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貓,把子彈拍進了牆裡_第14章
第14章
?“......不。”
?那個聲音雖然沙啞、破舊。
像很久沒有使用過的破風箱。
但在死寂的雨夜裡。
卻如同雷霆般轟然炸響!
?周伯雙眼暴凸。
面色瞬間慘白。
他掌控的“規條”巨網在這一聲“不”字落下時。
徹底崩碎!
秘法反噬的力量如同一柄重錘。
狠狠砸在他的胸口上!
“噗——!”
周伯整個人被這股恐怖的能量反噬直接震飛出十多米遠。
重重撞在牆壁上。
噴出一大口鮮血!
?阿福緩緩向前邁出一步。
此時此刻。
它不再壓抑體內任何力量。
它動用了被規者之血徹底啟用的......絕對全力!
?它沒有去發瘋攻擊周圍的任何一個人。
它只是站在天地中央。
抬起右爪。
在半空中極其平靜地輕輕一按。
?剎那間!
整片破舊的巷弄、四方的院落。
甚至方圓百米內的整個空間。
所有基礎的物理規則。
被阿福以絕對不可逆轉的意志。
強行進行了一次最徹底的“校準”!
?地面上原本高低不平、破爛不堪的青石板磚。
在瞬間被強行矯正成了絕對水平的角度!
空中的斜風細雨。
甚至每一滴正在掉落的雨珠。
全都硬生生懸停在半空之中。
動彈不得!
?更恐怖的是。
所有在場的人——
無論是哀嚎的宋凝。
顫抖的陳景深。
吐血的周伯。
還是那些呆立的打手與居民。
他們體內血管裡的血液流速。
在這一瞬間。
被阿福強行調控壓制到了絕對的靜止!
?時間彷彿凝固。
血液停止流動。
整整零點五秒的時間裡。
所有人都體驗到了大腦缺氧、心臟停止跳動的絕對死亡恐懼!
這不僅僅是震懾。
這是神明對螻蟻最直觀的俯瞰!
?半秒過後。
血液重新流動。
所有人大口喘著粗氣。
渾身被冷汗溼透。
如同剛從地獄深淵裡撈出來一般。
撲通撲通跪倒了一大片。
沒有任何人再敢發出半點聲音!
?阿福拖著鮮血淋漓的身體。
在這片靜止的雨幕中。
緩緩走到了第一個人面前。
?那是癱倒在泥水裡的宋凝。
?阿福冷冷地看著她。
抬起左爪。
隔空指向宋凝砸碎林晚海棠木簪的那隻右臂。
阿福微調了她右臂所有骨關節內部的分子摩擦力。
將其徹底降到了絕對零度!
?“咔嚓......”
一聲令人牙酸的悶響在宋凝體腔內炸開。
沒有傷口。
沒有流血。
但宋凝右手臂的軟骨與關節組織。
在一瞬間徹底失活性壞死!
即使神仙下凡。
也絕對不可能再恢復半點功能。
她的這隻手。
終身殘廢!
?“你用哪隻手傷害她。”
“我收哪隻。”
阿福沙啞的聲音再次響起。
冰冷無情。
?隨後。
阿福轉過身。
一步一步走到面如死灰的陳景深面前。
?陳景深癱軟在牆角。
嚇得渾身劇烈發抖。
連求饒的話都說不出來。
?阿福在陳景深面前蹲下。
眼裡的金芒閃爍。
它緩緩抬起右爪。
在陳景深的左膝蓋上輕輕拍了一下。
?就這極其輕微的一拍。
陳景深膝關節內的半月板磨損速度。
被阿福瞬間加速了整整五十年!
?陳景深悶哼一聲。
抱著膝蓋劇烈抽搐。
從今往後。
他的膝蓋將承受最頂級的骨骼磨損劇痛。
每走一步。
都如同踩在刀尖之上!
?“你退婚那天她跪在雨裡。”
阿福居高臨下地注視著陳景深。
“你跪著走一輩子。”
?最後。
阿福跨過了泥濘。
停在了大口吐血的周伯面前。
?周伯眼神散亂。
顫抖著看著這隻絕世的怪獸。
等待著毀滅的降臨。
?然而。
阿福卻沒有對他動手。
它只是靜靜地看著這個算計了二十年的老頭。
眼神里只有看透一切後的平靜與冷漠。
?“你等二十年,想要她的命。”
阿福緩緩開口。
語氣裡帶著無盡的滄桑。
“我等二十天,只想要她笑。”
?說完這句話。
阿福再也沒有多看這些所謂的豪門與高人一眼。
它轉過身。
一步一步。
走向了癱跪在地上、手腕還在流血的林晚。
?它走到了林晚腳邊。
抬起滿是血跡的小臉。
看著這個為了它連命都可以不要的女人。
?阿福看著林晚眼眶裡不斷砸落的眼淚。
用盡它最後的力量。
輕聲吐出了一句話——
?“你問我是不是天上有人幫你。”
“沒有。”
“只有我。”
?話音落下的那一刻。
阿福眼裡的金色烈焰瞬間熄滅!
?林晚眼睜睜地看著——
阿福身上焦黑的皮毛與皮膚。
在用盡了全部力量之後。
竟然如同脆弱的瓷器一般。
裂開了一道又一道密密麻麻的縫隙!
碎片像冰晶一樣一塊塊脫落碎裂!
?最刺骨的絕望再次襲來!
林晚發瘋一般把阿福死死抱進懷裡。
用自己的體溫去貼著阿福正在迅速變冷、碎裂的身體。
“阿福——!阿福你不要死!”
“你不要離開我啊!”
?林晚的哭喊聲撕裂了風雨。
而阿福的呼吸。
在她懷裡徹底微弱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