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傅嫡女告我穢亂後宮？皇上急了，那是朕的姑奶奶_第5章 5殿內鴉雀無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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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內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愣在原地。

林婉兒跪在地上，臉上的血色一點一點褪乾淨。

“姑......姑奶奶？”

李大人手裡的卷宗啪地掉在地上。

周嬤嬤腿一軟，直接癱坐下去。

秦淵沒看他們。

他蹲下身，伸手去扶我。

“姑奶奶，您膝蓋......”

我低頭看了一眼。

裙襬下面滲出一片暗紅。

跪了一天一夜，石板地磨穿了皮肉。

秦淵的手在發抖。

他把披風解下來，裹在我肩上，聲音壓得很低。

“朕來晚了。”

我拍了拍他的手背。

“沒事，死不了。”

秦淵站起來，轉身。

他的目光掃過在場每一個人。

“宗人府李大人。”

李大人渾身一顫，額頭砸在地上。

“臣......臣在。”

“起居注是誰讓你們查的？”

“回皇上，是......是皇貴妃懿旨......”

“皇貴妃的懿旨，能越過朕的旨意？”

李大人不敢接話。

秦淵又看向周嬤嬤。

“那份供狀，誰寫的？”

周嬤嬤哆嗦著說不出話。

秦淵撿起供狀，展開。

“左相指使養女入宮蠱惑聖上，意圖把持朝政。”

他念完，把供狀摔在周嬤嬤面前。

“左相是朕欽點的託孤大臣，替朕藏了姑奶奶十六年。”

“你們編排他意圖把持朝政？”

周嬤嬤的腦袋磕出了血。

“奴婢不知......奴婢真的不知......”

林婉兒忽然膝行上前。

“皇上！臣女不知沈姑娘的身份，若早知道，臣女萬萬不敢......”

“不敢？”

秦淵低頭看她。

“你偷抄朕封存的起居注，買通小太監作偽證，偽造供狀逼供。”

“這些事，跟知不知道她的身份有關係嗎？”

林婉兒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秦淵轉向福安。

“福安，傳朕口諭。”

福安擦了把眼淚，跪直了身子。

“太傅之女林婉兒，偷竊宮廷機要文書，偽造供詞，挾私構陷，即刻收押宗人府候審。”

“宗人府李大人，未經聖上許可擅審宮中之人，革職查辦。”

“皇貴妃身邊掌事周嬤嬤，參與偽造供狀，杖四十，發配浣衣局。”

林婉兒癱在地上，眼神渙散。

她還想說什麼，兩個侍衛已經架起了她。

經過我身邊時，她忽然扭頭看我。

眼睛裡全是不甘。

“你憑什麼......”

“帶走。”秦淵連看都沒看她。

殿內很快清了場。

只剩下我和秦淵，還有跪在角落抹眼淚的福安。

秦淵重新蹲下來，看著我的膝蓋。

“太醫......”

“先別叫太醫。”

“為什麼？”

“你剛才把我的身份說出來了。”

秦淵一愣。

他慢慢反應過來。

臉上的怒氣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絲心虛。

“朕......朕看見您跪在那兒，沒忍住。”

“前朝餘孽的事呢？肅清了？”

秦淵沉默了一下。

“還沒有。”

“那你喊什麼？”

他不說話了。

我嘆了口氣。

“在場多少人聽見了？”

福安小聲說：“宗人府六個人，周嬤嬤，林婉兒，兩個侍衛，加上門外的禁軍......約摸二十來個。”

二十來個人。

到明天，整個京城都會知道，先帝還有一個活著的幼女。

那些藏在暗處的人，也會知道。

秦淵跪下來。

“姑奶奶，朕錯了。”

“錯了有什麼用，起來想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