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勸我半夜住進老破小,我反手讓警察來抓連環殺人犯_第三章 樓道安靜得只剩燈管嗡嗡響
第三章
樓道安靜得只剩燈管嗡嗡響。
董海臉色發青。
“可能走後門了。”
民警立刻說:“後門監控有畫面,也沒有。”
董海還想說什麼,被韓礪一個眼神壓了回去。
韓礪看向1004。
“開門。”
技術員用證物袋墊著鑰匙,慢慢插進鎖孔。
咔噠。
門開了。
一股潮溼發黴的味道撲出來。
裡面是空置房常見的破敗樣子。
水泥地,舊沙發,掉漆茶几。
牆角堆著半卷塑膠布。
窗戶用報紙糊著,只露出幾道灰白的光。
溫晴馬上說:“你們看,就是空房,哪有什麼藏屍。”
我沒有接話。
因為我聞到了另一種味道。
消毒水。
很淡。
但壓在黴味下面,刺得鼻腔發澀。
韓礪顯然也聞到了。
他讓人開燈。
燈亮的瞬間,我看見茶几上放著兩隻一次性紙杯。
其中一隻杯口還冒著白霧。
我後背麻了一下。
“不是說空置嗎?”
溫晴嘴唇動了動。
“可能......可能有人臨時來看房。”
“誰帶的?”
韓礪問。
溫晴低下頭。
“我不清楚。”
董海也開始出汗。
“這樓租戶亂,有人偷偷住進來很正常。”
韓礪掃了他一眼。
“水電不是停了嗎?”
董海愣住。
我立刻看向廚房。
一個燒水壺插在插座上,指示燈剛滅。
水壺外壁還有熱氣。
民警叫來物業值班人員。
物業是個年輕男人,睡眼惺忪,拿著平板查電錶。
“1004登記空置,去年就停租了。”
“但是電錶顯示,凌晨四點零九分到四點三十七分,有用電峰值。”
四點二十三分。
陸既白給我打電話的時間,正好在中間。
我指甲掐進掌心。
韓礪問我:“陸既白平時會來這種地方嗎?”
我搖頭。
“不會,他很謹慎。”
“他跟你說過買老房?”
“沒有。”
“你們最近有矛盾?”
我看了一眼溫晴和董海。
他們都豎著耳朵。
我說:“我們準備下個月領證。”
溫晴忽然輕聲說:“很多男人婚前壓力大,瞞著未婚妻買便宜房,也正常。”
我轉頭看她。
“你怎麼知道他有婚前壓力?”
溫晴表情僵住。
“我隨口說的。”
“你隨口說得挺細。”
韓礪冷冷開口:“把溫晴帶到客廳外,單獨詢問。”
溫晴急了。
“憑什麼?我是配合調查!”
“那就繼續配合。”
她被民警請出去時,還回頭瞪我。
屋內繼續勘查。
地上有幾枚半乾腳印,從門口延伸到臥室。
腳印很亂。
至少兩個人。
其中一組是男士皮鞋印。
陸既白今天晚上穿的就是皮鞋。
他出門前給我發過自拍,說去見一個諮詢客戶。
我當時還嫌他領帶歪。
現在,那張自拍像刀一樣紮在我手機裡。
臥室裡只有一箇舊衣櫃。
木頭髮黑,門縫裡塞滿灰。
溫晴剛才在門口喊:“那衣櫃是房東留下的,搬不走。”
可她沒進屋,怎麼知道臥室裡有衣櫃?
我剛想開口,手機響了。
是我給陸既白設定的特殊鈴聲。
可螢幕沒有來電。
鈴聲也只響了一秒,就斷了。
不是我的手機。
是屋裡某個地方,傳出一聲極輕的震動。
嗡。
所有人都停住。
我屏住呼吸。
幾秒後,又一下。
嗡。
聲音來自臥室。
或者說,來自衣櫃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