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合租的畢業公寓，我被安排睡客廳_第7章 7半個月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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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月後，顧淮帶著沈敘、周越和喬喬來了公司。

前臺給我打電話時，我正在開專案會。

“有四個人找你。”

“沒有預約，讓他們回去。”

會議結束，他們還坐在大廳。

顧淮腳邊放著我的電腦。

沈敘抱著修好的陶瓷燈。

周越拎著那本泡過水的相簿。

喬喬站在最後，眼睛腫著。

我走過去。

顧淮立刻站起來。

“電腦給你送來了。”

“東西沒少。”

我接過電腦。

外殼那道裂縫已經換新了。

可電腦開啟後，開機密碼還是他的生日。

我當著他的面，把密碼改了。

顧淮盯著螢幕。

“非要做得這麼絕嗎？”

“改自己的電腦密碼，也叫絕？”

他臉色一白。

沈敘把陶瓷燈遞給我。

“我找人補好了。”

裂縫上多了一道金色的膠。

缺口還在。

“清禾，房子重新分過了。”

“陽光房給你，喬喬搬到次臥。”

“我可以睡客廳。”

他說完，像是在等我心軟。

以前他只是感冒，我都會守在床邊。

現在他說願意睡沙發，便覺得已經做出了天大的犧牲。

“我不會回去。”

沈敘攥緊燈座。

“你還要我們怎麼做？”

“什麼都不用做。”

周越把相簿放到桌上。

“照片我找人修了。”

“有幾張實在救不回來。”

正中間那張，是奶奶牽著我的手。

她的臉只剩一片暈開的墨。

周越低下頭。

“我真不知道這東西這麼重要。”

“我說過。”

他張了張嘴。

那天我說，這是奶奶留給我的。

他說，一個破燈，至於嗎。

不是我沒說。

是他們從來不聽。

喬喬終於開口。

“清禾，我已經搬出去了。”

“以後不會再佔你的房間，也不會拿你的東西。”

“我們還能回到以前嗎？”

“不能。”

她的眼淚掉了下來。

“可我也陪了你十幾年。”

“我知道。”

“你對我的好是真的。”

“你享受他們犧牲我去照顧你，也是真的。”

喬喬僵住了。

顧淮皺起眉。

“你把所有責任推給她幹什麼？”

到了現在，他還在護著她。

這一次，我竟然沒覺得疼。

“我沒推給她。”

“你們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那一份。”

顧淮伸手來拉我。

“那我呢？”

“我們兩年的感情，也抵不過這幾天的事？”

我避開他的手。

“這幾天沒有毀掉兩年。”

“只是讓我看清那兩年。”

公司負責人從會議室出來。

“清禾，客戶通過了你的方案。”

“下週的專案，你做主負責人。”

我接過檔案。

周越看著封面上的名字。

“這是你一個人做的？”

負責人反問：

“她的專案，不寫她的名字，寫誰？”

沒人說話。

原來這是一件連陌生人都懂的事。

顧淮站了很久。

“清禾，再給我一次機會。”

“那天那通電話不是氣話。”

“我們已經分手了。”

他眼圈一下紅了。

前臺走過來，提醒他們不能繼續停留。

我抱起電腦和專案檔案。

陶瓷燈和相簿留在桌上。

沈敘在身後叫我。

“東西不要了？”

我按下電梯。

“壞掉的東西，我已經買了新的。”

電梯門在他們面前合上。

這一次，沒有人能替我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