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帶渣男骨灰看遍世界_第4章 要是你仍然不相信
」
「要是你仍然不相信,現在就可以進去仔細檢查,看看每個房間裡還留沒留下任何一件你的個人物品。」
許柔柔聽完立刻衝進臥室,直奔藏金條的那隻大衣櫃。
她翻遍櫃子,自然一無所獲。
我任她在門口咒罵,叫工人把人請出去,又拿新買的粗鎖鏈封住大門。
周景川目睹全程,也不停罵我惡毒、陰險、心狠手辣。
翻來覆去只有那幾個詞,我早聽煩了。回到家,我把他的骨灰丟進雜物間,隨手鎖上房門。
周景川碰不到門鎖,只能被困在屋裡。
耳根總算安靜下來。
可這份清靜只維持了一夜,第二天一早,警察便找上門。
6.
報案人正是許柔柔,她咬定我偷走了她的財物。
我滿臉委屈地說:「警察同志,我真是受了天大的冤枉。那套房連同屋裡的所有傢俱,都是我和丈夫結婚以後,用夫妻共同財產一點點買下來的。」
「許柔柔不知道靠什麼關係白住了這麼久,我這個房屋共有人都沒有追究,她怎麼還能反過來血口噴人誣陷我?」
「她聲稱這套房是我丈夫免費借給她居住的,可我丈夫如今已經去世,事情根本??無對證。即便如此,我也沒打算追問他們之間的舊賬。」
「她從前住在這裡的全部租金,我至今一分錢都沒向她索要,只請她把自己的私人物品搬走,我已經做得足夠仁至義盡了吧?」
警察耐心解釋:「沈女士,不論這套房屋的產權最終屬於誰,你確實找人清理、搬走了許柔柔的物品。現在她聲稱有貴重財物遺失,我們依法需要立案調查,也請你認真配合。
」
我立刻點頭:「配合調查,我絕對配合。搬家時我專門請了正規的搬家公司,對方還提供從清點到裝車的全程錄影。你們儘管去公司調監控,便能確認我沒有拿走許柔柔的任何一樣東西。」
許柔柔搶著說:「真想偷東西的人,當然知道避開所有搬運工。你完全可以趕在他們上門以前,去房子裡把值錢的東西偷偷拿走,隨後叫搬家公司清場。他們只拍到自己到場以後的經過,怎麼可能拍到此前發生的事?」
我看著她問:「說了這麼久,你口口聲聲丟失的到底是什麼?」
她咬牙回答:「金條,整整一百公斤金條!」
我皺眉道:「許柔柔,據我瞭解,你和前夫離婚時可是淨身出戶,父母也只是領工資過日子的普通人。整整一百公斤金條,你究竟從什麼地方弄來的?」
「你總不能為了陷害我,便憑空編出金條、故意報假案吧?這麼做不但嚴重浪費警力,還要承擔相應責任。」
她急聲反駁:「我沒撒謊,我丟的就是一百公斤金條!」
我繼續追問:「難道全憑你一句話,說有便真的有嗎?至少把金條的購買憑證、付款記錄和合法來源拿出來,讓我們大家都看看。」
「如果真有貴重財物丟失,我當然願意接受警方調查;可你若連半點證據都拿不出,就只能說明你在編故事騙人,為了誣陷我而故意報假警。」
許柔柔一下被問住,因為那些憑證她根本拿不出來。
金條全是周景川經手買的;他擔心離婚分割財產時被追溯,購買時根本沒走正規渠道。
哪怕周景川本人站在這裡,也交不出合法票據。
警察見許柔柔支支吾吾、始終拿不出證據,很快明白她的話有問題。
許柔柔被當場嚴厲批評,警察還警告她,再敢謊報警情,就可能被行政拘留。
她臨走前恨恨盯著我:「錢一定是你拿走的;沈知夏,你給我等著,這件事絕不會就這麼算了!」
沒過多久,我便看見了她所謂絕不罷休的手段。
許柔柔推著已經癱瘓的馬秀蘭,一起來到我家門口。
婆婆雖然不能活動,說話倒還利索。
她一進門就命令我:「沈知夏,柔柔已經懷上景川的親生孩子!你馬上把景川留下的所有錢轉到柔柔名下,再把那兩套房子全部過戶給她!」
「那孩子是景川留下的唯一血脈,他的所有東西都該給孩子。辦完這件事,我就算??也能瞑目了。」
我望向許柔柔平坦的肚子,故意露出懷疑。
7.
上一世可從來沒有假孕認遺產這一齣。
不知道是許柔柔上一世騙過周景川,還是這一世又拿謊話騙了馬秀蘭。
可答案已經沒有多重要。
不管那個孩子真不真實,都別想從我手裡拿到半點好處。
我好心提醒:「媽,你可千萬別再讓別人騙了。她憑什麼證明肚子裡的孩子屬於景川,已經拿孩子和景川做過親子鑑定了嗎?」
許柔柔瞪著我:「周景川都被你燒成灰了,你讓我拿什麼做鑑定?」
我點頭:「那就是沒有證據。不過沒關係,我根本不在意,你們願意怎麼說便怎麼說吧。」
馬秀蘭立刻催促:「算你還有一點識相,既然承認孩子,就趕緊把景川留下的全部錢財交出來!」
我嘆了口氣:「媽,有件事我一直沒忍心講,景川其實什麼錢都沒留下。
」
婆婆破口大罵:「你放屁!我兒子經營著那麼大一家公司,名下還有房子,怎麼可能連一分錢都沒有?別以為我現在癱在輪椅上,你就能隨便欺負我、吞掉他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