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妻婚禮上播放了我的死亡錄像_第2章 2蘇晚拿起手錶

前妻婚禮上播放了我的死亡錄像發布時間:2026-09-09作者:苞小雄

2

蘇晚拿起手錶。

裂口割破她的指腹,她卻毫無察覺。

“江硯給了你們多少錢?”

救援隊長皺眉。

“什麼?”

“影片、手錶,還有所謂的資金記錄。”

蘇晚冷笑。

“為了破壞我的婚禮,他還真是煞費苦心。”

“三年前,他拿走五千萬,寄來離婚協議,從此失蹤。三年後我要結婚,他就找人演這樣一場戲。”

“無非是想讓我以為他死了,對他愧疚,再毀掉我的婚禮。”

我站在她身後,忽然覺得可笑。

原來在蘇晚眼裡,我竟然這樣神通廣大。

不僅能在死後轉走五千萬、寄出離婚協議,還能算準她再婚的日子。

她寧願相信這些,也不肯相信我愛過她。

甚至愛她勝過自己的命。

周沉握住她的手:

“江硯最會裝可憐。現在你終於要放下他,他當然不甘心。”

蘇晚沒有推開他。

可我看見,她握著手錶的手正在發抖。

救援隊長將報告放到她面前。

“影像來自衛星求救裝置,編號、時間和定位座標都與三年前的事故記錄吻合。”

“七天前冰層坍塌,巡山人員找到了裝置,同時發現一具男性遺體。”

蘇晚的身體驟然僵住。

“遺體帶著江硯的證件,DNA比對結果也與他留存的醫療樣本一致。”

“也?”

蘇晚抓住這個字:

“也就是說,不能確定。”

救援隊長看了她片刻。

“三天前,我們聯絡過你,希望你來辨認遺體。但接電話的人說,你已經知道,並且拒絕認領。”

蘇晚抬起頭。

“我沒接到電話。”

救援隊長念出那串號碼。

那是蘇晚的私人號碼。

蘇晚緩緩轉身,看向周沉。

周沉下意識鬆開她的手。

“是我接的。”

他急忙解釋:

“那天你在試禮服,手機放在休息室。我以為又有人借江硯的事騙錢,所以替你拒絕了。”

“為什麼不告訴我?”

“因為今天是我們的婚禮!”

周沉紅著眼反問:

“他消失了三年,難道還要因為一具來歷不明的屍體,再毀掉我們一次嗎?”

蘇晚盯著他:

“我的手機有密碼。”

空氣驟然凝固。

蘇晚轉頭看向蘇母。

蘇母避開她的視線,片刻後才開口:

“密碼是我告訴小沉的。他馬上就是你的丈夫,看看你的手機怎麼了?”

“只是密碼?”

蘇晚一字一句地問:

“還是那通電話,你也知道?”

蘇母嘴唇動了動。

“晚晚,我們都是為了你好。”

一句話,等同於承認。

“所以你們都知道,他們找到了江硯?”

“那不一定是他!”

蘇母陡然提高聲音:

“你為了他,三年沒睡過一個安穩覺。現在你終於願意重新開始,我不能讓一具屍體毀掉你的婚禮!”

“誰允許你替我決定?”

蘇母怔住。

周沉想去拉她,這一次,蘇晚避開了。

“我要去看那具屍體。”

“你相信他們?”

“不信。”

蘇晚將手錶裝進口袋:

“我只是要親手拆穿這場騙局。”

去鑑定中心的路上,蘇晚一言不發。

蘇母坐在副駕駛,周沉仍穿著新郎禮服坐在後排。

紅燈亮起,蘇母試探著問:

“晚晚,那具遺體萬一真是江硯......”

“沒有萬一。”

蘇晚打斷她:

“影片可以提前錄,手錶也可以故意留下。屍體的臉既然無法辨認,就有無數種造假的方法。”

蘇母明顯鬆了口氣。

“我就知道他不可能死。他那麼自私,怎麼可能為了救我們搭上自己的命?”

周沉輕笑:

“伯母說得對。江硯最惜命了,遇到危險只會躲在蘇晚身後,怎麼可能獨自走進暴風雪?”

我看著他。

三年前,明明是周沉藉口身體不適,留在山下酒店。

事故以後,他卻搖身一變,成了那個冒雪找到救援隊的人。

綠燈亮起,汽車重新駛過路口。

從前每次坐她的車,我都喜歡趁紅燈偷偷吻她。

後來,只要紅燈亮起,她就會微微側過臉,等我吻她。

如今,我依舊坐在從前的位置,她身邊卻再也沒有那個會吻她的人了。

一個小時後,車停在鑑定中心。

工作人員遞來遺體確認書。

蘇晚沒有接。

“我和他三年前就離婚了。”

“那份離婚檔案涉嫌偽造,目前沒有法律效力。”

救援隊長道:

“你仍是江硯法律意義上的妻子,也是唯一能辨認他身體特徵的人。”

妻子。

蘇晚盯著家屬關係欄裡的“夫妻”二字,遲遲沒有落筆。

周沉站在一旁,臉色難看。

“法律上沒有離婚又怎麼樣?江硯三年前就不要她了。一個為了錢拋棄妻子的人,憑什麼死後還佔著蘇晚丈夫的位置?”

蘇晚猛然看向他。

周沉紅著眼道:

“難道我說錯了嗎?這三年,你發燒、胃出血,都是我陪在你身邊。江硯除了傷害你,還為你做過什麼?”

蘇晚沒有回答。

救援隊長看著她:

“既然認定是騙局,就進去親眼看看。”

蘇晚終於簽字。

“我只是為了證明他還活著。”

金屬門開啟,冷氣撲面而來。

房間中央停著一張金屬床,黑色屍袋安靜地躺在上面。

我先一步走進去。

原來那就是我的身體。

它被埋在雪山下整整三年。

而我的靈魂,卻一直陪著一個恨我的人。

屍袋緩緩拉開。

我的臉已被碎石損毀,看不出原來的模樣。

蘇晚只看了一眼,緊繃的肩膀便放鬆下來。

“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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