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帶渣男骨灰看遍世界_第3章 他只等和我辦完離婚
他只等和我辦完離婚,再把這筆錢拿出來。
偏偏離婚手續還沒辦成,他先出了車禍。
上一世,許柔柔見周景川成了殘疾,當天就退縮了,忙不迭和他劃清界限。
藏在她家的金條,她卻從未提起,最後一人全部吞下。
周景川沉在痛苦裡,根本沒心思追問,許柔柔就這樣毫不費力地得了一大筆錢。
這一回我絕不會再便宜她,那批金條必須先回到我手裡。
怎麼找,我原先也不怎麼發愁。
房子總共就這麼大,哪怕一寸寸翻,兩三天也足夠把東西找出來。
如今有周景川這隻鬼當嚮導,我更不用費那個力氣。
從我進門起,他就緊張得不停轉圈,顯然很怕我把留給許柔柔的金條翻出來。
周景川不知道我看得見他,一直圍著臥室衣櫃打轉,時不時伸手去碰櫃門,可鬼手根本摸不到實物。
他已經把藏東西的位置告訴我了。
我偏不直奔衣櫃,先在別處東翻西找,繞了半天才像無意般拉開櫃門。
衣櫃每個角落都找遍了,裡面仍不見一塊金條。
好在周景川這個提示器十分賣力,還在旁邊得意地嘀咕,說衣櫃暗格做得精巧,我絕不可能發現。
原來還有暗格。他若不開口,我真未必留意;可經他提醒,我馬上看出某隻抽屜的深度不對。
抽屜外面看著很深,裡面的空間卻平白少了一截。
我伸手敲了敲,聽出底板下面還有夾層,撬開後,一片金光頓時落進眼裡。
每塊金條足有一公斤,整整碼了一百塊。
我取出早就帶來的大旅行包,用最快的速度把金條全裝進去。
包太重,我再沒空替周景川拿骨灰,乾脆把餐盒留在原地。
何況他還圍著我罵個不停,正好留在這裡清靜清靜。
平時去健身房舉五十公斤,我總覺得能累掉半條命;如今拎著一百公斤金條,我走得比誰都快。
回家後,我把金條鎖進保險櫃,又聯絡搬家公司,報上許柔柔住所的地址,讓他們立刻上門清東西。
為了讓工人儘快到場,我額外加了三成服務費。
等許柔柔晚上回來,屋裡的東西已經搬得所剩無幾。
5.
許柔柔衝過去攔住搬運工,逼他們馬上停手。
「你們究竟是什麼人,憑什麼闖進我家搬走我的東西?你們知不知道這叫非法入侵?全都給我停手,我現在就報警抓你們!」
我從臥室慢悠悠出來:「你的私人物品放在我家的房子裡,真正非法佔用別人住宅的,難道不是你嗎?」
許柔柔拔高聲音:「少胡說,這裡明明是我的住處,附近所有鄰居都能替我作證!」
我把房產證舉到她眼前:「看清產權人這一欄,寫的是周景川。」
接著我翻開結婚證:「再看看,我才是周景川法律承認的妻子,領過證、登記在冊的那一種。」
「無論從產權還是法律關係來算,這套房都輪不到你張口說是自己的。你既然堅持房子歸你,總得拿出能夠服人的證據吧?」
許柔柔冷笑:「沈知夏,你自己沒本事留住男人,就跑來拿我撒氣嗎?景川親口答應把這套房借給我住,只要他點了頭,這裡就該由我做主。」
我故作驚訝:「周景川腦子又沒壞,好端端的為什麼白送一套房給你住?」
她抬著下巴:「就憑我是周景川惦記、喜歡了很多年的那個女人。」
我嗤了一聲:「全靠你一張嘴,臉倒是真夠大的。」
「沈知夏,你別高興得太早!我現在就給景川打電話,讓他親耳聽聽你是怎麼欺負我的,再看他回來以後會怎樣狠狠收拾你!」
她當場撥號,聽筒裡卻只剩無法接通的機械提示。
我晃了晃手裡的餐盒:「不用再打這個電話了,周景川此刻就在這裡陪著我們呢。」
「喏,能裝下的全在這個盒裡。也不能說真的全在,畢竟盒子太小,剩下那一部分骨灰,我直接請工作人員處理掉了。」
許柔柔一把拍落餐盒:「沈知夏,怪不得景川總說你心眼特別狹窄!他不過是平時多關心我一點,你便吃醋妒忌成這樣,竟然拿??亡詛咒自己的丈夫!」
我看看滾到地上的盒子,又掃了一眼魂魄跟著搖晃幾下的周景川。
幸虧餐盒扣著蓋,骨灰沒撒出來,否則周景川恐怕還得當場再少一塊。
我從包裡取出事先準備好的檔案。
「這是周景川的正式??亡證明,上面的人名、日期和醫院公章都寫得清清楚楚,你好好看完,自然知道我說的是真是假。」
看完那張證明,許柔柔終於明白我沒有拿??亡開玩笑。
她臉上沒有多少喪偶般的悲傷,第一反應反而是臥室裡那批金條。
「這套房子我可以還給你,可屋裡屬於我的私人物品必須讓我親手拿走,你既沒有權利扣下,更沒有權利隨便處置。」
我攤開手:「我一件也沒扣,你的東西都裝在搬家公司的車裡,清單上半樣不少。
」
「想取走東西便抓緊時間,我只替你付了一天的搬運和保管費用。一旦超過今天,後面的倉儲費和人工費全要由你自己承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