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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剛轉100萬,男友就給自己挑100萬房?我:拿結婚證來

作者:安安更新:11天前章節: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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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我爸怕我加班回家不安全

第1章

我爸怕我加班回家不安全,打了100萬讓我付個首付,買套離公司近的房子。

男友周硯知道後,興奮得連晚飯都沒吃,拽著我直奔售樓處。

我以為他終於要給我一個家了,結果他指著一套精裝大三居,催銷售刷定金。

“快付啊,我同事都住這個樓盤,我搬過來也有面子。”

我盯著認購書上的名字:“趙銘遠?你寫你自己?”

他皺眉:“當然寫我的呀,女孩子名下掛大房子,容易被盯上。”

“咱倆遲早結婚,分什麼你我?”

我把銀行卡收回包裡:“那你先把結婚證拿出來。”

他臉一下黑了......

周硯的臉沉得像剛被人潑了杯冰水。

“林知夏,你什麼意思?”

售樓處大廳裡水晶燈晃得刺眼,隔壁一對老夫妻正圍著沙盤問學區,聽見他拔高的聲音,全看了過來。

“字面意思。”

銀行卡被我捏在掌心,硬邊硌得指節發白。

“既然遲早結婚,先領證,再買房,挺合理。”

周硯盯著我,忽然笑了。

那笑不是哄人的,是嫌我不識抬舉。

“你現在跟我算這個?”

旁邊銷售尷尬地把認購書往回抽。

認購書第一頁,購房人那欄端端正正寫著三個字。

趙銘遠。

我又看了一遍。

不是周硯。

“你身份證名字叫趙銘遠?”

周硯眼底閃過半秒慌亂,很快壓下去。

“我小名叫周硯,身份證隨我爸姓,叫趙銘遠,這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

“在一起三年,你沒告訴過我。”

“你也沒問啊。”

他說得理直氣壯。

胸口那股熱意慢慢冷下去。

三年裡,他知道我爸媽離婚那年我休學過半年,知道我加班後低血糖要喝糖水,知道我手機解鎖密碼是我生日。

可我到今天才知道,他身份證上不是我叫了三年的名字。

銷售小聲問:

“那這套房......還定嗎?”

周硯立刻轉頭。

“定,怎麼不定?”

說完,他又來拉我的手腕。

力氣很大,像怕我跑。

“知夏,別鬧了,首付你爸都打給你了,今天優惠最後一天,錯過折扣你負責?”

我甩開他。

“我爸打錢給我買通勤房,不是給你充面子用的。”

周硯嘴角繃緊。

“我搬過來住,不也是為了離你公司近點,以後好照顧你?”

“那你用自己的錢付首付。”

話落,空氣安靜下來。

落地窗映出我的臉,發白,卻沒有躲。

周硯看了我很久,忽然把手機掏出來,點開微信語音。

電話接通,他聲音立刻委屈下去。

“阿姨,知夏在售樓處跟我鬧脾氣。”

我的後背僵住。

電話那頭傳來我媽急促的聲音。

“怎麼回事?她又犟什麼?”

周硯看著我,慢慢開口:

“叔叔給她買房的錢,她非說只寫她名字,還讓我現在拿結婚證出來。”

“阿姨,我不是不願意結婚,我是覺得她這樣太傷人了。”

手機開著擴音。

我媽的聲音劈頭蓋臉砸過來。

“林知夏,你多大了還這麼不懂事?”

“硯硯陪你這麼久,房本寫誰名下有什麼區別?”

“你爸給你的錢,不就是給你們將來小家用的嗎?”

銷售低頭翻檔案,假裝沒聽見。

我看著周硯。

他眼裡沒有慌,只有篤定。

篤定我會像過去每一次那樣,被我媽罵到閉嘴。

“媽。”

聲音出口時有點啞。

“你知道認購書上寫的不是周硯,是趙銘遠嗎?”

電話那頭頓了頓。

周硯臉色驟變,伸手就要搶手機。

我往後退了一步。

我媽卻先開口:

“名字有什麼重要的?人好就行。”

那一刻,我忽然想笑。

原來她也不知道。

可她還是能不問緣由地站到他那邊。

周硯把電話結束通話,壓低聲音:

“林知夏,你今天非要讓我下不來臺是吧?”

“不是我讓你下不來臺。”

我把認購書推回銷售面前。

“是你拿我爸的錢,買寫你身份證名字的房子。”

銷售終於找到了臺階。

“女士,那咱們今天先不定也可以,後面也許還有加推開盤。”

周硯猛地瞪過去。

“你閉嘴。”

銷售臉一白。

我轉身就走。

身後腳步聲追得很急。

剛到門口,周硯拽住我的胳膊。

“你今天走出這個門,就別後悔。”

門外風冷,吹得我袖口發空。

“我後悔什麼?”

他咬著牙:

“我媽今天晚上本來要來你家談婚事。”

這句話像一顆釘子,扎進我心口。

我們談了三年戀愛。

每次我提見父母,他都說再等等。

說他媽身體不好,說他最近專案忙,說結婚不能隨便。

可今天,為了這套房,他媽忽然能來了。

“談婚事,還是談房?”

周硯眼神躲開。

“你能不能別把人想得這麼髒?”

沒等我回答,他手機又響了。

螢幕上跳出三個字。

趙阿姨。

他迅速按滅。

我盯著那行字。

“你媽姓趙?”

周硯臉上浮出煩躁。

“你查戶口呢?”

“我問你名字,你說隨你爸姓趙。”

“現在你媽也姓趙?”

人來人往的門口,他被我逼得退無可退,突然提高聲音:

“林知夏,你是不是有病?我不就沒提前跟你說身份證名嗎?”

“你爸有錢了不起?”

“拿一百萬吊著我,讓我在這兒被你審?”

周圍人停下來看。

胸口酸脹翻上來,我卻一個字都不想解釋。

從前他一發火,我會先道歉。

怕他不吃飯,怕他胃疼,怕他在外面沒面子。

此刻看著他泛紅的脖子,我才發現他的憤怒只長在有人圍觀的時候。

“錢在我卡里。”

我抬眼看他。

“房我不買了。”

周硯像被踩到尾巴。

“你不買可以,把錢轉給我,我自己去別家定。”

我愣住。

他卻越說越順。

“你不是加班不安全嗎?我買了房也會接你。”

“寫我名下貸款方便,省下來的利息以後不還是花在你身上?”

“你爸既然認可我,直接把錢給我也一樣。”

一句句落下來。

我終於聽明白。

他不是一時昏頭。

從我爸轉錢那刻起,他就把這筆錢當成了自己的。

“我爸只認可我。”

這句話說完,周硯臉上的偽裝徹底掉了。

“行。”

他點點頭。

“林知夏,你別求我回來。”

正在這時,售樓處玻璃門從裡面推開。

剛才那個銷售追出來,手裡拿著周硯落下的身份證影印件。

“趙先生,您的資料還沒拿。”

周硯伸手去接。

紙頁被風掀起一角。

我看見覆印件最下方的婚姻狀況欄。

已婚。

視線定在那裡,我連呼吸都忘了。

周硯反應很快,一把把紙折起來,塞進外套口袋。

“什麼資料都亂拿出來,你們店就是這麼保護客戶隱私的?”

銷售被他吼得後退。

我伸手。

“給我看。”

周硯冷笑。

“你有什麼資格看我證件?”

“你剛才不是說咱倆遲早結婚?”

“沒結就是沒資格。”

他把我剛才的話原樣還了回來。

喉嚨像被堵住。

可最可怕的不是難過,是我發現自己並沒有完全意外。

這三年,他從來不帶我去他住處。

每次我加班太晚想去他家借宿,他都說房東不讓留人過夜。

節假日他永遠有事。

元旦給我發影片,背景裡有女人喊他吃飯,他說是合租室友。

原來每個被我嚥下去的疑點,都在今天排隊討債。

周硯見我不說話,語氣軟了些。

“知夏,你別被一個表格嚇到。”

“我之前辦貸款的時候填錯過資料,系統帶出來的。”

“真的?”

他點頭。

“真的。”

那張臉我看過無數次。

他給我帶早餐時是這張臉。

我發燒陪我掛水時是這張臉。

我媽罵我不貼心,他替我說話時,也是這張臉。

我差點又信了。

手機震動打斷沉默。

我爸打來電話。

接通後,他第一句就是:

“房子看了嗎?別怕貴,地段安全最重要。”

鼻子突然發酸。

周硯湊近,聲音壓低到只有我能聽見。

“別跟叔叔亂說,老人家血壓高。”

我看著他搭在我胳膊上的手。

指節修長,乾淨體面。

曾經我覺得這雙手握住我時很安心。

現在只覺得冷。

“爸,沒定。”

電話那頭沉默兩秒。

“怎麼了?”

我說:

“周硯想寫他自己的名字。”

周硯臉色瞬間變了。

“林知夏!”

我爸那邊傳來椅子拖地的聲音。

“你讓他接電話。”

“不用。”

我盯著周硯。

“我還看到他的認購資料上寫已婚。”

這次,電話裡徹底安靜。

周硯抬手要搶。

我後退,他撲了個空。

售樓處門口的人更多了。

有人低聲議論。

周硯臉漲得通紅,忽然指著我罵:

“你是不是瘋了?在外面這麼敗壞我名聲?”

“林知夏,我平時太慣著你了!”

我爸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來,低而穩。

“知夏,站著別動,爸爸現在過去。”

電話結束通話。

周硯像被那句“爸爸現在過去”刺到,往前逼了一步。

“你叫你爸來幹什麼?”

“讓他看看你。”

他眼底發狠。

“行,那就一起看。”

話音落下,他撥了另一個電話。

“媽,你來售樓處一趟。”

“林知夏說我騙她錢,還說我已婚。”

“她爸也要來。”

那頭女人聲音尖利,隔著手機都刺耳。

“反了她了!”

周硯結束通話電話,轉頭衝我笑。

“既然你要鬧,今天就鬧個夠。”

我爸比周硯母親先到。

灰色夾克,手裡還拎著我落在家裡的圍巾。

看見我站在風口,他先把圍巾圍到我脖子上。

“冷不冷?”

我搖頭。

眼眶卻熱得厲害。

周硯看見我爸,立刻換了表情。

“叔叔,您別誤會,知夏就是太敏感了。”

“她想買小戶型,我覺得不安全,才建議換大一點的。”

“寫我名字也是怕她一個女孩子名下掛大房子被人惦記。”

我爸沒看他。

“資料呢?”

周硯一頓。

“什麼資料?”

“身份證影印件,認購合同。”

“叔叔,這是我的隱私。”

我爸終於抬眼。

“拿我給我女兒的錢買房,就不是你的隱私。”

周硯臉上掛不住。

“錢是您給知夏的,我和知夏快結婚了,咱們都是一家人。”

我爸淡淡道:

“誰跟你一家人?”

周硯僵在原地。

我從小到大,很少聽我爸用這種語氣說話。

他平時不愛吵,離婚時也只是收拾東西走人。

我媽罵他窩囊,他沒回嘴。

可此刻,他一句話讓周硯滿臉難堪。

高跟鞋聲從身後急促傳來。

一個穿皮草的女人衝過來,沒問半句,揚手就要打我。

我爸抬手攔住。

她的巴掌落在我爸手背上,啪的一聲。

“你們林傢什麼教養?”

女人瞪著我。

“拿錢羞辱我兒子,還當眾造謠他結過婚?”

“阿姨。”

我看著她。

“他身份證叫趙銘遠,你知道嗎?”

女人眼神晃了一下。

“知道啊,怎麼不知道?”

“那他為什麼跟我說他叫周硯?”

“年輕人談戀愛用個常用名怎麼了?你管得著嗎?”

我爸問:

“婚姻狀況已婚,也是常用名?”

女人臉色徹底變了。

周硯立刻開口:

“媽,是系統錯誤。”

女人接得很快。

“對,系統錯誤。”

太快了。

像提前排練過。

我爸伸手:

“資料拿出來,當面查。”

周硯咬牙。

“叔叔,您別太過分。”

“過分的是你。”

我爸拿出手機,撥通了售樓處門口公示牌上的投訴電話。

“你好,我要核實剛才客戶趙銘遠提交的認購資料,涉及用他人資金購房和隱瞞婚姻狀況。”

周硯母親尖叫:

“你敢!”

我爸沒理她。

經理很快從裡面跑出來。

態度比銷售謹慎得多。

“先生,客戶資料我們不能隨意洩露。”

我爸把轉賬記錄開啟。

“付款人是我女兒,購房人不是我女兒,這筆交易現在不成立。”

“如果你們已經留存她的銀行卡資訊,我要求立即刪除。”

經理擦了擦額頭。

“可以,可以。”

周硯急了。

“認購書還沒作廢!”

我爸冷冷看他。

“你拿什麼付款?”

周硯嘴唇動了動。

說不出話。

他母親突然衝上來指著我。

“林知夏,你今天敢退婚,我就讓所有人知道你跟我兒子睡了三年沒人要!”

我爸臉色一沉。

周硯沒有攔。

他只是看著我,像等我崩潰低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