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領證當晚,她的結婚證求我救命!_第二章 05我拿出手機

姐姐領證當晚,她的結婚證求我救命!發布時間:2026-09-09作者:蘿蔔愛吃藍莓

第二章

05

我拿出手機,點開提前裝好的監控軟體,正對主臥門口的針孔攝像頭畫面立刻跳了出來。

圍在門口的親戚們瞬間都抻著脖子往前湊,剛才還七嘴八舌的議論聲戛然而止。

床上的陳媛卿臉色“唰”地白了,裹著浴袍的身子不受控制地往後縮,指尖死死攥住了被單,指節都泛了白。

畫面時間軸跳轉到凌晨兩點十七分。

主臥的門關得嚴嚴實實,反鎖的鎖釦在高畫質畫面裡清晰可見。

房間裡,我姐背對著門口睡得安穩,姐夫躺在外側,呼吸均勻,從頭到尾都沒有起身的跡象。

沒人敲門,沒人喊話,更沒有所謂的“姐姐叫人幫忙”。

下一秒,房門把手輕輕轉動。

陳媛卿的身影出現在畫面裡。

她手裡捏著一張酒店房卡,側身溜了進來,腳步輕得像貓。

人群裡立刻炸開一聲低呼:

“房卡?她怎麼會有你們房間的房卡?”

“不是說被人拽進去的嗎?這明明是自己開門進去的啊!”

畫面裡,陳媛卿躡手躡腳走到床邊,從睡裙口袋裡摸出一個小小的噴霧,飛快地朝著她們噴了幾下。

她把姐姐拖到了外邊的沙發上,回來站在床邊喘了口氣,抬手狠狠揉亂了自己的頭髮,又對著鎖骨處用力掐了幾把,直到皮膚上浮現出刺目的紅痕才停手。

做完這一切,她扯開浴袍領口,直接躺到了姐夫身邊,拉過被子蓋住自己,安安靜靜地躺著一動不動。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

直到早上六點零五分,她才猛地坐起身,發出一聲尖叫。

主臥裡死一般的寂靜。

我抬眼看向陳媛卿,聲音冷得像冰:

“這就是你說的,我姐和我姐夫合起夥來欺負你?”

我把手機螢幕轉向她,讓她清清楚楚看清畫面裡的自己。

“你自己偷拿房卡開的門,自己掐的傷痕,自己躺到人家床上,自己喊的救命。”

“從頭到尾,我姐夫連你什麼時候進來的都不知道。”

親戚們的議論聲瞬間炸了鍋,風向徹底轉了。

“我的天,這姑娘心思也太毒了吧?人家好心帶她出來,她反過來害人!”

“剛才哭得多委屈啊,原來全是裝的!”

“虧我們剛才還替她說話,真是瞎了眼!”

陳媛卿從床上滑下來,癱坐在地毯上,嘴唇抖得不成樣子:

“不是......不是這樣的......影片是假的......是你合成的......”

我冷笑一聲,沒跟她廢話,轉頭看向旁邊的民警:

“警察同志,正對房門的監控裝置還在牆上,我送她的手鍊裡還有微型監聽器,全程錄音都在,都可以作為證據。另外,她能拿到房卡,肯定是酒店內部有人配合。”

民警點頭,立刻用對講機通知前臺調取監控,同時派人去查酒店當班的工作人員。

陳媛卿抱著頭蹲在地上,肩膀抖得厲害,一句話也辯駁不出來。

06

民警上前確認了監控裝置,又接過我備份好的影片和錄音檔案,神色嚴肅地看向陳媛卿。

“陳媛卿,你現在涉嫌誣告陷害、非法侵入他人住宅,還有故意投放藥物,跟我們走一趟吧。”

話音剛落,對講機裡傳來同事的聲音:

“人抓到了,當班的客房服務員在地下停車場,正準備跑,包裡還有剛收的兩萬塊現金。”

民警示意同事把人帶上來,又看向陳媛卿:

“還有什麼要說的?”

陳媛卿猛地抬起頭,眼睛裡佈滿紅血絲,死死盯著我:

“你什麼時候裝的攝像頭?你怎麼知道我會這麼做?”

我看著她,沒說話。

總不能告訴她,是我姐剛領的結婚證,哭著跟我報的信。

她見我不答,臉上露出幾分癲狂的笑:

“不可能......你怎麼可能提前知道......明明一切都天衣無縫......”

“天衣無縫?”我扯了扯嘴角,“從你纏著要來我家,再到非要跟著來度假,你的心思寫在臉上都快溢位來了。防著你,不是很正常?”

民警把陳媛卿從地上架起來往外帶,她還在不停地回頭看我,眼神里滿是不甘。

親戚們看著她被帶走,臉上一陣紅一陣白。

剛才幫腔最兇的表嫂率先開口,訕訕地打圓場:

“哎呀,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虧我們還以為她是個好姑娘。喬喬啊,剛才是我們錯怪你了。”

二姨和三姑也跟著點頭,七嘴八舌地道歉。

我沒心思跟她們掰扯,走到我姐身邊,伸手扶住她。

姐姐臉色還是白的,但眼神已經穩了下來,她攥住我的手,低聲說:“謝謝你,喬喬。”

姐夫也走過來,拍了拍我的肩膀,語氣鄭重:“多虧了你。”

我媽抹著眼淚,一邊慶幸一邊後怕:

“幸好你留了心眼,不然我們家可就真被她害慘了。”

我安撫了她們幾句,轉身走出主臥,心裡卻沒徹底放鬆下來。

私家偵探查到的訊息還在腦子裡轉。

陳媛卿不僅要七位數的賠償金,還僱了人查賀家公司的稅務漏洞,聯絡了媒體準備通稿。

她一個普通上班族,沒這麼大的能量,也沒這麼廣的人脈。

果然,手機震了一下,是私家偵探發來的新訊息。

【查到了,陳媛卿背後有人,是賀氏集團的競爭對手盛宏的副總張弛。稅務舉報的材料是他提供的,媒體通稿也是他找人寫的,答應事成之後給陳媛卿七位數報酬,還幫她安排後路跑路。】

我盯著螢幕,指尖發涼。

原來不止是因愛生恨的敲詐,還是一場針對姐夫公司的商業陰謀。

剛收起手機,樓下民警打來電話,說那個客房服務員已經交代了,是有人給了她兩萬塊,讓她偷偷複製了主臥的房卡交給陳媛卿,對方留的聯絡電話,查出來正是盛宏公司的員工。

07

我掛了電話,回頭看向擠在門口的親戚們,心裡忽然升起一個疑問。

我們住的是頂層總統套房,親戚們都安排在樓下的普通客房,相隔兩層樓。

陳媛卿六點零五分才開始尖叫,怎麼不到十分鐘,所有人都齊刷刷地趕了過來?

我走到我媽身邊,壓低聲音問:

“媽,今早你們怎麼來得這麼快?是誰告訴你們主臥出事了?”

我媽愣了一下,掏出手機翻了翻:

“六點零三分的時候,有個陌生號碼給我發了條簡訊,說深安欺負了卿卿,讓我趕緊上來攔著,還說晚了事情鬧大,深安的公司就完了。”

她把手機遞過來,螢幕上躺著一條匿名簡訊,傳送時間精準地卡在陳媛卿尖叫之前。

“我當時嚇得魂都沒了,趕緊喊上你二姨她們就往樓上跑......”

我盯著那條簡訊,指尖慢慢收緊。

時間卡得這麼準,連說辭都跟陳媛卿的口供嚴絲合縫。

這根本不是臨時起意的誣陷,是一場早就算好的連環局。

先讓陳媛卿製造“犯罪現場”,再提前給家屬吹風,煽動情緒、製造混亂,等警察一來,輿論先發酵,賀家為了保全名聲和公司,大機率會選擇私了賠錢。

與此同時,稅務舉報和媒體通稿同步放出,公司股價暴跌,對手趁虛而入抄底奪權。

一箭雙鵰,打得一手好算盤。

“媽,這個號碼給你發過別的嗎?”

“沒有,就這一條,發完就沒動靜了。”

我點點頭,把號碼記下來,轉發給了私家偵探。

沒十分鐘,結果就出來了。

【號碼登記人是盛宏副總張弛的助理,上週剛辦的新卡。】

果然是他。

賀深安的公司最近在搶一個省級重點專案,盛宏是最大的競爭對手,張弛向來手段不乾淨,沒想到竟然能買通陳媛卿,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我走到姐夫身邊,把查到的資訊簡單跟他說了一遍。

姐夫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眼底翻著怒意:

“張弛......為了個專案,他還真是什麼損招都使得出來。”

“他不光要專案,”我搖搖頭,“他還盯著你公司的股價,等這事一爆,他正好做空抄底。”

姐夫冷笑一聲:“做夢。”

他拿出手機,撥通了公司法務的電話,語氣冷靜地佈置:

“準備材料,盛宏商業誹謗、不正當競爭,直接發律師函。另外,稅務那邊提前對接好,把所有賬目整理清楚,等著他們上門查。還有,盯緊所有媒體和自媒體賬號,誰敢亂髮通稿,一律起訴,絕不和解。”

掛了電話,他看向我:“喬喬,剩下的事交給我。你陪著你姐就行。”

我剛點頭,手機又震了一下。

還是私家偵探的訊息:

【張弛去陳媛卿家了,應該是想找她爸媽串供,讓陳媛卿一個人扛下所有事。】

我心裡一緊。

如果陳媛卿把所有罪名都攬下來,隻字不提張弛,那這場商業陷害就很難定性,張弛照樣能全身而退,轉頭還能接著搞小動作。

08

我跟姐姐和姐夫打了聲招呼,說出去辦點事,轉身就出了酒店。

攔了輛計程車,我直接報了陳媛卿家的地址。

私家偵探早就把她的家庭住址發過來了,我本來沒打算用上,現在看來,不得不走這一趟。

半個小時後,我站在了陳媛卿家門前。

按了三遍門鈴,門才開。

陳媛卿的媽媽站在門口,眼睛紅腫,頭髮凌亂,看見是我,臉色瞬間變了:“你怎麼來了?我們家卿卿都是被你們害的!”

我語氣平靜,

“阿姨,陳媛卿現在涉嫌誣告陷害和非法侵入住宅,人已經被警察帶走了。”

“害她的不是我們,是背後挑唆她的人。”

陳母身子晃了晃,嘴硬道:

“你胡說!我女兒不是那種人!”

“張弛已經來找過你了吧?”我看著她的眼睛,“他是不是跟你說,只要陳媛卿一個人扛下所有事,他就請最好的律師幫她減刑,還會給你們家一筆錢?”

陳母的眼神閃爍了一下,攥著門框的手緊了緊,不說話了。

我就知道,張弛肯定來過了。

“阿姨,你信他的話?”我冷笑一聲,“他只是拿你女兒當槍使。等陳媛卿把罪都認了,他拿到專案、賺夠了錢,轉頭就會把你們忘得一乾二淨。到時候你女兒坐牢,他在外面風生水起,你覺得他會兌現承諾?”

陳母的嘴唇開始發抖,眼眶又紅了。

“阿姨,你手裡肯定有證據吧?”我放緩了語氣,“陳媛卿跟張弛那邊的聊天記錄、通話錄音,你肯定留了東西,對不對?你是她媽媽,不可能眼睜睜看著她被人利用,替別人頂罪。”

屋裡沉默了很久。

陳母慢慢鬆開手,轉身走進臥室,從衣櫃最裡面翻出一箇舊的備用手機,遞到我手裡。

“卿卿跟那個人聯絡,用的是這個手機。”她聲音發啞,“我怕她走歪路,偷偷收起來的......裡面有他們的聊天記錄,還有通話錄音。我勸過她好幾次,她不聽啊......”

我點開手機,聊天記錄裡清清楚楚。

從最開始張弛的助理找上陳媛卿,慫恿她趁賀深安新婚敲詐一筆,到一步步教她怎麼下藥、怎麼製造現場、怎麼跟警察哭訴,連哭的節奏、說的臺詞都是對方一句句教的。

還有語音通話錄音,裡面明確提到了稅務舉報、媒體通稿的時間節點,以及事成之後七位數的報酬分成。

鐵證如山。

我抬頭看向陳母:“阿姨,這些證據交給警方,陳媛卿屬於被教唆的從犯,量刑會輕很多。要是你藏著掖著,她一個人扛下所有,少說也要判好幾年。”

陳母的眼淚一下子掉了下來,捂著臉哭出了聲:“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她是被人騙了......她就是鬼迷心竅,惦記人家有婦之夫,還想發橫財......”

哭了半天,她抹了把眼淚,拿起手機:“我跟你去派出所,我把證據交上去。不能讓我閨女平白替壞人頂罪。”

09

從派出所出來的時候,太陽已經升到了頭頂。

陳母把所有證據都交給了警方,加上監控、人證、物證,整條證據鏈完整閉合。

警方立刻傳喚了張弛,盛宏公司商業誹謗、不正當競爭的罪名跑不掉,連帶著之前幾個專案的違規操作也被牽了出來,徹底翻了船。

我打車回酒店,剛進大堂就碰見了姐夫的助理,他手裡抱著一摞檔案,看見我連忙打招呼:“喬喬小姐,賀總在樓上開影片會,稅務那邊已經查完了,賬目乾乾淨淨,什麼問題都沒有。那些發了通稿的媒體也都刪稿道歉了,股價已經穩回來了,還漲了兩個點。”

我點點頭,心裡徹底鬆了口氣。

上樓回到套房,親戚們大多已經走了,剩下我爸媽陪著姐姐在客廳坐著。

姐姐氣色好了很多,正靠在沙發上喝水,見我回來,衝我招了招手。

“事情都解決了?”

“嗯,都解決了。”我坐到她身邊,“背後搞鬼的人也抓了,姐夫公司沒事。”

我媽拉著我的手,一個勁地後怕:“幸好你機靈,提前留了後手,不然咱們家這次可真是要栽大跟頭了。”

正說著,姐夫從書房走出來,臉色已經恢復了平日的沉穩。

他走到姐姐身邊坐下,伸手握住她的手,低聲道:“對不起,領證第一天,讓你受委屈了。”

姐姐搖搖頭,笑了笑:“沒事,都過去了。”

看著他們倆十指相扣的樣子,我心裡暖融融的。

下午,原本的度假計劃被打亂,我們索性直接退了房,直接回家了。

姐姐和姐夫回了新房,我回了自己家。

進門第一件事,我就去翻姐姐放在我這裡的包。

領證那天,她把結婚證隨手放在我包裡,後來忙亂著一直沒拿回去。

我掏出那本紅通通的結婚證,指尖碰了碰封面。

從昨晚到現在,它再也沒發出過聲音。

我翻開看了看,照片上姐姐和姐夫笑得一臉幸福,證件安安靜靜的,再沒有半點異常。

想來是危機徹底解除,這個“剛出生三小時”的結婚證,終於安心了。

我把結婚證小心翼翼地收好,準備第二天給姐姐送過去。

後來的事情很順利。

陳媛卿因誣告陷害罪、非法侵入住宅罪被提起公訴,考慮到她是被教唆且有坦白情節,判了有期徒刑一年,緩刑兩年。

張弛和盛宏公司因不正當競爭、誹謗等多項罪名,不僅賠了賀氏一大筆錢,負責人也受到了法律的制裁,徹底退出了本地市場。

姐夫的公司順利拿下了那個重點專案,發展得越來越好。

姐姐辭了原來的工作,和朋友開了家小花店,日子過得悠閒又自在。

領證一週年那天,他們補了場小型婚禮,只邀請了親近的親戚朋友。

我作為伴娘站在姐姐身邊,看著她穿著婚紗笑靨如花,姐夫滿眼都是她的樣子,心裡軟得一塌糊塗。

散場的時候,我幫姐姐整理手包,又看到了那本結婚證。

它安安靜靜地躺在絲絨手包裡,封面鮮紅,燙金的字閃著柔和的光。

我輕輕碰了碰它,在心裡說了句:“謝謝你啊。”

風從宴會廳的窗戶吹進來,掀動了婚紗的裙襬,也像是有人輕輕應了一聲。

日子還長,往後都是安穩與幸福。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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