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領證當晚,她的結婚證求我救命!_第一章 我姐領證當晚

姐姐領證當晚,她的結婚證求我救命!發布時間:2026-09-09作者:蘿蔔愛吃藍莓

第一章

我姐領證當晚,她的結婚證突然哭著求我救命。

【完了完了!】

【你那個好閨蜜陳媛卿,惦記你姐夫賀深安那麼多年,她今晚就會爬上你姐夫的床。】

【我這個剛出生三小時的結婚證,就要被離婚證取代了!】

我手裡的酒杯一晃。

抬頭就看見陳媛卿正給我姐敬酒,笑得溫柔無害。

以為自己累出幻覺了。

可聚餐結束,她真拎著包追上來。

“喬喬,我們這麼久沒見。”

“正好趁姐姐領證,去你家熱鬧一下吧?”

我愣了一下,剛想點頭,耳邊又炸開。

【別答應!她得不到你姐夫,就要毀了他!】

【明天她會報警,指控你姐姐和姐夫合謀灌醉她誘導她留宿,然後半夜被你姐夫欺負了。】

【她得了七位數的賠償金,後半生直接財富自由。】

【可你姐姐被網爆,姐夫坐牢,你們全家都會被這個“意外”毀掉!】

我瞳孔驟縮,嘴角扯出一抹不自然地笑:

“我剛想起來,我姐跟我姐夫要去度假,今晚不帶你回家了,下次吧。”

01

陳媛卿眼裡的光瞬間消失了。

“度假?”

她聲音拔高了一點。

走廊裡幾個服務員都看了過來。

她像是意識到自己失態,馬上又壓低聲音,擠出一副委屈的表情。

“怎麼突然就要去度假?你不是找藉口敷衍我吧?我連著上了半個月班才請到假回來的,就想跟你多玩兩天,你真捨得丟下我嗎?”

我攥緊了手心,笑得很自然。

“我姐夫說想帶全家去海邊放鬆一下,酒店都訂好了。我也是剛知道這個安排,咱們等下次再一起玩吧。”

陳媛卿眼神閃了一下,很快又笑了起來。

“姐夫對你們真好。”

我扯了扯嘴角:

“所以今晚就不熱鬧了,我們得回去收拾行李。”

陳媛卿臉上的笑淡了下去,她低下頭,手指捏著包帶。

“沒事,是我太唐突了。”

“我就是想著,這麼久沒見,好不容易趕上姐姐大喜的日子......”

“我媽也找大師算過,說我今年撞桃花煞,要想嫁出去,最好沾沾新人的喜氣沖沖。”

“不過你們不方便就算了。”

她說完,還衝我笑了一下。

眼眶卻紅了。

要不是已經有了戒心,我一定會被她這副模樣騙了。

現在再見到這副表情,只覺得刻意。

我乾笑了一下,害怕糾纏,轉身就走。

姐姐卻從包廂裡探出頭來。

“什麼桃花煞?”

姐姐皺著眉走出來。

“卿卿,你剛說沖喜?”

陳媛卿像是被嚇了一跳,眼眶紅紅的,開始抽噎:

“就是我媽給我算的,說我今年犯桃花煞......我想著你們新婚喜氣重,就想沾沾福氣......可是喬喬她......”

陳媛卿話只說一半。

姐姐不明真相,立刻轉頭說我:

“喬喬,大家都是朋友,要不你帶卿卿去新房住?”

我姐這人,從小就這樣。

別人掉一滴眼淚,她就能把自己的傘遞出去。

更何況陳媛卿以前還幫過我一次。

我姐一直記著這份情。

我媽聽見動靜,也出來安慰:

“別哭了,卿卿。一會兒讓喬喬帶你去,這都是小事。”

見我沒反應,二姨也探過半個身子:

“你姐都答應了,你還愣著幹嘛?人家專門大老遠跑來的,你把人往外推算怎麼回事?”

三姑也幫腔:

“就是,你們幾個從小一起長大的,跟親姐妹似的,別這麼小氣。”

表嫂嗑著瓜子慢悠悠補了一句:

“新房那麼大,多個人住一晚怎麼了?喬喬你這性格得改改,太獨了。”

我站在走廊裡,想解釋卻又無從開口。

陳媛卿還在哭,嘴角卻控制不住地壓下又上揚,明顯是覺得自己已經贏了。

看著大家的表情,我深吸一口氣。

“行行行,你們說得對,是我不懂待客之道。”

我勉強扯出一抹笑,看向陳媛卿。

“卿卿,我帶你過去一趟,順便拿一下行李,今晚你自己睡那裡。”

“我們和姐姐姐夫去旅遊。”

姐姐立馬綻放笑容,伸手拍拍我的肩。

“這才對嘛,朋友之間就該互相照應。”

她又叮囑陳媛卿。

“你別多想,喬喬就是太緊張我了,不是針對你。”

陳媛卿臉色卻僵住了。

她嘴唇動了動,換上一副為難的表情:

“你們......讓我一個人住新房?這不太好吧。”

沒等我說話,姐姐笑著拍拍她。

“沒關係,你可是喬喬最好的閨蜜,跟我親妹妹一樣!”

我笑著接過話茬。

“姐,我先送卿卿過去,等我回來咱們就出發。”

陳媛卿急了,站在原地不動:

“我不是那個意思......沾喜氣是要跟新人待在一起才管用的,我自己住你們新房算怎麼回事?而且你們剛搬進去,我一個人住也不太合適啊......”

我挑了挑眉。

住新房不合適,摻和人家蜜月就合適了?

我歪了歪頭看著她,嘴角掛著笑,眼裡卻沒有半點溫度:

“那怎麼辦?難不成你想睡他倆中間?”

02

陳媛卿臉色一白,訕訕一笑。

“喬喬,你開什麼玩笑呢?”

隨即小心翼翼拉住我的手。

“要不......我和你們一起去度假?我不會打擾你們的,我自己來付房費就行。”

“大師說了,只要我能跟新人共處一室二十四小時,這個事就算過了。”

“喬喬,咱們當了那麼多年朋友,你就成全我一次好不好?”

她說著說著,鼻尖又開始泛紅。

我看著她這副樣子,心裡的失望不斷累積,最後笑出了聲:

“行,我成全你。”

到達目的地的時候,天已經快亮了。

姐夫定了家庭總統套房,我特意讓閨蜜跟我們住一起。

她壓住嘴角往上翹的弧度,故作擔憂地咬了咬唇:

“住得開嗎?”

我斜了她一眼,語氣懶懶的:

“夠。放心,不會真讓你睡我姐和姐夫中間。”

她臉色騰地紅了一片,嘴上卻還要逞強:

“誰要睡他們中間了......你別逗我。”

姐姐簡單寒暄了兩句就進了主臥休息。

她累了一天,沾枕頭就沒動靜了。

我姐夫拎著行李準備進去時,我叫住了他。

“姐夫。”

他回過頭:“怎麼了?”

我走到他面前,壓低聲音,一字一句道:

“天亮之前,你記得鎖好門。不管聽見什麼動靜,沒事別出來。”

姐夫愣了一下,眉頭皺了皺:

“什麼意思?”

我認真看著他的眼睛:

“就是字面意思。沒幾個小時天就亮了,好好陪在我姐身邊。”

“我現在解釋不清楚,有什麼事情後面再說。”

姐夫雖然不明白為什麼,但他見我這麼嚴肅,臉上的困惑漸漸收攏,神色認真起來。

他拍了拍我肩膀:

“行,聽你的。”

見他聽進去了,我才稍微安心,轉身回了自己的房間。

陳媛卿換了條睡裙,正拿手機刷著什麼。

見我進來,她把手機扣過去,衝我笑笑:

“你們家訂酒店好大手筆啊,這房間一晚不少錢吧?”

我敷衍地嗯了一聲,也坐下。

她開始跟我聊閒天,東一句西一句,說得特別自然。

但是話題一點點往我姐和我姐夫身上靠。

“你姐跟你姐夫怎麼認識的呀?”

我隨口答了幾句。

“哇,那姐夫追了姐姐多久?”

我說一年多。

她讚歎地搖頭:

“姐姐命真好,遇到這麼捨得花心思的男人。”

“羨慕死了,我怎麼就遇不上這種人呢。”

我冷笑,果然。

三句話不離我姐夫,連夸人的表情都跟排練過似的。

她去洗澡的時候,手機震了一下。

是我找的私家偵探發來的訊息,長長一段話加幾張截圖。

我快速掃了一眼。

陳媛卿確實有貓膩。

她聯絡了媒體和幾個自媒體博主,準備了通稿。

聊天記錄裡明明白白寫著:

【明天上午九點,把“賀深安強姦”的料放出去,記得配圖買熱搜。】

【我得不到的,誰也別想安穩地佔著。】

我手指止不住的顫抖,渾身冰涼。

還沒等我細看,浴室門忽然開了

陳媛卿出來了。

我趕緊關上手機,從包裡扯出一個手鍊,故作鎮定道:

“卿卿,這個給你。我姐夫特意送你的,希望能幫你擋桃花煞。”

她聽到是姐夫送的,眼底閃過一絲異色,道:

“姐夫真有心了......自己新婚之夜還惦記我這種事。”

我笑了笑,沒接話,走過去給她戴上。

“天都快亮了,我們趕緊休息一下吧。”

熄了燈躺到床上,我刻意放緩呼吸,後背還繃著一絲警覺,暗中等著看她接下來會有什麼動作。

可她始終安安靜靜的,半點聲息都沒有。

天漸漸有了亮光,我的意識越發起伏,睏意順著四肢百骸漫上來。

快要失去意識的時候,身側忽然傳來細微的動靜。

我心裡一緊,拼命想睜開眼去看,眼皮卻重得像灌了鉛,連指尖都動不了。

跟夢魘一樣。

再然後是一陣極輕微的窸窣聲,像在翻什麼東西。

接著門把手轉動的聲音。

陳媛卿出去了。

我想喊,嗓子裡發不出半個音節。

睏意一層一層漫上來,我徹底沒了意識。

再醒過來時天已經亮透,我是被媽媽搖醒的。

“喬喬,你姐出事了!”

03

我猛地睜開眼,後腦勺一陣鈍痛。

想撐著床墊起身,腿卻軟得發飄。

媽媽臉色煞白,扶起我就往外走。

套房客廳裡已經站滿了人。

二姨、三姑、表嫂,還有幾個跟著來度假的遠親,烏泱泱擠在主臥門口。

看見我過來,他們側身讓開一條縫,投過來的眼神里摻著同情、八卦,還有幾分探究。

我心裡一沉,推門走了進去。

主臥大床上,陳媛卿裹著件浴袍,縮在角落。

頭髮亂七八糟,臉上糊滿了眼淚,鎖骨處還有幾道印子,看著格外狼狽。

我姐站在床尾,胸口劇烈起伏,臉白得沒一絲血色。

姐夫站在她身側,把人半護在身後,眉頭擰成死結。

看見我進來,陳媛卿的哭聲瞬間拔高了一度:

“喬喬......你可算醒了......”

她哽咽著,斷斷續續地哭訴:

“我昨晚在你房間睡得好好的,突然聽見敲門聲,你姐說姐夫突然發燒了找你幫忙,我見你睡著了才......”

“結果我一進門,你姐夫直接就撲過來了......你姐還按著我的手......他們夫妻倆合起夥來欺負我......你們怎麼能這麼對我啊......”

話說到最後,她捂著臉嚎啕大哭。

“你胡說!”

姐夫聲音啞得厲害:

“我昨晚進了主臥就反鎖了門,一覺睡到天亮,連房門都沒開過一步!我連你什麼時候過來的都不知道!”

我姐眼眶紅得厲害:

“我根本沒去敲過你的門!我昨天累了一天,沾枕頭就睡著了,連燈都沒再開過!陳媛卿,我們到底哪裡對不起你,你要這麼毀了我們的日子?”

“毀你?”

陳媛卿猛地抬起頭,淚汪汪地瞪著我姐。

“我好好的清白都沒了,到底是誰毀誰啊!難不成我自己跑到你們床上來的?我瘋了嗎我!”

門口的議論聲一下子炸開了。

三姑咂著嘴嘆氣:

“哎呀造孽哦,剛領證第一天就出這種事,這日子可怎麼過啊。”

二姨跟著搖頭:

“說的也是,人家一個姑娘家,總不能拿自己的清白開玩笑吧?這種事傳出去,她以後還怎麼做人。”

表嫂靠在門框上,慢悠悠地補了句:

“我當初就說,帶個外人住一起不妥當。度蜜月都跟著湊熱鬧,這下好了,渾身是嘴也說不清嘍。”

親戚們竊竊私語,我媽急得直掉眼淚。

她攥住我姐的手,嘴唇抖了半天:

“閨女,你跟媽說句實話,到底......到底是不是......”

“媽!”我姐紅著眼喊了一聲,委屈得眼淚瞬間掉了下來,嘴唇哆嗦個不停,“你不信我?”

我媽張了張嘴,無聲哭泣。

姐夫顫抖著,想扶住我姐。

陳媛卿哭聲更大:

“你們演什麼苦肉計?別以為人多勢眾就能撇乾淨!”

“你!”

姐夫氣紅了眼,聲音顫抖。

姐姐閉上眼,整個人都像被逼到了絕境上。

我站在原地,後腦勺的鈍痛一陣陣襲來,卻比不上我心裡的痛。

我往前走了兩步,死死盯著她:

“陳媛卿,為什麼我昨晚完全失去意識,現在醒過來還頭疼欲裂、渾身發軟?你對我做了什麼?又對我的家人做了什麼?”

陳媛卿的哭聲一頓,眼神閃了一下,隨即哭得更兇了。

“喬喬!你怎麼能這麼懷疑我?我們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啊!我怎麼會害你?明明是你姐和你姐夫做錯了事,你不幫我也就算了,怎麼反倒往我身上潑髒水?”

“你們全家都合起夥來欺負我是不是!”

她胸口劇烈起伏,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顫抖著拿出手機:

“我要報警!”

04

我站在一旁,心裡只剩冷笑。

她當然要報警。

等警察一來,現場痕跡加上她天衣無縫的演技,姐夫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到時候為了保住名譽和公司股價,賀家只能捏著鼻子認下私了。

不止名聲毀了,還能有七位數的賠償金,她後半輩子直接躺平。

這算盤,打得比誰都響。

房間裡的親戚先炸了鍋。

我媽臉色煞白,上前一把拽住她的胳膊,聲音都發顫:

“卿卿,不能報警啊!有什麼要求我們都答應你......”

二姨也跟著勸:

“是啊是啊,家醜不可外揚,有什麼事咱們關起門來商量,鬧到警局去,這輩子名聲都毀了!”

表嫂靠在門框上撇了撇嘴:

“不報警難道她說什麼就是什麼嗎?豈不是太便宜陳媛卿了。”

七嘴八舌的聲音裡,陳媛卿埋頭哭著,嘴角卻悄悄往上勾了半分。

半小時不到,兩名身著制服的民警就趕到了套房。

“誰報的警?”

警察一進門,原本鬧鬨鬨的房間瞬間靜了大半。

陳媛卿像是終於等到了靠山,猛地抬起頭:

“警察同志......我被他們夫妻倆合起夥來欺負了......”

她說著,露出肩頭和鎖骨處幾道泛紅的掐痕。

白皙的皮膚襯著刺目的紅痕,視覺衝擊力極強。

“你們看......這都是賀深安弄的......”

“我就是來沾沾新人的喜氣,怎麼也沒想到會遇上這種事......”

民警上前簡單檢視傷痕,又安排人在房間裡一一取證。

姐夫配合民警做筆錄,脊背挺得筆直:

“我沒有做過。昨晚我進主臥後就反鎖了房門,和我妻子一覺睡到天亮,根本不知道她是怎麼出現在我房間裡的。”

陳媛卿立刻抬起頭,淚眼裡滿是控訴,

“難不成我是穿牆進去的?賀深安,你敢做不敢當是不是!”

我姐氣得胸口劇烈起伏,聲音都在抖:

“我們好心答應你一起出來度假,結果你反咬一口,你到底安的什麼心?”

“我安的什麼心?”陳媛卿笑得比哭還難看,字字泣血,“我一個女孩子,清白都沒了,我能安什麼心?要不是你們欺負我,我至於撕破臉鬧到這個地步嗎?”

我媽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卿卿,我求求你......放過我們家吧,你想要什麼,我們都答應你......”

民警初步取證之後,一臉凝重:

“目前受害者身上有明顯外力傷痕,現場也留有相關痕跡,你說房門反鎖,卻無法解釋她如何進入房間。還得請你們配合我們回派出所接受調查。”

我媽腿一軟,差點栽倒在地,被我伸手一把扶住。

陳媛卿低下頭,藏在散亂頭髮後的臉幾乎要笑出來。

就在這時,我上前一步,擋在了姐夫面前。

“等等。”

我抬眼看向陳媛卿,語氣沒有波瀾:

“陳媛卿,我再問你一遍,你確定自己剛才說的每一句話,全都是真的?”

陳媛卿愣了一下,隨即滿臉委屈地紅了眼:

“喬喬,我們可是最好的朋友,你為什麼不信我?我都成這樣了,我還能撒謊嗎?”

“好。”

我點點頭,轉頭看向警察。

“警察同志,我昨晚送她的手鍊上有微型監聽器。正對我姐門口的位置,我也提前裝了針孔攝像頭。事情到底怎麼回事,我們看看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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