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把我趕去爛尾房後,我假死成百億富翁他們哭什麼?_第11章 11港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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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城,私人療養院。
我躺在病床上靜靜聽著專家診斷結果。
我指尖無力,手裡的危重病人報告單卻十分燙手。
可夏坐在病床邊,她冰涼的手指帶著輕顫,無措的湊近我。
“傅先生需要靜養,最近半年您不適合接受任何手術治療。”
“您必須按時吃藥,等半年後您身體的各項指標都得到提升改善,我們才會建議您接受正骨治療手術,矯正錯位的骨骼。”
醫生團隊說完話,一群人浩浩蕩蕩離開了。
“青洲哥......”
可夏眼眶紅紅,她小心翼翼湊近我,擁抱我。
“我已經沒有了媽媽,我不能沒有你。”
“你一定要好好的,江城還有我們的仇人,我們要回去報仇,我要給我媽媽討回一個公道,我還想繼續上學,我還需要你,我現在只有你一個親人了,要是連你都離開我了,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
豆大的淚水滴落在我手背上。
我仰頭,避開可夏深切的目光,抬手落在她顫抖的肩肩膀前,卻始終沒有接觸到她。
“可夏,以後......不管你有沒有青洲哥哥,你都要好好活著。”
“你值得更好的人生,也值得遇到更愛你的人。”
我的喉嚨忽然像是被堵住了一樣。
我再也說不出任何話。
我今年32歲,可夏才18歲。
在我心底,她從來都只是我的妹妹。
可是,被傅青宇摧殘過的她,卻漸漸對我萌生了一種說不出的依賴。
我們剛到港城的那幾天,她總是想不開要跳樓,割腕,甚至是絕食。
我只能拖著疲倦的身體抱著她,等她結束一輪輪狂躁的情緒發洩後,再用深夜的時間去思考後面的生活該怎麼走下去。
可夏的情緒穩定以後,她像一個受傷的貓貓,每天都會跟在我身邊。
她會安靜看書,安靜幫我整理衣衫,安靜用小本本記錄下來我的吃藥時間。
好像她的生活裡面,只有圍著我轉,幫我做一些事情,她才會找到那種活著的感知。
我看著她幫我準備午餐的動作漸漸溼了眼眶。
我怕她將我當成全部的精神世界。
但我又不忍心打斷她在我身上找到的這種活著的“希望”。
我跟我的主治醫生說:
“請您幫我介紹一位心理醫生,我妹妹需要一些心理疏導。”
可夏第一次做完心理疏導以後,她只是坐在我的床頭,然後一眨不眨的盯著我看。
我被他盯的無措,吃藥的水杯都差點掀翻。
她卻忽然闖入我的懷中:
“青洲哥,不要推開我,我只有在你身邊才會感覺到安全。”
“我和媽媽的事情不怪你,冤有頭債有主,我只想讓傅青宇血債血償!”
我再次哽咽,可夏的身體很暖,這一次,我怎麼都推不開她了。
吊橋效應也好,身處低谷中抱團取暖也好,總之,我默許了可夏的追隨,也默許了自己的私心。
我和可夏被拋入大海時,我以為我們會葬身海底。
出海打魚的漁民救了我們。
這兩個月,我先是繼承了爺爺留給我第一筆遺產,然後帶著可夏在港城生活。
我找了私家偵探,給他們一筆高昂費用,讓他們幫我尋找院長媽媽的下落。
我安慰可夏:
“哪怕只是院長媽媽的遺體,我也要給她一個體面的後事。”
可夏跟著我在港城漂泊,她悄悄去江城辦理了休學手續,而我則是每天躺在療養院裡面,吃藥,吃飯,研究投資專案,撰寫商業計劃書。
每一天,當夕陽的餘暉傾灑在我和可夏肩並肩的影子前面,我們細細體會身體逐漸走向健康的喜悅,一起慶祝投資的商業計劃獲得了盈利,日子,就在細水長流的溫存中,變得紅火起來。
我經常會痴痴看著可夏午睡的面容。
生命不怕遇到挫折。
生命怕在每一次的挫折後,我和可夏會一蹶不振,就此淪落。
療養院裡面,我按下按鈕,放下遮陽窗簾。
在可夏有節奏的緩和呼吸聲音中,一點點處理各種財產問題。
江城,我終究會重新回去,討回我失去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