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摔又打之後,我不要她的區別對待了_第 2 章 阮舒窈把手裡的酒精噴霧放下
第 2 章
阮舒窈把手裡的酒精噴霧放下,眼神中閃過一絲不耐煩。
“沈晏清,你又在鬧什麼情緒?”
“我什麼時候嫌棄阿姨了?我只是在做常規的消毒。”
“你能不能別總把我的正常行為上綱上線?”
她語氣理智得讓人發狂,彷彿無理取鬧的那個永遠是我。
我冷笑一聲。
“常規消毒?顧望舒爸爸把你的高定風衣當抹布用的時候,你怎麼不消毒?”
阮舒窈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你提望舒幹什麼?這跟他有什麼關係?”
“望舒的父親有阿爾茨海默症的前兆,那是病人,能一樣嗎?”
是啊,在她眼裡,顧望舒的一切都可以被原諒。
而我媽,哪怕是呼吸一口她家的空氣,都是錯的。
我懶得再跟她爭辯,轉身背對著她躺下。
一夜無眠。
第二天清晨,我被廚房裡壓抑的咳嗽聲吵醒。
走出去一看,我媽正在煎荷包蛋。
抽油煙機的聲音很響,她咳嗽著,卻還努力護著鍋裡的油。
“媽,你怎麼起這麼早?”
我媽轉過頭,滿頭大汗。
“我想著小阮昨晚沒怎麼吃東西,就給她煎個蛋。”
話音剛落,主臥的門開了。
阮舒窈穿著真絲睡袍走出來,捂著鼻子,滿臉厭惡。
“這屋裡怎麼全是油煙味?”
她大步走過去,直接按掉了抽油煙機的開關,順手關了火。
“阿姨,我早晨只喝黑咖啡,不吃這種油炸的碳水廢物。”
鍋裡的荷包蛋煎到一半,發出刺啦刺啦的聲響。
我媽舉著鍋鏟,不知所措。
“我......我看你昨晚沒吃,怕你餓著。”
“不用了,這種重油鹽的東西,只會增加心血管負擔。”
阮舒窈一邊說,一邊打開了全屋的新風系統。
就在這時,她的手機響了。
螢幕上亮起“望舒”兩個字。
阮舒窈原本緊繃的臉,瞬間柔和下來。
她接起電話,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
“怎麼了,這麼早?”
電話那頭不知道說了什麼,阮舒窈輕笑了一聲。
“好,叔叔想吃城南那家老字號的生煎是吧?”
“我正好要出門,順路去買,等會給你們送過去。”
掛了電話,她轉身回主臥換衣服。
我媽端著那盤半生不熟的荷包蛋,苦澀地笑了笑。
“原來小阮也吃油炸的東西啊,是我做的不好。”
我的心像被針扎一樣疼。
“媽,別管她,我們自己吃。”
我拉著我媽坐在餐桌前,一口一口把荷包蛋塞進嘴裡。
眼淚在眼眶裡打轉,被我硬生生逼了回去。
到了中午,門鈴突然響了。
我開啟門,顧望舒挽著他父親站在門外。
顧望舒穿著一身高階定製的休閒男裝,笑得清俊無害。
“晏清哥,舒窈說你們家買了那個最新款的智慧按摩椅。”
“我爸最近腰疼,我帶他來試一試,你不介意吧?”
他嘴上問著不介意,腳卻已經堂而皇之地踏了進來。
顧父更是不客氣,一屁股坐在沙發上,隨手拿起桌上的水果就吃。
“哎喲,這橘子怎麼這麼酸,一點都不甜。”
顧父把咬了一口的橘子直接扔在茶几上,汁水四濺。
我媽趕緊拿抹布去擦。
阮舒窈恰好從書房出來,看到這一幕。
她不僅沒有拿出她的酒精噴霧,反而笑著走過去。
“顧叔叔,這橘子是沈晏清買的,他就喜歡吃酸的。”
“您要是嫌酸,我馬上點外賣送點進口車釐子過來。”
顧父翻了個白眼。
“還是舒窈懂事。望舒啊,你以後找伴侶,就要找舒窈這樣的。”
顧望舒不好意思地推了父親一下。
“爸,你胡說什麼呢,舒窈馬上就要跟晏清哥結婚了。”
顧父撇撇嘴,目光輕蔑地落在我媽身上。
“結婚了又怎麼樣,這門不當戶不對的。”
“你看他媽那副窮酸樣,跟個保姆似的。”
我媽擦桌子的手猛地頓住,臉色蒼白。
我忍無可忍,一把奪過我媽手裡的抹布。
“顧叔叔,這裡是我家,請你說話放尊重點。”
顧父立刻捂著胸口,哎喲哎喲地叫了起來。
“舒窈,你看看你這未婚夫,怎麼跟長輩說話的?”
阮舒窈皺起眉頭,一把拉住我的胳膊。
“沈晏清,顧叔叔心臟不好,你非要刺激他嗎?”
“趕緊給叔叔道個歉。”
我死死盯著阮舒窈,一字一句。
“要我道歉?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