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傅嫡女告我穢亂後宮?皇上急了,那是朕的姑奶奶_第7章 7第二天一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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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太傅林正德遞了牌子求見。
秦淵沒有立刻見他。
晾了整整一個上午。
午後,林正德才被領進御書房。
我在偏殿聽著。
隔著一道屏風,聽得清清楚楚。
林正德進門先跪下了。
“臣有罪,教女無方,請皇上降罪。”
姿態放得很低。
但話裡的意思是,罪在女兒,不在我。
秦淵沒讓他起來。
“太傅知道令愛做了什麼?”
“臣聽說了一些。”
“說說看。”
“小女......不知輕重,冒犯了沈姑娘,臣萬分惶恐。”
他用的是“沈姑娘”。
說明他已經打聽過昨晚的事了。
但他不確定秦淵說的“姑奶奶”是真是假。
所以在試探。
秦淵顯然也聽出來了。
“太傅覺得令愛只是冒犯了一個人?”
“她偷抄起居注,偽造供詞,私設公堂逼供畫押。”
“這些事,太傅也覺得是不知輕重?”
林正德的額頭貼在地磚上。
“臣管教不嚴......”
“起居注是機要文書。”秦淵打斷他。
“偷抄機要文書,按律當如何?”
林正德沉默了。
按律,是死罪。
秦淵沒逼他回答。
“朕知道太傅三十年來為朝廷殫精竭慮。”
“朕不想因為一個晚輩的糊塗,就否定太傅的功勞。”
林正德抬起頭。
“皇上的意思是......”
“令愛偷抄起居注是實,但朕可以按窺探宮闈論處,不按竊取機要論處。”
“降一等,免死罪,逐出宮,三年內不得入京。”
林正德鬆了一口氣。
但秦淵下一句話讓他的脊背重新繃緊。
“不過,太傅得替令愛補上這個窟窿。”
“吏部近來的人事舉薦,朕聽說都要過太傅的手。”
“從今日起,舉薦權收歸吏部尚書直管,太傅就不必費心了。”
林正德的手指摳緊了地磚。
吏部舉薦權是他三十年經營的根基。
沒了這個,他在朝中的勢力至少去掉三成。
但他女兒的命捏在皇上手裡。
沉默了很久。
“臣......遵旨。”
他走的時候,背影比進來時老了十歲。
偏殿裡,我喝了口茶。
“不錯。”
秦淵繞過屏風進來。
“太傅答應得太痛快了。”
“他還會有後手?”
“他這種人,不會把雞蛋放在一個籃子裡。”
“吏部的權讓出來了,他一定會從別的地方找補。”
秦淵皺眉。
“那朕盯著他。”
“你盯不住。”
“為什麼?”
“因為你還有更要緊的事。”
“前朝餘孽。”
“對。”
我把茶杯放下。
“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可能。”
“前朝餘孽在京城的內應,就在朝廷裡。”
“甚至就在你每天上朝能看見的那些人裡。”
秦淵看著我,沒說話。
但他的表情說明他想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