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微醺,其實我是天降福星_第 1 章 我嫁入京城第一皇商沈家五年

看似微醺,其實我是天降福星發布時間:2026-09-08作者:Essenze

第 1 章

我嫁入京城第一皇商沈家五年,是個出了名的酒蒙子。

每天除了喝兩口桃花釀,就是癱在美人榻上發呆。

婆婆每天端著燕窩嘆氣:

“你這身子骨,風一吹就倒,誰指望你管家?”

小姑子翻著白眼把我踢掉的毯子蓋好:

“嫂嫂除了長得好看一無是處,連賬本都拿不穩。”

連我三歲的女兒,都熟練地把解酒湯塞進我手裡。

全京城都笑沈家娶了個廢物供著。

我樂得清閒。

上輩子我是內務府總管女官,

算計了一輩子賬目,累死在算盤上,這輩子只想當個鹹魚。

直到那天。

對家錢家聯合戶部主事找上門,甩出一本做過手腳的假賬。

“沈家貪墨御貢,這罪名滿門抄斬都不為過吧?”

公公急得吐血,婆婆紅了眼,小姑子拔出匕首擋在門前發抖。

我手裡捏著半杯竹葉青,打了個酒嗝。

有趣。

我搖晃著走到假賬前,隨意翻開一頁,指著上面的硃砂印。

“錢老闆。”

“做假賬,都不看年份的嗎?”

“景和三年的貢品,蓋的是景和五年的私印。”

我將酒杯磕在桌上,輕笑:

“欺君之罪,可是要誅九族的呀。”

......

“姨母,這事兒真不能怪戶部的大人們。”

錢月瑩柔柔弱弱的聲音在正堂裡響起。

她穿著一身素淨的月白對襟襦裙,手裡捏著塊帕子,眼眶微紅。

“戶部要查本季的御貢賬目,這是歷來的規矩。”

“月瑩知道沈家最近銀錢週轉不開,已經求了父親去疏通關係。”

“只是表哥去了塞外大半年杳無音信,這沈家的主心骨沒了,外頭的流言蜚語難免多些。”

我半倚在正堂角落的貴妃榻上,手裡把玩著一隻白玉酒盞。

桃花釀的香氣在鼻尖縈繞。

我微微眯起眼睛,看著這位錢家大小姐。

我那名義上的表妹。

婆婆沈夫人坐在主位上,臉色有些蒼白。

“月瑩,你的好意姨母心領了。”

“沈家雖然遇上了點難處,但還沒到要靠錢家去戶部求情的地步。”

婆婆的聲音帶著幾分掩飾不住的疲憊。

錢月瑩輕輕嘆了口氣。

她往前走了一步,目光越過婆婆,落在了我的身上。

“姨母快彆強撐了。”

“您看看錶嫂。”

她用帕子掩著嘴角,語氣裡滿是心疼。

“表嫂身子這樣弱,日日借酒澆愁。”

“月瑩看著都覺得心酸。”

“若是表哥真的回不來了,表嫂帶著歲歲,以後可怎麼活呀。”

這話一齣。

正堂裡的空氣驟然冷了下來。

小姑子沈知夏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錢月瑩,你在這兒號喪呢?”

沈知夏快步走到錢月瑩面前,下巴微揚。

“我哥好好的在塞外做生意,你少在這兒詛咒他。”

“還有,我嫂嫂喝點酒怎麼了?”

“我們沈家養得起。”

“用得著你在這兒貓哭耗子假慈悲?”

錢月瑩像是被嚇到了,往後退了半步。

眼淚瞬間在眼眶裡打轉。

“知夏妹妹,你怎麼能這麼說我。”

“我只是替姨母心疼。”

“沈家如今賬面上虧空了三萬兩白銀,連給宮裡預備的赤金絲都斷了貨。”

“表嫂不管事也就罷了,總不能連家裡的死活都不顧吧。”

她這話說得極輕,卻像一根軟釘子,扎得人發疼。

我晃了晃杯子裡的殘酒。

有點困。

上輩子在內務府當了三十年總管女官。

天天對著堆積如山的賬本,打算盤打得指骨變形。

最後活生生累死在案臺前。

這輩子投胎成了林家庶女,好不容易嫁進皇商沈家。

我早就發過誓,這輩子能躺著絕不坐著,能喝酒絕不看賬。

婆婆起身走到我身邊,擋住了錢月瑩的視線。

“晚意啊,這兒風大。”

“你身子骨弱,別在這兒吹著了,快回屋躺著去。”

婆婆一邊說,一邊替我掖了掖身上的大氅。

那語氣裡全是嫌棄,動作卻輕柔得很。

沈知夏也走過來,一把奪下我手裡的酒盞。

“就是,連個杯子都拿不穩。”

“趕緊回屋睡你的覺去,別在這兒礙眼。”

她翻了個白眼,轉身對著門外的丫鬟喊。

“春桃,還不快扶少夫人回去歇著。”

我打了個哈欠,慢吞吞地站起身。

“那我就先回去了。”

錢月瑩看著我被丫鬟扶著往外走,聲音拔高了些許。

“表嫂,戶部李主事後日就要來驗看赤金絲了。”

“若是交不出貨,這可是欺君的大罪。”

“您真的就一點都不為沈家打算嗎?”

我停下腳步。

沒有回頭。

只是抬起手,隨意地揮了揮。

“交不上就交不上唄。”

“大不了抄家,大家一起掉腦袋。”

身後的正堂裡傳來錢月瑩倒吸涼氣的聲音。

以及婆婆氣急敗壞的呵斥。

“你聽聽她說的這是什麼胡話!”

“還不快把她扶回去灌解酒湯!”

我笑出了聲,腳步虛浮地邁出門檻。

他們不知道。

其實我一點都沒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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