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帶渣男骨灰看遍世界_第5章 你要是還識相
「你要是還識相,就立刻把景川留下的錢一分不少地交出來,不然我現在就叫人去法院起訴你!」
我不緊不慢地說:「不用為了這點事費心起訴,其實負責遺產的律師一直都想見你。我看你前些日子還在醫院休養,擔心病情加重,才好心攔著律師沒讓他上門打擾。」
「既然如今已經出院,你正好直接去找律師談。」
「對了,我早已正式簽完放棄繼承周景川遺產的宣告書。他留下的那點資產,根本不值得我同時背上一大堆還不清的債務。」
「你們若真想繼承周景川的遺產,最好抓緊時間去辦理。那些財產和債務究竟怎麼分,全是你們的事,反正往後沒有我的份。」
許柔柔一臉正氣:「你別以為說幾句債務便能嚇退我們。我告訴你,景川留下的遺產我無論如何都要繼承!即便他真的欠了許多錢,我也會替他一筆筆償還,絕不能讓周景川??後還被人說成不講信用,更不能讓他留下一身汙名!」
說完,這一老一少推著輪椅氣勢洶洶離開,臉上盡是已經拿到遺產的得意。
她們竟不相信周景川名下債務多過財產?
這倒有些奇怪。
馬秀蘭不瞭解公司的賬,許柔柔還能不瞭解嗎?
周景川為了藏匿財產,早將公司股份轉讓出去,又偽造了不少借款憑證。他名下只剩兩套房,賣掉都填不滿賬面欠款。
繼承遺產就得在遺產範圍內處理債務,而擺在明面的欠賬遠高於資產,只有腦袋發昏的人才會爭著繼承。
我就不同了,手裡早有一百公斤金條,根本不必去碰那攤渾水。
我甚至巴不得許柔柔和馬秀蘭同時犯糊塗,從此捆在債務上過水深火熱的日子。
可惜許柔柔的腦子還算清醒。
她核對賬面,確定佔不到半點便宜後,立刻溜得沒影。
臨走時,她連行動不便的盟友都沒有送回家。
律師打電話讓我來接馬秀蘭時,我著實遺憾了一陣。
我不情不願趕去接人,這樣的場面不能只讓我看見,我還把周景川的骨灰帶上,讓他親眼瞧瞧白月光有多無情。
到律所門口,我看見馬秀蘭連輪椅帶人都被安置在外面。
8.
律師一臉為難地解釋:「原本我們安排老太太在裡面坐著等,可她一直大聲罵人,說律所偷了她兒子的錢,吵得其他客戶無法正常談事。」
「再說她現在行動不便,自己又沒辦法去衛生間,所以......」
「屋裡的空氣又不流通,那個氣味實在太重了,我們也是實在沒有辦法,才暫時讓她在門外等候。」
我體諒地點頭:「這些情況我都明白,絕不會怪你們。對了,陪我婆婆一起來的許柔柔去了哪裡?她不是口口聲聲說要替我丈夫償還全部債務,怎麼自己先走了?」
律師斟酌著說:「也不好直接說她是跑路,畢竟她離開前還對我們放了狠話,認定周景川名下的財產和負債數目對不上,非說是我們律所吞掉了他的錢。」
「她說會另請律師起訴我們。可她究竟按什麼算的,又憑什麼斷定賬目不對,我們到現在也沒想明白。」
這幾句話提醒了我,我轉頭盯著周景川的鬼魂看了許久。
也許周景川還藏著一份我不知道的驚喜。
不過馬秀蘭的狀態明顯不對,從我來到現在,她始終沒發出聲音。若不是眼珠還會動,我幾乎以為她也斷氣了。
我推著渾身臭味的婆婆去醫院。計程車想都不用想,沒有司機願意讓我們上車。
幸好醫院離得近。檢查結束後,醫生告訴我,馬秀蘭受刺激導致病情惡化,已經徹底失去語言能力。
許柔柔能丟下人逃走,我這個善良體貼的兒媳婦,卻不能看著婆婆露宿街頭。
可要我親手伺候她也絕不可能,我花錢僱來一輛敞篷貨車,直接把馬秀蘭送回鄉下老宅。
那棟房子前兩年由我們出錢翻修,住人的條件還算不錯。
我彎腰對婆婆說:「媽,雖然景川已經不在人世,我這個兒媳婦也沒有繼續照顧你的義務,可我絕不是那種沒良心的人。只要往後有我一口飯吃,就一定少不了你的一口粥。」
「只是你也清楚,景川生前欠下了不少債務,我們現在居住的那套房子很快就得賣掉抵債,到時候所有人都要從裡面搬出來。」
「幸虧鄉下這棟剛翻修過的老宅仍在你名下,往後至少可以一直住下去。這裡的醫療條件雖然差一點,房子本身倒很寬敞,居住環境也不壞。」
「可我們總不能一直坐吃山空,我還得外出掙錢養活自己。再說我這個人一向手腳笨,實在怕照顧不好你,所以決定替你找一個手腳勤快又知根知底的人。」
「不認識的外人我用著實在不放心,思來想去,還是自家親戚最合適。就請景川的大姑過來吧,你們做了這麼多年姑嫂,彼此熟悉,感情一定也很深。
」
「有她日夜陪著,我才能真正放心。」
馬秀蘭喉嚨裡急得不停發出嗚嗚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