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摔又打之後,我不要她的區別對待了_第 1 章 我媽突髮結石做手術

又摔又打之後,我不要她的區別對待了發布時間:2026-09-09作者:Essenze

第 1 章

我媽突發結石做手術,出院後來我新房休養。

未婚妻阮舒窈推門看見我媽,臉上的笑瞬間消失,換鞋的動作重得像在砸地。

“怎麼沒提前說一聲?”

她皺著眉,把客廳的空氣清淨機開到最大檔。

吃晚飯時,我媽小心翼翼夾了一塊排骨。

她立刻放下筷子,把整盤排骨推遠:

“阿姨,這排骨前天買的,不太新鮮,您剛做完手術別吃了。”

我媽尷尬地縮回手,連連點頭。

可我分明記得,上個月她白月光顧望舒的父親來借住。

半夜十二點,阮舒窈開車跨越半個城市,只為給顧父買那家老字號炸排骨。

她滿臉堆笑盛好湯:

“叔叔,這裡就是望舒的家,您常來。”

此刻,看著我媽侷促地嚥著白米飯,阮舒窈還在一旁用溼巾反覆擦拭我媽碰過的桌角。

沒有大吵大鬧,只有讓人窒息的嫌棄。

我靜靜地看著她擦桌子。

她不知道,明天是房產過戶的日子。

這房子,我不打算加她的名字了。

這個女人,我也不打算要了。

......

“這碗是誰洗的?邊緣怎麼還有水漬?”

阮舒窈捏著一隻印著碎花的白瓷碗,眉頭皺得極深。

我媽正拿著抹布從廚房走出來。

她侷促地在圍裙上擦了擦手,眼神不安。

“我洗的,小阮,是沒洗乾淨嗎?”

阮舒窈沒有接話。

她的手指微微一鬆。

“哐當”一聲脆響。

白瓷碗掉進大理石臺面旁的垃圾桶裡,碎成了幾瓣。

“阿姨,我跟你說過很多次,家裡有洗碗機。”

“手洗的細菌殘留量是洗碗機的十倍。”

阮舒窈的語氣平淡如水,沒有一絲起伏,像是在陳述某種不可違抗的真理。

我媽手足無措地站在原地。

“我......我不太會用那個機器,怕給你弄壞了。”

我壓下心口的火氣,走過去把我媽拉到身後。

“不就是一個碗嗎?至於當著我媽的面扔進垃圾桶?”

阮舒窈轉過頭,目光平靜地看著我。

“沈晏清,我是學醫出身的,注重無菌環境有錯嗎?”

“你不能要求我為了遷就阿姨,就放棄我一貫的衛生原則。”

她抽出一張消毒溼巾,一根一根地擦拭著自己的手指。

彷彿剛才碰過的不是一個碗,而是什麼劇毒物。

看著她這副理直氣壯的模樣,我只覺得喉嚨發澀。

上個月,顧望舒的父親來借住。

老人家上完廁所忘了沖水,弄得衛生間裡異味撲鼻。

我當時只是皺了下眉。

阮舒窈卻笑著拍了拍我的肩膀。

“老人家年紀大了記性不好,你別這麼敏感。”

那天,是她親自拿著潔廁靈,把馬桶刷得乾乾淨淨。

面對顧父,她的“衛生原則”蕩然無存。

面對我媽,卻連一滴水漬都成了不可饒恕的死罪。

我媽拉了拉我的衣角,聲音壓得很低。

“晏清,別吵了,是媽不好,媽下次一定學著用洗碗機。”

她轉身走進客廳,開啟她那個洗得發白的舊布包。

“小阮啊,這是阿姨從老家給你帶來的風乾板鴨,你平時工作忙,補補身體。”

我媽小心翼翼地把包好的油紙遞過去。

阮舒窈沒有接。

她後退了半步,眉頭再次緊鎖。

“阿姨,這種三無產品沒有經過食品安全檢驗。”

“亞硝酸鹽超標,容易致癌。我們家從來不吃這種東西。”

我媽的手僵在半空中。

油紙包發出細碎的響聲,顯得格外刺耳。

“這......這是我自己家養的鴨子,很乾淨的。”

“既然你不喜歡,那就算了。”

她勉強擠出一絲笑,把板鴨重新塞回包裡。

我死死攥著拳頭,指甲掐進肉裡。

“阮舒窈,你不吃可以,但沒必要用這種高高在上的語氣說話。”

阮舒窈嘆了口氣,像看無理取鬧的孩子一樣看著我。

“沈晏清,我只是在陳述醫學事實。”

“你總是把別人的好意當成惡意,是不是太敏感了?”

說完,她看了一眼手錶。

“我還有個學術會議的資料要看,你們自便。”

她轉身走進書房,關門的動作很輕,卻透著一種讓人窒息的冷漠。

晚上,我媽去洗澡。

因為結石手術剛做完不久,她洗得很慢。

等她出來時,阮舒窈正好從書房出來倒水。

她看了一眼溼漉漉的浴室地板。

立刻拿出一瓶高濃度酒精噴霧。

對著我媽剛才碰過的門把手、洗手檯,瘋狂地噴灑。

刺鼻的酒精味瀰漫了整個走廊。

我媽站在客臥門口,像個做錯事的孩子。

“小阮,我剛才拖過地了,沒弄髒。”

阮舒窈頭也不抬。

“阿姨,手術後的體液容易攜帶交叉感染的病菌。”

“我這是為了全家人的健康負責。”

我媽低下頭,默默關上了房門。

我看著阮舒窈那張知性清冷的臉,突然覺得無比陌生。

這段七年的感情,到底算什麼?

我推開主臥的門,冷冷開口。

“阮舒窈,如果你真的這麼嫌棄我媽,明天我就帶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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