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逼我替嫁,重生後我掀翻千億豪門_第 9 章 深秋的雨夜
第 9 章
深秋的雨夜。
我剛加完班,坐在蕭鶴川的車裡準備回公寓。
車子開到高檔小區門口,卻被迫停了下來。
保安室外,三個狼狽不堪的身影正跪在雨中。
是沈秉淵、林素筠,還有被裴瑾修打得鼻青臉腫、掃地出門的沈晚桐。
他們身上披著廉價的雨衣,渾身溼透,瑟瑟發抖。
看到蕭鶴川的邁巴赫,他們就像看到了救命稻草,連滾帶爬地撲過來,死死扒住車窗。
“念念!念念你救救爸爸吧!”
沈秉淵滿臉泥水,拍打著車窗,聲音嘶啞。
“討債的人天天堵在地下室門口,我們要活不下去了!”
林素筠更是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完全沒了貴婦的形象。
“念念,媽媽錯了,媽媽真的知道錯了。”
“你跟蕭總求求情,借我們五千萬,不,一千萬就好,讓我們度過這個難關吧!”
沈晚桐則癱在地上,神經質地扯著頭髮。
“念念,裴瑾修他打我......他有狂躁症,他把我關在地下室裡打!”
“你把我接回去好不好,我不要當裴太太了,我還給你,都還給你!”
車內溫暖如春。
我看著車窗外那三張扭曲、貪婪又卑微的臉。
內心竟然沒有任何波瀾。
只有一種深深的悲哀和荒誕感。
上一世,他們也是這樣。
在沈晚桐留學歸國,裴瑾修提出要換回新娘時。
他們跪在我面前,聲淚俱下地求我成全。
“念念,你姐姐一個人在國外受了那麼多苦,你就把瑾修還給她吧。”
“你已經享受了五年裴太太的福了,做人不能這麼自私。”
他們用最溫柔的刀,一刀一刀割碎了我的心。
現在,他們居然還有臉來求我?
我按下車窗。
冰冷的雨水瞬間飄了進來,打在我的臉上。
蕭鶴川皺眉,想要升起車窗。
我按住了他的手。
“讓他們死心。”
我看著跪在泥水裡的沈家三口,聲音沒有一絲溫度。
“五千萬?”
我輕嗤一聲。
“別說五千萬,就是五塊錢,我也不會給你們。”
沈秉淵瞪大了眼睛,彷彿不認識我一樣。
“沈初箏!你怎麼能這麼絕情!我們可是你的親生父母!”
“你真要逼死我們嗎!”
“逼死你們的不是我,是你們自己的貪婪和惡毒。”
我直視著他虛偽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開口。
“從你們夥同裴家,給我灌下那碗藥,強行把我押上婚車的那一刻起。”
“沈初箏就已經死了。”
“現在活著的,是蕭鶴川的妻子。”
我冷冷地瞥了一眼旁邊瘋瘋癲癲的沈晚桐。
“至於你,沈晚桐。”
“這一切不都是你夢寐以求的嗎?”
“裴瑾修那麼愛你,你就在那個火坑裡,好好享受你們的絕美愛情吧。”
我不再理會他們的哀嚎和咒罵,決絕地升起了車窗。
隔絕了外面所有的醜惡。
“開車吧。”我對司機說。
車子緩緩駛入地庫。
蕭鶴川握住我冰涼的手,將我攬入懷中。
“心軟了?”他低聲問。
我搖了搖頭,靠在他的胸膛上,聽著他穩健的心跳聲。
“沒有。”
“我只是覺得,把過去的爛攤子徹底掃乾淨,感覺真好。”
裴家的結局,比我想象的還要慘烈。
半個月後。
裴氏集團徹底宣告破產,被蕭氏以極低的價格收購。
裴瑾修無法接受自己從高高在上的財閥變成負債累累的窮光蛋,在一次酒後飆車中,撞斷了雙腿,成了終身殘廢。
而那個被他寵壞的白眼狼繼子裴聿珩。
因為受不了從錦衣玉食到連外賣都吃不起的落差。
在學校裡偷拿同學的名貴手錶,被當場抓住,送進了少管所。
他那個在少管所裡的脾氣,少不了要吃一輩子的苦頭。
這都是他們應得的報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