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合租的畢業公寓，我被安排睡客廳_第6章 6入職第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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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職第三天，我接到了導師的電話。

“清禾，學校在核查畢業作品的署名。”

“喬喬應聘時說，紀錄片是她獨立完成的。”

“對方把調查函發到了學院。”

我看著桌上的新專案。

“需要我提供什麼？”

“後臺記錄、原始檔案，還有你的情況說明。”

“好。”

導師停了幾秒。

“以前你為什麼不說？”

我想了想。

“那時候覺得，我們是朋友。”

十四歲那場知識競賽，我把第一名讓給喬喬。

十九歲那次短影片比賽，我替周越做完後期。

這一次，我又把作品署名放到了最後。

我以為朋友之間不用分得太清。

可他們從來沒把自己的東西讓給我。

只有我的，永遠屬於大家。

下午，我把全部記錄發給學校。

一個小時後，五個人的小群重新有了訊息。

我退出以後，沈敘又把我拉了進去。

顧淮先發來語音。

“學校聯絡喬喬了。”

“清禾，你跟導師解釋一下，就說作品是共同完成的。”

“本來就是共同完成。”

“我不會撒謊。”

周越馬上打來電話。

“你非得把事情做絕？”

“喬喬的錄用已經暫停了。”

“這份工作對她很重要。”

我問他：

“我的工作就不重要嗎？”

“你不是保住了嗎？”

“所以她拿我的作品，沒有關係？”

周越被問住了。

幾秒後，他才說：

“她只是面試太緊張，說錯了。”

“拍攝和剪輯都是我做的，這句話很難說錯。”

喬喬突然在群裡發了一大段。

【清禾，我承認我當時撒謊了。】

【可他們都說你已經有工作，這個機會應該先給我。】

【我只是太害怕畢業後沒地方去。】

顧淮緊跟著說：

【她已經知道錯了。】

【你給學校打個電話，這件事就過去了。】

我看著那句話。

他們弄壞我的相簿，說曬曬就行。

錯過我的合照，說以後再拍。

耽誤我的材料，說晚一點不會怎樣。

現在喬喬冒領我的作品，他們又說，這件事可以過去。

所有事情都可以過去。

因為負責嚥下去的人，一直是我。

“我不會打。”

沈敘直接撥了影片。

接通後，他坐在陽光房裡。

那張粉色床單已經撤了。

我的陶瓷燈放在床頭，缺口朝裡，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

“房間給你留好了。”

他說。

“你回來，喬喬的事我們一起解決。”

“怎麼解決？”

“你承認她參與過，學校就不會處分她。”

“她參與過出鏡。”

沈敘臉色沉下來。

“清禾，她是你十幾年的朋友。”

“所以我已經讓了十幾年。”

“這次不讓了。”

我退出群聊，也把他們四個人全部設成了訊息免打擾。

一週後，學校釋出更正通知。

我的名字被調到第一位。

喬喬的優秀作品證書被收回，應聘公司也取消了錄用。

當天晚上，她給我發來一張照片。

那座獎盃放在地上。

【你滿意了嗎？】

我回了她最後一條訊息。

【不是我拿走了你的工作。】

【是你從來沒有做過那份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