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摔又打之後,我不要她的區別對待了_第 4 章 趕緊下車
第 4 章
“趕緊下車,別耽誤時間!”
阮舒窈提高了音量,直接按下了中控鎖解鎖鍵。
我媽見狀,趕緊推開車門,拉著我的手。
“晏清,聽話,下車吧,別讓小阮為難。”
“媽沒事,雨不大,咱們去站臺躲躲。”
她一邊說,一邊去後備箱拿她的舊布包。
雨水瞬間澆透了她單薄的衣服。
我紅著眼眶下了車。
還沒等我們站穩,阮舒窈一腳油門踩了下去。
車輪濺起半人高的泥水,直接潑了我媽一身。
灰色的布包掉進泥坑裡,沾滿了髒汙。
車尾燈在暴雨中漸行漸遠,沒有一絲猶豫。
我站在雨中,看著我媽彎下腰,用顫抖的手去撿那個布包。
雨水順著她蒼白的臉頰流下,分不清是雨還是淚。
“媽!”
我衝過去抱住她,喉嚨裡像塞了一團帶血的棉花。
我媽強撐著對我擠出一個笑。
“媽沒事,這包洗洗還能用。”
“晏清,這女人的心如果不在你身上,你求也沒用。”
公交站臺四面透風,我們在雨中站了整整一個小時。
一輛空車都沒有。
我媽的臉色越來越白,她捂著右側的腰部,冷汗直冒。
“晏清,媽肚子有點疼......”
我慌了神,摸了摸她的額頭,燙得嚇人。
結石手術的傷口,因為淋雨受寒,發炎了。
我顫抖著手掏出手機,撥打阮舒窈的電話。
響了很久才被接起。
電話那頭傳來的,卻是顧望舒的笑聲。
“哎呀,舒窈,你別鬧了,我怕癢......”
我的心瞬間沉到了谷底。
“阮舒窈,我媽發高燒了,你能不能過來......”
“沈晏清,你有完沒完?”
阮舒窈冷漠的聲音打斷了我。
“望舒家裡亂成一團,顧叔叔摔傷了膝蓋,我正在幫他上藥。”
“連個車都打不到,你這個成年人是怎麼當的?”
“別什麼事都指望我,我很忙,掛了。”
電話被無情結束通話。
我看著黑掉的螢幕,突然覺得荒謬至極。
她所謂的“危急”,就是顧叔叔摔傷了膝蓋?
而我媽高燒昏迷,在她眼裡只是“打不到車”的嬌氣。
我咬破了嘴唇,嚐到了血腥味。
好,真好。
最後,我花高價在打車軟體上叫了一輛專車,把我媽送去了急診。
醫生說,如果再晚來半小時,傷口感染引起敗血症,後果不堪設想。
安頓好我媽在病房睡下,已經是晚上十點。
我拿著手機,看著螢幕上我們三個月後婚禮的電子請柬。
上面寫著:“阮舒窈與沈晏清的世紀婚禮。”
我冷笑一聲,直接把請柬刪除了。
回到那個原本作為婚房的家裡。
我剛推開門,就聽到客廳裡傳來電視的聲響。
顧望舒穿著我的男士真絲睡衣,正窩在沙發上吃著薯片。
他的父親躺在那個所謂“給他留的”智慧按摩椅上,閉著眼睛哼著小曲。
聽到開門聲,顧望舒轉過頭,毫不心虛地看著我。
“晏清哥,你回來啦。”
“舒窈說我家漏水暫時不能住,讓我們先在這裡借住幾天。”
“你的睡衣我沒帶,就隨便拿了一件,你不介意吧?”
他指了指身上那件我花了一千多買的限量版睡衣,眼底滿是挑釁。
如果是以前,我可能會因為顧忌阮舒窈的面子而忍氣吞聲。
但現在。
我走過去,拿起茶几上的一杯涼水,直接潑在了他的臉上。
“啊!你幹什麼!”
顧望舒驚叫一聲,跳了起來。
我看著他,語氣冰冷到了極點。
“脫下來。”
“你穿過這件衣服,我覺得髒。”
顧父從按摩椅上跳起來,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你這個瘋男人!敢潑我兒子,我讓舒窈馬上跟你解除婚約!”
我看著這鳩佔鵲巢的父子倆,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解除婚約?
求之不得。
我拿出手機,撥通了中介的電話。
“喂,李姐,那套婚房我打算掛牌出售了。”
“對,全款,越快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