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勸我半夜住進老破小,我反手讓警察來抓連環殺人犯_第七章 後來我才知道
第七章
後來我才知道,陸既白不是普通諮詢客戶。
他是公益法律援助中心的律師。
這半年,他一直在幫幾名失蹤女孩的家屬做材料。
那些女孩都有共同點。
外地來江城、要租房找工作、手頭緊。
最後一次出現,都和“安和公寓低價房”“拆遷佔名額”“半夜看房”有關。
警方以前查過。
可線索太散。
有人說女孩去了外地。
有人說她們欠錢跑路。
安和公寓監控混亂,門衛記錄缺失,中介合同真假摻半。
案子一直沒能併到一起。
直到陸既白在溫晴的客戶表裡,發現三名失蹤女孩都曾經預約過她的夜間帶看。
他盯上溫晴。
溫晴反過來盯上了他。
那晚,陸既白假裝客戶去看房。
他本來已經把定位共享給朋友,可馬承業熟悉樓裡所有訊號死角。
他被帶進1004。
手機被搶。
馬承業在他手機裡找到了我的照片和住址。
他們以為我手裡有資料備份。
於是逼他給我打電話。
想把我也騙過去。
陸既白沒辦法反抗。
但他太瞭解我。
三百萬、世紀婚禮、地毯下鑰匙、1040。
每一句都是他故意留的刺。
他知道我一碰就會疼。
一疼就會醒。
韓礪把這些推斷告訴我時,我坐在市局走廊。
手裡捧著紙杯。
水早就涼了。
審訊室裡,溫晴終於崩了。
“我真的沒有殺人!”
“馬承業說那些女孩子只是被嚇跑了,不敢報警。”
“他給我錢,我給他帶人。”
“我不知道夾層裡有那麼多東西!”
韓礪問她:“第一次有人失蹤後,你為什麼還繼續帶人?”
溫晴哭著說:“我缺錢。”
“中介行業那麼卷,我不搶夜單怎麼活?”
“再說了,她們自己貪便宜,怪誰?”
董海那邊也開始交代。
他承認收過馬承業的錢。
每次有“客戶”夜裡進樓,他就關掉部分攝像頭,或者說系統故障。
有人問起,他就說看見人走了。
“我就是個門衛。”
他在審訊室裡哭。
“我上有老下有小,我惹不起馬承業。”
韓礪把一張照片推到他面前。
那是夾層裡找到的一隻兒童髮卡。
粉色蝴蝶結。
屬於一個十九歲的女孩。
女孩來江城找工作,最後給母親發訊息說,中介帶她去看一套很便宜的房。
從此再也沒回家。
韓礪聲音很沉。
“她也有媽,也是別人家的女兒。”
董海捂住臉,哭不出聲。
馬承業最難審。
他一直不承認。
直到技術組從陸既白手機裡恢復出另一段音訊。
錄音裡,馬承業的聲音陰冷又平靜。
“女人都一樣。”
“說不貪錢,聽見拆遷款不還是來?”
陸既白喘著氣說:“她不會來。”
馬承業笑了。
“你挺相信她。”
陸既白聲音很低。
“她比你想的聰明。”
我閉上眼,眼淚無聲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