認了兩次。

“雙方自願？”

我說：

“是。”

輪到周啟明。

身份證一直被他捏在手裡。

幾秒以後，他也開口。

“是。”

材料收進去。

工作人員提醒，接下來有三十天冷靜期，期間任何一方都可以撤回申請。

周啟明馬上問：

“三十天？”

“對。”

從大廳出來，他明顯鬆了一點。

“這樣也好。”

“大家都再想想。”

我在路邊叫車。

“我下午搬。”

他轉過頭。

“今天？”

“嗯。”

“你七月一號才到崗吧。”

“宿舍能住了。”

我從鑰匙圈上拆下家門鑰匙。

放進他手裡。

他沒接穩。

鑰匙碰在掌心，響了一聲。

上面還套著那個磨得發白的小熊。

夜市五塊錢買兩個。

他的早就丟了。

我的用了六年。

“東西呢？”

“搬完了。”

“什麼時候？”

“慢慢搬的。”

“衣櫃裡明明還有很多。”

“你的。”

“書房那些箱子呢？”

“也是你的。”

計程車停到旁邊。

我拉開車門。

周啟明握著鑰匙跟了一步。

“許寧。”

“冷靜期還沒結束。”

“我知道。”

“那為什麼這麼急？”

我坐進去。

“住哪裡不影響冷靜。”

車開出去。

他還站在登記處門口。

鄰市宿舍只有一室一廳。

冰箱很小。

鞋櫃只能放四雙鞋。

窗簾還是上一任員工留下的灰色。

第一晚十點多，我就洗完了澡。

十一點二十，手機被我拿起來。

微信點開。

周啟明的聊天框還在最上面。

手指停在輸入欄。

以前他回家晚，我會問：

“幾點回來？”

湯要不要留。

門要不要反鎖。

我坐在床邊半天。

最後什麼都沒發。

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