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女配站在必??局的開頭_第3章 我低頭看那張睡紅的小臉

當女配站在必??局的開頭發布時間:2026-08-25作者:月見十六

我低頭看那張睡紅的小臉。

「那我的孩子,以後是為何而???」

系統沉默了很久。

【原書後半段,許鶴淮查到賑災案,要清洗裴家,丞相狗急跳牆,挾持了你和阿滿,讓許鶴淮放下刀,就放過你們母女。】

【然後,你們三人,被他萬箭穿心。】

夜風吹得窗戶沙沙作響,我的心也涼了半截。

系統說,只要他愛上我,就一定會??。

【因為那一章的標題是......許鶴淮為姜氏赴??。】

懷裡的阿滿咂了咂嘴,什麼都不知道。

「好。」我說,「我提前扳倒裴家,不影響主線吧?」

系統想了想。

【反正......裴家要倒就行。】

它的聲音猶豫起來,【但是宿主,你做不到的,那是當朝丞相,樹大根深,你一個商戶——】

「你憑什麼覺得我不行呢?」

我站起來,走到窗邊,推開窗。

半條街的鋪面都掛著我雲記的燈籠,一盞一盞,亮到街尾。

「以卵擊石?」我笑了,「我們華國人一生不服輸,沒有什麼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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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個願望,隱匿我的蹤跡,從今往後,京城再無姜雲梨,誰也查不到我去了哪。」

【你要去哪?】

「江南。」

我把窗關上,「蘇州有個繡娘,叫沈蘅。」

【你怎麼知道——】

「我現在富可敵國,早已查了裴丞相多年,你以為我是原書的小可憐嗎?」

我吹熄了燈,「丞相原配沒??,為了自己的女兒——現在想當攝政王妃的裴明珂,隱居江南。」

她手裡有丞相當年貪汙的證據,丞相若動她或動其女,證據就會到對家的案頭。

沈蘅以此護女兒榮華,卻忍母女分別,忍心中對當年災民多年的愧疚。

【宿主。】它最後說,【你早就想動裴家了,是吧。】

我說,「裴家之惡,人神共憤。

走的那天夜裡,阿滿在襁褓裡睡得香。

馬車出城門時,我掀簾回頭看了一眼。

京城的燈火還亮著,丞相府的方向,尤其亮。

亮吧,我在心裡說。

我這就去借東風,燒了你。

【如你所願,劇情節點之前,不被發現。】

12

再次睜眼,窗外是江南的雨。

從此京城再無姜雲梨,蘇州城裡,多了個李雲姜。

五年,說長不長。

證據已經收集得很豐富,就差沈蘅手裡的關鍵賬本。

她的繡閣在城東,獨居,不接生客。

我先用半年,把生意最好的繡坊開到了她對面,跟她做生意往來。

又在她病倒的時候,一天三頓頂著冷臉送藥送粥。

害,哪那麼多規矩。

只要我不要臉,就沒有辦不成的事。

她病好那天,看了我很久:「你圖什麼?」

「想拜師。」我說,「學雙面繡。」

此後幾年,阿滿管她叫姨,我的繡坊掛上她的樣。

雙面繡最磨性子,她捏著我的手腕一針一針地帶。

我手上磨出血,她看見了,什麼都沒說,第二天針線簍裡多了副新的頂針。

我繡到半夜,她總會給我留盞燈。

她待阿滿,好得過了頭。

四季衣裳鞋襪,沒等我開口就做好了。

阿滿在她懷裡睡著了,她能抱著一動不動坐半個時辰,胳膊麻了也不撒手。

我知道為什麼。

有一年除夕,她喝了點酒,摸著一件沒做完的小襖,忽然說:「我離開女兒的那年,她就這麼大。」

說實話,一開始我是奔著那本賬去的。

13

後來就不是了。

有段時間我生病了,沈蘅搬進了我的小院照料我和阿滿。

雖然魂穿過來了,但瀾江的暴雪一下就是十年。

燒得昏昏沉沉間,夢中餓殍遍野,易子而食。

半夜驚醒,滿頭的汗。

有一回驚醒,聽見外間有窸窣的動靜。

沈蘅敲了敲門,端著甜湯的她似乎一直為我溫著。

「醒了就喝口熱的,」她說,「別怕。」

我夢魘的夜裡,她的燈總是亮著的。

「謝謝阿姐。」

我是認真的,拿她當做姐姐。

14

直到這年開春,系統連著播了兩條訊息,還釋出了重要任務。

【今夜花燈會,姜弦月得救起落水的幼年男主,贈玉佩結緣。】

我糾正系統,我的孩子是姜滿月。

「......這才幾歲?」

【這只是個劇情節點,老樣子,完不成的話你會被抹刀。】

花燈如晝,人頭攢動。

躲不過的節點,真的討厭極了,我早晚撕了這本書。

小男主落水是吧,那就讓阿滿把他拽了上來。

再把一枚玉佩塞進他手裡:「哥哥不哭,給你。」

我牽著阿滿扭頭就跑,任務完成的提示音響起:【完成。】

我正準備鬆一口氣,隨之而來的,是一句讓我心梗的話。

【你的位置暴露了。】

當初的【劇情節點之前,不被發現】......

被系統擺了一道。

我抱著阿滿站在人流裡,第一次真切地感覺到,命運的推手。

【聖上的咳疾又重了,太醫院的意思,撐不過今年冬天。】

哦,意思是丞相想造反。

【丞相親自進宮,求聖上賜婚,要把裴明珂許給攝政王,說攝政王酒後輕薄了他女兒,還拿出了信物。】

哦,意思是丞相想拉攝政王結黨營私。

「信物,我的平安結?」我手裡的針扎進了指腹。

【但是,】系統說,【攝政王當朝拒了婚。】

【他遞了道摺子,自請南下,督辦漕運貪腐案。】

意思是,他要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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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鶴淮站在我鋪子前的那天,衣角還沾著雨。

他收傘,進門,撣了撣袖子,抬眼看我。

「姜雲梨。」他說,「別來無恙。」

櫃檯上算盤珠子的脆響停了。

滿繡坊的繡娘埋著頭,耳朵都豎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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