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危機_第三章 這都是七竅玲瓏心嗎
這都是七竅玲瓏心嗎?怎麼一猜一個準?可我要做的事太危險,不能連累他,連忙否認:「真沒有。」
林盛並不信:「你既叫我一聲兄長,便不用同我客氣,我在這雖人微言輕,但能幫你的肯定義不容辭,有什麼事就說出來,大家也有個商量。」
玩鬧時偶爾叫的一句「哥哥」沒想到他記到現在,在這裡無親無故的我有些淚目,哽咽著點頭答應。
低頭吐了口氣,緩了緩情緒又抬頭看他:「沅敏信中和我說了你來這裡的緣故,那…… 可找到了嗎?」
林盛臉上劃過落寞,搖搖頭,長嘆氣:「大海撈針,談何容易?若不是為了我不願成婚,他也不會遠走大周做生意,也就不會遇上這些事而下落不明。」
單手揉了揉額頭,他有些沮喪。
從前林盛和我攤牌時曾說起過,他已有心上人,正是他的同窗,他們的事被人撞見鬧得書院裡人盡皆知,才不得已被彼此的父母各自押回去。
「別灰心。」我想安慰他,可未出口的話連我自己都說服不了。
林盛卻笑了:「這是自然,既來了,是生是死,也要把人帶回去。」
略坐了一會兒,他便走了。
我站在院子裡目送他離開。
真沒想到,林盛那樣柔弱的外表下卻有這麼堅毅的心。
真愛的力量果然很強大。
稍站了一會兒,蒲柳回來了,怯怯的眼神落在我身上,手裡捏著一個東西卻又不敢上前。
「姐姐。」軟軟的聲音裡帶著乞求,「這是藥。」
我不理她,轉身往屋裡走,身後傳來她跟過來的腳步聲。
蒲柳看向桌子上的茶,咬咬唇,慚愧地低下頭,眼睛盯著手裡的藥,別說姐姐了,就是她也覺得自己這是在惺惺作態。
可受制於人,她也實屬無奈。
「姐姐,我,我沒再往裡面下藥了。」蒲柳一點點地挪近,大眼睛裡霧氣騰騰,鼻頭紅紅的,「姐姐,我知道你不信我了,可你待我的好,我真的知道的。」
這種型別的話,姬珩也說過,也是在害我之後。
這鬼地方好人沒好報,同一個坑,我往裡跳了兩次,一個姬珩,一個蒲柳,真是夠我受的。
「這種話我不是第一次聽了。」嘲諷地笑了笑道,「你主人派了任務你說就好了,反正解藥在你們手裡,我想活命就得聽話,別瞎扯什麼感情。」
她的眼淚終於忍不住掉落,委屈地看著我,無聲地哭泣,見我表情冷漠,傷心地默默擦乾。
「姐姐。」話剛出口就說不下去,眼淚又大顆滾落,「我…… 對不起。」
她暗自哭了很久,才一抽一抽地擦著眼淚道:「昨日太匆忙,主人來不及給你畫像今日叫我給你。」她拿出一幅畫像,「就是她。找到了主人有重賞。」
隨意地掃了一眼,頓時覺得無語。
一張寫意的人物畫,五官糊成這樣我覺得本人站在這裡我都認不出來。
畫中的女子臉都沒露全,五官最大的特徵就是左眼下一顆淚痣。
我把畫收起來,想到那個隱秘的院落。
3
被迫養了一天傷,第二天臉消腫了,趁著姬珩不在府裡,我找來一套男裝,喬裝打扮一番後,拿著姬珩的牌子出了府。
陰沉的天裡不影響人們忙碌的身影,我從府裡出來,一頭扎進人群裡,逛了一圈後走進一家店鋪。
辦完事出來陰沉的天已經轉晴,此時正是街道上最熱鬧的時候。
我趕路的腳步稍一頓,目光從鬧市穿過綿延望向遠處,耳朵裡的叫賣聲此起彼伏,來往採購的人絡繹不絕。
頭頂的太陽暖洋洋地照著這煙火人間。
可就在前幾天,這裡卻是血肉橫飛。
拳頭慢慢地收緊,繁華和熱鬧在我眼中慢慢地演變成另一個永都城。
一場戰爭蓄勢待發。
我抬頭看天。
所以重活一場的意義到底是什麼?這真的是恩賜嗎?冥冥之中,是不是早就註定了?我到底該怎麼做!
正出神,遠處傳來一聲驚呼:「望舒!」
聞聲望去,竟然是秦珂!
他正往這裡走,我四下一看,用手擋著臉連忙低下頭轉身往人群裡走。
身後傳來一連串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肩膀就被人按住。
「你走得這麼快做什麼?」
他繞到我身前。
我抬頭驚愕地看他:「我化成這樣你都認識」。
他皺皺眉頭,直接上手把我貼的假鬍子揭下來,嫌棄地抖了抖:「你化成灰我都認識,貼個鬍子而已,難道人就變了不成?」。
眼睛向下打量我一圈癟嘴道:「就你這小身板,穿個男裝也不像男人。」
電視劇誠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