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為我無處可去,才知我放棄了整個沈家_第5章:
第5章:
IPO進入關鍵期後,辰峰需要一筆新的信用授信。
林家願意擔保。
但要求追加股份。
陸琛第一次猶豫。
他找我喝了一杯咖啡。
開口卻不是談感情。
“如果是你。”
“你會接受林家的條件嗎?”
我看著他。
“現在問我?”
“你以前看這些比我準。”
“可你不是說我跟不上了嗎?”
他臉色有點僵。
“工作歸工作。”
我笑了一下。
“這句話現在終於學會了。”
我還是替他看了。
不是因為舊情。
是因為我拿了顧問費。
林家的條件不算惡意。
但會讓陸琛失去部分控制權。
我把風險講清楚。
沒有替他做決定。
他最後還是簽了。
因為上市視窗不等人。
簽完以後,他看著我說。
“以前你會勸我別籤。”
“以前我總替你怕。”
“現在呢?”
“現在你自己承擔。”
他沒有生氣。
只是低頭攪咖啡。
過了很久才問。
“你回沈家了?”
我抬眼。
“誰告訴你的?”
“楚楚猜的。”
我沒否認。
他沉默半天。
“他們肯讓你回?”
這個“肯”字,讓我突然明白。
五年來他一直真心相信,我是被沈家拋棄的人。
我問。
“你為什麼這麼確定?”
他皺眉。
“當年你不是說。”
“家裡不要你了?”
我想起來了。
那天我從沈家搬出去。
他問我怎麼回事。
我只說了一句。
“以後不用回去了。”
他自動理解成被趕。
而我那時候太驕傲。
也太想證明自己選得沒錯。
所以沒有解釋。
這個誤會,竟然活了整整五年。
我沒有當場揭開。
只說。
“有些事不是你想的那樣。”
他想追問,手機卻響了。
林楚楚通知他。
專利局反饋,那三項基礎專利的舊授權,需要原始簽署人補一份確認。
原始簽署人一欄,寫的是我。
還有一個他從沒見過的身份。
【青禾基金受益人】
陸琛盯著那行字。
沒有立刻問。
只是把檔案合上。
那一瞬間我看出來,他第一次開始懷疑,自己這五年對我的判斷,
也許從根上就錯了。
可懷疑和承認之間,還隔著很長一段路。
尤其對一個剛剛成功的人來說,承認自己曾經看輕枕邊人,
比承認公司虧錢難得多。
那天他沒有繼續追問。
只說了一句。
“稽核會你會來吧?”
“按顧問合同會。”
他點頭。
第一次沒有說。
“你一定要來。”
這種小小的變化,反而比任何道歉都更明顯。
至少他終於開始明白,尊重不是一句對不起。
是下一次做決定以前,先承認別人也有選擇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