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猜不透的真假_第四章 你要誰
「你要誰?嗯?」
我低下頭躲閃他的目光,見躲不開,硬著頭皮對上,繼續剛剛的話:「誰也不要。」
伸手推了推,推不開,我抬腳踩在他的鞋面,嗯……,怎麼不動啊?
抬頭大眼瞪小眼。
姬珩「撲哧」一笑,抬手捏了捏我的臉:「莫不是摔傻了?本就不聰明,偏偏又摔壞了腦袋,想來也只有我要了。」
「媽」我的髒話差點兒脫口而出,想了想他聽得懂,轉而換成,「西八。」
「什麼意思?」
「誇你呢。」
姬珩滿臉不信。
我一副靈光乍現地拍手道:「我想到了!我要那種一拿出來就知道是你的東西,比如什麼嗯…… 什麼玉佩啊、令牌啊之類,反正一定是一眼就知道是你的東西。」。
怕他想別的,臉色一沉,故作威脅:「你要是騙我,我就打著你的招牌招搖撞騙,敗壞你的名聲。」
他似笑非笑看我,一雙似乎能洞察一切的眼睛盯著我眼睛,看得我無比心虛,心裡直打鼓時,他又突然不緊不慢地開口。
「也不是不行。」
低下頭湊近:「那…… 我也要一個東西。」
「嗯?」
他看著我的唇親過來,我的心都提到嗓子眼,嚇得脖子往下一縮剛要伸手去打時,他的頭一歪,伸手把我頭上的一根簪子拔走,直起身子當著我的面收進懷裡,又從腰間取下一塊玉牌,塞了過來。
「好生收著,沒了,就用自己來抵吧。」說完,思及什麼,摸著下巴壞壞一笑,「嗯,那我倒盼著你丟了。」
我連忙捏緊,往旁邊一退離他遠遠的:「丟了我也不會把它丟了。」
「你就是丟到天涯海角,我也會找回來。」姬珩收起不正經的表情,眼眸深沉,「是我的,便一生都是。」
「霸總文看多了吧你。」,我皺起眉頭小聲地嘀咕。
「什麼?」
「呵呵,我說天好晚了。」擺擺手,下逐客令,「你該回去了。」
姬珩抬頭看了看天,蹙著眉頭自言自語:「是嗎?」瞬間又舒展了眉眼,低下頭勾起抹笑,「如此良辰美景,又有佳人作陪,不好好地賞玩一番,豈不可惜?」
騷話連篇。
這是什麼刺激到他了嗎?活脫脫地像變了個人,說起話來句句都是撩撥。「你自己賞去吧,我要睡覺了!」,我轉身往屋裡走,身後響起緊隨而來的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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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頭,差點兒撞在姬珩身上,我兩隻手鉚足了勁兒把他往外推:「你進來幹什麼?」
他反倒抓著我的手腕,一邊說著 「到你這兒難道連杯茶也沒有?」,一邊把我往屋裡拉。
被拖到桌前坐下,我「噌」地站起來退到一邊,看著他那沒有茶就不走的無賴表情氣得叉腰,隨手從桌子上的茶壺裡倒了一杯,又立即跳開。
「喝完麻溜地走人。」
他眼睛往下一掃,撇撇嘴,面露嫌棄:「這樣冷的茶,也不怕吃壞了我。」
我立即炸毛:「你個大男人可真矯情!」氣憤地拿起杯子喝了一口又狠狠地放下,揚起下巴挑釁,「我就喝了,能怎樣?」
結果他眼睛一彎,慢條斯理地端起杯子,在我面目猙獰的表情裡低頭抿了一口,美滋滋地抬頭眯著眼睛看我,「這茶…… 滋味不錯。」,一副吃著蜜的神情。
「咦!」,我搓著胳膊齜牙咧嘴地往後退,被肉麻得不行。
「媽呀我受不了了,這一晚上神經兮兮的,你直接攤牌吧,我哪兒得罪你了?」
姬珩神情有些尷尬,捏在手裡的茶丟也不是喝也不是,只恨眼前人像塊木頭,油鹽不進。放從前,只要他稍軟些神色,那些人只恨不能把心掏出來奉上,怎麼到她這裡,卻十分嫌棄呢?
莫不是年歲長了,姬珩忍不住摸摸臉,這臉不如從前好看了?
他頗為疑惑,還是說,她只愛柳行秋那張臭臉?是了,柳行秋幾次幫她救她,她肯定是芳心暗許了。
想到那把匕首上的「柳」。
一股鬱悶繞在心頭化不開,姬珩忽地沉下臉,他本就不是什麼大度之人,更何況是喜愛之人被他人惦記,把茶杯重重地一磕。
「你說我與柳行秋,誰俊?」
我愣住,看他自己神神叨叨的臉色變來變去,結果就吐了這麼一句沒頭腦的話,真不敢相信自己耳朵。
他又緊接著再問:「我和柳行秋,誰更俊?」沉著眸子,陰起臉。
發的什麼神經!這種幼稚問題是姬珩能問出來的?
我心裡吐槽,面上不敢得罪:「嘿嘿,當然是姬大公子你了,柳行秋哪有你俊啊,比不了,比不了。」
「當真?」
「千真萬確,比真金白銀都真。」
他面色稍緩,從身上摸出一把匕首放到桌上推過來:「那明早,你把這個還回去。」
匕首很小巧,刀身刻著一個「柳」。
正是我掉的那把,柳行秋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