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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兒去世第三年,我活成了跟季欣恬最適配的大度老公。
季欣恬在外面贊助了24個優質男模,連續5個晚上被拍到跟不同的人深夜私會,
我平靜站在媒體面前解釋道:“欣恬只是贊助那些優秀男青年實現夢想,我們夫妻感情很好,不存在信任危機。”
季欣恬在外面商務應酬夜不歸宿時,陌生男人特意給我發來影片挑釁我.
我平靜下單了安全用品,頂著聖誕節的大暴雪親自送到酒店:“偶爾想放鬆調劑一下也沒關係,只要記得回家就好。”
季欣恬的一個男模惹到了緬國黑幫大佬,大佬揚言要弄死他,我連那個男模的名字都不知道,就被她毫不猶豫送去緬國園區給大佬解悶。
我的親生父母傅氏夫婦花了八千萬把我從園區贖出來時,我的肚子上有一道蜈蚣大小的黑色疤痕,腎也少了一顆。
整個江城的網友都在期待我會跟季欣恬大幹一架,然後使用丈夫的特權一口氣趕走她身邊所有的男模,霸氣的向全世界宣告她是我的女人,誰也不能取代我位置。
但我仍舊不鬧也不生氣。
每天早上繼續按時接送七歲的兒子上下學。
每天晚上準時守在客廳中等她喝完解酒湯再睡覺。
江城網友評價我是“三大哥”,是指我對老婆花錢很大方,對老婆的小男友們很大度,對被虐待這件事本身又特別大氣量。
一直到女兒祭日這天,季欣恬明確答應我會來一起祭奠女兒,但是她又一次失約了。
我在墓園一直等到天黑。
朋友給我發訊息說:
“季欣恬今天親自解散了那些男模,她給每個人都發了遣散費,整個傅家今晚都很熱鬧隆重,好像在歡慶什麼。”
朋友很欣慰:
“是不是她回心轉意,終於要跟你好好過日子了?”
我擦拭墓碑的手指僵住。
女兒的遺像前,我給朋友打了幾個字。
想了想,又刪掉,最後什麼都沒有說。
深夜零點來臨那一刻,我腳步沉重回到了傅家。
整個傅家燈火通明,假少爺鄭青宇正眾星捧月坐在客廳中。
我手裡還拿著祭奠女兒的白菊花。
目光就落在了鄭青宇的腳上。
我的專屬拖鞋剛好被他穿著。
我的親生父母面露為難。
對我含含糊糊開口說:
“青洲,青宇出獄後沒有地方去,他的心情又不穩定,能不能......”
我點點頭,輕聲說:
“他可以在這個家裡多住一段時間。”
我媽面色為難:
“你誤會了,青宇在監獄裡面得了憂鬱症,我們都擔心他會想不開。我和你爸爸剛剛決定,重新讓青宇改回姓傅,以後就讓他永遠留在我們家,繼續做我們的兒子。”
“這段時間你先不要出現在青宇面前......”
保姆遞給我一支鑰匙。
位置是城南爛尾房,22層樓,沒電沒水沒電梯,房間沒窗,樓梯間也沒有防護欄。
傅家在江城總共有5套獨棟別墅,還有十多處市中心的優質房產。
假少爺鄭青宇剛出獄,我就只能被迫搬到爛尾房裡面將就。
我一手接過鑰匙,淡然開口:“好。”
另外一隻手裡的白菊花卻晃了晃,目光隨之掃過所有人。
我爸的身軀面向鄭青宇,側頭斜審視我。
我媽手邊是剛剛剝好的羅氏蝦,蝦肉整齊的放在鄭青宇的面前,等著被他吃。
季欣恬正在用紙巾給鄭青宇擦嘴。
我的兒子正一絲不苟給他挑魚刺。
稚嫩的童音尖叫道:
“我喜歡青宇叔叔做我的爸爸,我不喜歡你。青宇叔叔一見到你就害怕,你以後不要來我們家欺負他。”
季欣恬終於放下手裡的事情,她走到我面前,跟我冷淡開口說:
“三年前,你非要栽贓青宇害死了我們的女兒,青宇不想讓你難受,這才自願去坐牢。”
“現在他一見到你就四肢發抖,怕的厲害,你出去避開一下,也不是壞事。”
整個傅家客廳裡面針落可聞。
這一刻,我覺得沒意思極了。
我跟季欣恬結婚的第八年,她依舊帶著孩子對假少爺溫柔小意。
我再次深吸一口氣,手中的力量不斷加重,白菊花的的花杆已經被我捏斷。
我反問她:“季欣恬,你還記得今天是什麼日子嗎?”
季欣恬略微頓住,這才想起今天是女兒去世三週年的祭日。
她別開臉,低聲說:“下次,下次我一定不會錯過女兒的祭日。”
我再次後退一步,冷靜凝視她:
“女兒第一週年的祭日那天,你在春夜會所包養了你的第一個私藏男模,你說那個男人的眼睛像鄭青宇。”
“女兒第二週年祭日當天,你去醫院上了節育環,你說鄭青宇不想讓你繼續有孩子,只能這樣。”
“女兒第三週年祭日,你心心念唸的鄭青宇刑滿釋放了,你也一口氣把所有男模都解散了,你想跟他再續前緣,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