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妻婚禮上播放了我的死亡錄像_第8章 8蘇母猛地抬頭

前妻婚禮上播放了我的死亡錄像發布時間:2026-09-09作者:苞小雄

8

蘇母猛地抬頭。

“不是我!”

她撲過去想搶那張列印記錄,卻被警察攔住。

“這一定是周沉做的。他去過蘇家,也用過我的電腦!”

周沉冷笑。

“伯母,現在知道把責任推給我了?”

“當初明明是你告訴我,只要把江硯趕走,無論用什麼辦法都可以。”

“你閉嘴!”

蘇母尖叫著打斷他。

“如果不是你騙我,說只是讓他們離婚,我怎麼可能幫你偽造證據!”

兩個人當著所有人的面互相指責。

曾經最親密的準岳母與準女婿,如今都恨不得將所有罪名推到對方身上。

蘇晚站在一旁,面無表情。

直到這一刻,她才真正看清。

這三年來,圍在她身邊的究竟是怎樣兩個人。

而她為了他們,毀掉了這個世界上最愛她的人。

警察展開那張列印記錄。

“檔案建立時間,是三年前一月十九日晚上十一點四十三分。”

“使用裝置登記在蘇夫人名下。”

“三天後,同一臺電腦又製作了一份江氏公司的虛假財務報表。”

蘇母急忙搖頭。

“我不會做這些,一定是周沉偷偷用了我的電腦!”

“那這些郵件呢?”

警察將剛調出的郵件記錄遞到她面前。

發件賬號是蘇母用了十幾年的私人郵箱。

收件人則是當年負責江父案件的律師。

第一封郵件裡寫著:

江家既然養出江硯這種兒子,就該替他承擔後果。

第二封只有短短一行:

不能給江家任何翻案的機會。

最後一封傳送於江父腦梗入院當晚。

律師詢問是否暫停施壓。

蘇母的回覆卻是:

晚晚沒有發話,就繼續。

每看一封,蘇晚的臉色就蒼白一分。

“為什麼?”

她抬頭看向母親。

“江硯已經死了,江家也沒有拿那五千萬。”

“你為什麼還不肯放過他父親?”

“我不知道他死了!”

蘇母哭著辯解。

“我只是以為他躲起來了。”

“你恨他,我只是幫你逼他回來!”

蘇晚忽然笑了一聲。

“幫我?”

她的聲音平靜得讓人害怕。

“父親去世以後,你不讓我插手蘇氏,說一個女人不能被感情拖累。”

“所以我拼命工作,拼命證明自己。”

“可江硯和我結婚以後,你又告訴我,是他讓我變得軟弱。”

蘇母顫聲道:

“他本來就配不上你。”

“他救了你的命!”

蘇晚猛地抬高聲音。

房間裡瞬間安靜。

蘇母被她吼得僵在原地。

“他揹著你走出山谷,把唯一的求救裝置留給你。”

“他死了,你卻還要毀掉他的父母。”

蘇晚眼裡爬滿血絲。

“你究竟恨他什麼?”

蘇母嘴唇抖了許久。

“他搶走了你。”

她終於說出了埋藏多年的話。

“你以前最聽我的,可自從和他結婚,你什麼都向著他。”

“他不讓我插手你們的事,不肯陪我參加宴會,甚至勸你從蘇家老宅搬出去。”

我站在一旁,安靜地看著她。

原來所謂的罪名,只是我勸蘇晚不要再被她控制。

蘇晚也想起了那些往事。

結婚第一年,母親以身體不適為由,三天兩頭讓她回老宅。

我從未阻攔。

直到她故意在我們結婚紀念日服下過量安眠藥,只為把蘇晚從餐廳叫走。

我才第一次說:

“蘇晚,你媽媽不是需要照顧,她只是無法接受你擁有自己的生活。”

那一晚,她抱著我道歉。

她說以後不會再讓我一個人等。

可最終,我等了她整整三年。

蘇晚閉了閉眼。

“所以你寧願幫周沉構陷他?”

“我只想讓你離婚!”

蘇母仍在為自己辯解。

“是周沉說,必須讓你徹底恨江硯,否則你早晚會把他找回來。”

周沉立即反駁:

“如果不是你提供蘇晚的私人印章和公司資料,我怎麼可能完成那些事?”

“賬本里的資料,也是你讓蘇氏財務人員找來的!”

警察看向蘇晚。

“蘇小姐,我們需要扣押蘇家和蘇氏集團的相關裝置。”

“可以。”

蘇晚毫不猶豫。

“所有資料,我都會交出來。”

蘇母難以置信地望著她。

“晚晚,我是你母親!”

“江硯也是我丈夫。”

蘇晚看著她,一字一句地說:

“可我沒有保護他。”

“這一次,我不會再替任何人遮掩。”

蘇母身體一晃,像是突然失去了所有支撐。

警方很快將她和周沉分別帶走。

離開前,蘇母仍不斷回頭。

“晚晚,我真的沒想過害死人!”

“你救救媽媽。”

“我年紀大了,不能坐牢啊!”

蘇晚始終沒有看她。

直到門徹底關上,她才踉蹌著扶住牆壁。

警察將另一份檔案放到她面前。

“這是當年律師發給蘇夫人的附件。”

“裡面提到,江先生曾多次提出申訴。”

蘇晚猛然抬頭。

“我為什麼沒有見過?”

“從目前的記錄看,所有申訴都被蘇氏法務攔截了。”

蘇晚立刻讓人聯絡當年的律師。

兩小時後,那名律師被帶到鑑定中心。

面對恢復的郵件和檔案,他沉默許久,終於承認。

“虛假賬本是蘇夫人交給我的。”

“證人也是周先生聯絡的。”

蘇晚聲音發啞。

“你明知道證據是假的?”

律師避開她的視線。

“我只是按要求辦事。”

“誰的要求?”

律師沒有回答。

蘇晚一把抓住他的衣領。

“我問你,是誰的要求!”

律師臉色發白。

“最初是蘇夫人。”

“但後來,是您親自下的命令。”

蘇晚的手瞬間僵住。

律師低聲道:

“江先生被帶走以後,曾請求重新核查證據。”

“我問過您是否需要暫緩。”

“您說,不必。”

“您還說——”

他停頓片刻。

“江硯一天不回來,就讓江家一天不得安寧。”

蘇晚慢慢鬆開手。

原來真正將那把刀插進江家的人,從來不只是母親和周沉。

是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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