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家暴三次後,我去學泰拳_第9章 憑什麼全聽你的
」
「憑什麼全聽你的?」
「憑現在打贏的人是我。」
「這叫威脅!是勒索!」
「那就報警,讓警察再來評評理。」
周浩臉色發白,徹底沒了聲音。
打那天起,他不敢再把離婚兩個字掛在嘴邊。
又過些日子,我決定把他的工資卡收過來。
那晚周浩下班進門,我早已坐在沙發上等著。
「往後家裡的收入都由我安排,把卡拿出來。」
「為什麼突然要我的卡?」
「家裡以後由我管錢,拿來。」
「卡里每一分錢都是我上班賺來的!」
我的拳頭落在茶几上,震得杯中水晃出一圈波紋。
他肩膀一縮,立刻從錢包裡抽出銀行卡,擱到桌面。
銀行卡到了手,我隨即拉開手提包的內袋放好。
「你平時需要用錢,我每個月給你留八百塊零用,有意見嗎?」
「夠......應該夠。」
「這才聽話。」
果果從房門後露出腦袋:「媽媽,爸爸把賺的錢全交給你了嗎?」
我朝她笑道:「對呀,爸爸讓媽媽管錢,我們家才能把日子安排好。」
果果開心地拍手:「爸爸真棒!」
周浩勉強扯了扯嘴角,那笑比哭還難看。
我們的日子便這樣繼續下去。
家裡的事傳到公司......一天午休,小夏悄悄湊過來問:「許姐,我聽別人說,你和你老公在家經常動手,是真的嗎?」
「其實也談不上經常,只有他犯渾欠收拾的時候才動一次手。」
「既然鬧成這樣,你們怎麼還不離婚?」
我喝了口水,認真想了一下答案。
「這種人要是離開我,再娶一個女人照樣還是會動手,到時候不過是換了個人繼續受罪。現在他留在這個家裡,被我管得服服帖帖;不聽話就要捱打,工資卡也由我收著,家裡再也沒人由著他胡來。
」
小夏皺起眉:「可每天跟這樣的人生活,你自己不會難受嗎?」
我笑著反問:「我到底有什麼可難受的?他現在見到我就像老鼠見了貓,我說往東,他絕不敢往西。我想什麼時候收拾他,他都不敢還手。家裡的錢在我手裡,果果也不會再眼睜睜看我受欺負,你說這樣的日子過得痛不痛快?」
小夏怔了許久,最後朝我豎起拇指:「許姐,你是真的狠。」
下班推門回家時,周浩已經圍著圍裙在廚房忙碌。
聽見動靜,他探出半個身子:「回來啦?我今天照著教程做了酸菜魚,馬上就能吃。」
「知道了。」
拖鞋換好後,我窩進客廳的沙發,拿起遙控器調到常看的頻道。
果果一路小跑過來,枕著我的膝蓋報喜:「媽媽,老師今天特意表揚我了,說我的畫畫得特別好呢。」
我摸摸她的頭:「是嗎?果果畫了什麼?」
「我把咱們一家三口都畫進去了,小兔子也在旁邊。」
「畫得真棒。」
周浩端著熱氣騰騰的菜出來招呼:「都來吃飯吧,魚好了!」
飯桌上,他小心地夾了一塊魚肉放進我碗裡:「這條魚是我第一次照著網上的教程做的,你快嚐嚐看,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口味。」
我吃了一口,只評了一句:「還行。」
他明顯鬆了口氣,這才露出笑容。
窗外的夕陽鋪進客廳,屋裡被照得暖融融的。
我一邊吃飯,一邊看著對面那個謹小慎微的男人,心裡只剩下一個字。
爽。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