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猜不透的真假_第五章 所以他整晚的反常是因為
所以他整晚的反常是因為?嗯……
屋裡好像頓時有點酸酸的。
姬珩額頭青筋直跳:「你就這樣捨不得?」
沒看見我點頭,他心裡泛著焦躁和不安,又怕逼緊了我和他對著幹,嘆口氣,忍著不滿軟下神色:「聽話,想要什麼問我就行。」
頓了頓,補上一句:「除了離開。」
把我的話堵回去!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行吧。」我拿起匕首掂量,拿著這麼順手還真捨不得還回去。
他開心了,滿意地伸長手來捏我的臉:「這樣才乖。」
我一把開啟往後躲:「得寸進尺,還真把我當你養的狗了。」
「你若有那樣溫順,我只怕夢裡都要笑醒。」姬珩失望地搖頭嘆氣,「可你呢,總張牙舞爪,恨不能與我打上一架。」
打上一架,真是小看我了,是恨不得吊起來抽個三天三夜!讓他血債血償!可我認得清局勢,對付他和那個混蛋,得曲線救國。
「嘿,那你小心點,說不定我哪天真趁你不備,一個麻袋套頭,按地上揍完就跑。」
他噙著笑站起來,一步步地靠過來,摩拳擦掌,眼睛一閃而過捉弄:「那我不如先下手為強。」
「開玩笑開玩笑,我怎麼打得過你!」,步步緊逼下我立即慫了,瑟瑟發抖地揮著匕首威脅,「你,你別過來了啊!」
可是姬珩神情那樣嚴肅認真,真有要收拾我的架勢,我心裡七上八下,摸不清真假。
眼看他的手揮打過來,一哆嗦嚇得匕首也拿不穩抖掉了,連忙雙手抱頭閉上眼睛,卻不想那手軟綿綿的一點力度也不帶,輕輕地擁我入懷。
頭頂傳來得逞的笑聲:「就是你捨得,我也不捨得,你今日真嚇得我不輕。」
這混蛋嚇我!
我惱了去推,推不開,仰頭罵他:「你哪有君子的款,明明就是個登徒子!」
姬珩如聽了笑話:「你原把我比君子。」他咧嘴笑得開心,歪頭若有所思,「若能抱得美人歸,便是當回小人又有什麼要緊。」
「放開!」
「不放。」
我張口咬他胳膊。
姬珩吃痛地放手。
「噌」地跳遠,看他捂著胳膊,心裡得意:「你活該!」
4
身後院門被重重地關上。
姬珩負手而立,臉上的笑容落下,側頭看著院牆,墨色的眼眸裡歡喜全無,身後的拳頭緊緊地握住,捏得指關節發出「格格」響聲,一團紙在他手裡被揉得面目全非。
許久,他嘲諷一笑,似笑自己,又笑別人,抬腳離開,走往一條僻靜小路。
耳朵一直貼著門,直到外面傳來離開的腳步聲。
我長舒一口氣。
回身看向院子,滿院的花草樹木都隱於黑暗中,有風掠過,枝搖葉擺,鬼影重重,天地間有一張無形的網不斷地收攏。
這次在劫難逃了!
想起白天那人的話。
「不過在你平日的飯菜里加了些東西,放心,一時半會兒並不會要了命,只不過發作時心痛如絞,時間久了沒有解藥,毒性隨著筋脈走遍全身,到時,呵呵」
「你還有半月的時間,好好地替我辦事,把東西帶了來,屆時自然給你解藥。」
卑鄙小人!
心口隱隱作痛,有點喘不過氣來。
剛想回去休息,又傳來敲門聲,以為是姬珩又折回來了,我頭疼得不想開,站在門邊厭煩地盯著門。
便聽見外邊傳來一道低沉的聲音:「是我。」
柳行秋?
開啟院門放他進來。
柳行秋目光在我身上打量一圈:「聽說你出事了,特來瞧瞧。」
「多謝。」
他背在身後的手裡拿著一封信:「沅敏的信。」
我接過,開啟一看,滿滿當當四頁紙,除去一些雞毛蒜皮的事,就是說她和新科狀元見了面。
再就是大罵姬珩狼心狗肺,做出這些喪盡天良的惡毒事,自己當初是瞎了眼才看上他,又說起秦珂來找我了,還有林盛參了軍,不過是為了來找他下落不明的老相好。
最後的最後,叫我一定平安回來。
心裡湧上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