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家暴三次後,我去學泰拳_第4章 坐久了腰酸

被家暴三次後,我去學泰拳發布時間:2026-09-09作者:江多多

「坐久了腰痠,想活動活動。」

他反而來了興致:「練練也行,身材更好了,最後享福的不還是我?」

我迎著他的目光彎了彎嘴角:「說得對。」

等我練成,確實該輪到他享受了。

5.

週末,我準時去上第一節泰拳課。

帶課的是個三十來歲的男人,大家叫他梁教練,短袖下的手臂結實得像繃緊的繩。

「頭一回接觸格鬥?」他上下看了看我。

「對,第一次。」

「身體底子怎麼樣,平時有沒有鍛鍊習慣?」

「基本不動。」

他點頭指向鏡子:「不著急,先把架子站穩。我做一遍,你跟著來。」

我照他的要求錯開雙腳,屈膝站穩,兩隻拳頭抬到面前護住下巴。

「就保持這個姿勢。拳出去時別忘了擰腰蹬地,手臂只是最後一段。」

我試著砸向沙袋,反震的力道順著拳頭竄到手腕。

「肩膀太緊了,」梁教練替我調整重心,「放鬆,眼前別隻看成沙袋,想想最想揍的那張臉。」

我閉了一下眼,周浩發怒時扭曲的五官立刻浮了出來。

我再次揮拳。

這回沙袋終於明顯擺動。

「對,就是這個感覺,再來。」梁教練退到一旁。

兩小時結束,我連抬胳膊都費勁,心口卻像卸下了一塊壓了多年的石頭。

回家時,周浩正癱在沙發上看球賽。

「一上午跑哪去了?」他盯著電視問。

「去健身館上課。」

他扭頭打量我,嗤地一笑:「你還真把卡辦了?不過就你那點毅力,我賭你練不到半個月就要嫌累。」

我懶得爭辯,拿著換洗衣服進了浴室。

脫下上衣,我才發現小臂青了一片,是反覆擊打沙袋留下的。

指腹按上去,有點脹,卻不算疼。

和周浩拳頭留下的傷比,這點淤青輕得像玩笑。

他說我堅持不了半個月,可他上次打完我,又是認錯又是伺候,滿打滿算才過一週,就已經恢復成全家都欠他的樣子。

往後的一個月,我每週三次去館裡報到。

從最笨拙的防守架開始,我陸續練熟直拳、擺拳、勾拳,也開始接觸肘法和膝法。

梁教練誇我領悟快,是塊練格鬥的料。

只有我明白,托住我的從來不是天分,是不肯再捱打的那口氣。

夜裡躺下後,我還會在腦子裡拆解每個動作:他若又抬手,我從哪邊閃,下一拳該落在哪裡。

一天深夜,周浩喝得腳步發飄,又闖進了臥室。

他掀掉我身上的薄被,彎腰便往床上壓。

「老婆,今晚陪陪我。」

濃重的酒味撲到臉上,我嫌惡地偏開頭。

「你醉成這樣,去洗把臉。」

「我清醒得很,」他壓住我的腿,「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這段日子連碰一下都不肯讓我碰。」

他的手在我身上亂抓,指節用力得像故意掐人。

「周浩,把手拿開。」

「你是我老婆,我碰自己老婆還得申請?」

他呼吸越來越急,動作也更加蠻橫,根本沒把我的拒絕當回事。

梁教練示範過的解脫動作,突然在我腦子裡變得無比清楚。

右手來抓,可以左臂格開,再順勢用肘反擊。

整個人撲上來,也可以提膝擋住他的腹部。

「滾下去!」

我用盡力氣把他推向床邊。

他毫無防備,身體翻下床沿,後腦勺撞上??頭櫃,咚的一聲。

「媽的!」

他捂著頭爬起來,醉眼裡全是兇光:「你是不是發瘋了?」

我坐直身體,毫不退讓地盯著他,??口一下一下劇烈起伏。

「有膽子就再伸一次手。」

他愣在原地,像第一次看見我會反抗。

「行,你現在能耐大了。」

他起身踹在衣櫃門上,門板被震得嗡嗡響。

「我還不稀罕睡這兒!」

房門被他重重甩上。

我坐在昏暗的床頭,雙手仍在發顫,心裡卻半點不怕,反倒湧起一種從未有過的興奮——原來把人推開並沒有那麼難。

自那晚以後,我訓練得比之前更狠。

週二、週四、週六的課一次不落,週日還會自己加練。梁教練說,別人三個月才能連起來的組合,我六週就打得像模像樣。

我清早起來跑步熱身,再去公園做空擊;下班後哪怕累得腿軟,也會把當天的訓練重新過一遍。

周浩只當我急著瘦身,還樂呵呵地打趣:「練得這麼勤,看樣子是真想變漂亮了。」

「是啊,不能白交學費。」我用毛巾擦掉下巴上的汗。

6.

六週後的一個下午,公司??下忽然鬧了起來。

我吃完午飯往回走,看見幾個同事堵在大門旁。人群中間,兩個染著黃頭髮的男人正攔住銷售部的小夏,不讓她進??。

「你們堵在這裡做什麼?」我撥開人群走近。

小夏平時和我熟,這會兒臉上一點血色都沒有,見到我便躲到了我身後。

其中一個黃毛抬手推我:「跟你沒關係,別多事。」

我腳下沒退半步。

「誰讓你們來的?」

「我們是盛源公司的人,這個小丫頭敢撬我們的客戶,今天必須當面給個說法。」

盛源就在馬路對面,業務和我們重合,兩家公司為客戶沒少較勁。

「生意上的事找負責人談,兩個大男人圍著她,這叫談事?」

「你哪根蔥?最後警告你一次,讓開。

黃毛惱了,又一掌推向我肩膀,這次明顯加了勁。

我錯開身體,他手上落空,自己險些撲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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