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逼我替嫁,重生後我掀翻千億豪門_第 4 章 婚車停在京城最奢華的莊園教堂外
第 4 章
婚車停在京城最奢華的莊園教堂外。
草坪上鋪滿了空運而來的白玫瑰,空氣中瀰漫著馥郁的香氣。
這香氣卻讓我覺得窒息。
保鏢拉開車門,像押解犯人一樣,一左一右架著我走上紅毯。
兩側的賓客衣香鬢影,非富即貴。
他們端著香檳,用一種看戲的眼神打量著我。
沒有一個人上前祝福。
竊竊私語聲不絕於耳。
“聽說沈家那個大小姐死活不肯嫁,硬是把這個鄉下接回來的二小姐塞過來了。”
“裴總什麼身份,能要這種撿破爛的?”
“沒看裴總連迎親都沒去嗎?這就是擺明了看不上。”
“反正也是個擺設,順便給裴小少爺當免費保姆罷了。”
這些話像淬了冰的刀子,精準地紮在沈家的臉面上。
但走在我前方的沈秉淵,卻像個沒事人一樣,依舊端著那副諂媚的笑臉,頻頻向周圍點頭致意。
教堂的大門被緩緩推開。
莊嚴肅穆的管風琴聲響起。
紅毯的盡頭。
裴瑾修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高定西裝,身姿挺拔地站在神父面前。
他的鼻樑上架著一副金絲眼鏡,遮住了眼底的涼薄。
斯文敗類。
這是我腦海中唯一浮現的詞。
他的目光隔著長長的紅毯落在我身上,沒有任何溫度。
就像在打量一件送上門的便宜貨。
在裴瑾修的身側,站著六歲的裴聿珩。
他穿著一套縮小版的小西裝,雙手插在口袋裡。
那張與裴瑾修有七分相似的小臉上,滿是毫不掩飾的嫌惡和敵意。
他冷冷地盯著我,做了一個抹脖子的挑釁動作。
這就是我上一世,為了他七天七夜不合眼,甚至毀了自己健康的繼子。
天生的白眼狼。
骨子裡的冷血,是改不掉的。
我被保鏢強行推到了裴瑾修面前。
沈秉淵迫不及待地將我的手遞過去。
“裴總,念念以後就拜託您了。”
裴瑾修沒有伸手接。
他就那樣冷淡地看著沈秉淵尷尬地舉著我的手。
過了足足半分鐘,他才從口袋裡抽出一塊方巾,象徵性地墊在掌心,虛虛地握住了我的手腕。
極度的嫌棄。
極度的傲慢。
沈秉淵不僅沒覺得恥辱,反而鬆了一口氣,點頭哈腰地退到一旁。
神父清了清嗓子,開始宣讀那套神聖而虛偽的誓詞。
“裴瑾修先生,你是否願意娶沈初箏女士為妻?”
“無論疾病還是健康,無論貧窮還是富有......”
“我願意。”裴瑾修的語氣沒有一絲起伏,彷彿在籤一份無關緊要的合同。
神父轉向上帝視角的我。
“沈初箏女士,你是否願意嫁給裴瑾修先生為妻?”
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我的身上。
有鄙夷,有嘲弄,有等待看笑話的惡毒。
藥效讓我的雙腿發軟,幾乎要站立不住。
我的喉嚨像被火燒過一樣乾澀。
我拼命地想要搖頭。
我想要大喊出那句“我不願意”。
可是沈秉淵不知何時走到了我身後。
他的手狠狠地掐住我後腰上的軟肉,聲音壓得極低,透著狠戾。
“沈初箏,你想清楚後果。”
“你要敢說半個不字,今天晚上,我就讓人停了你那個死鬼外婆墓地的管理費。”
“把她的骨灰揚到海里去。”
這就是我的父親。
用死去的至親,來要挾他活著的女兒。
我感到一陣深深的絕望。
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固執地不肯落下。
“我......”
我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嚐到了鐵鏽般的血腥味。
“新娘似乎有些太激動了。”
裴瑾修忽然開口,聲音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
“神父,繼續吧,就當她願意了。”
他連讓我開口的權利都剝奪了。
神父擦了擦額頭的汗,匆忙點頭。
“那麼,我宣佈......”
就在神父即將落下最後一句判決的瞬間。
“砰——!”
教堂那扇沉重的百年橡木大門,被一股巨大的外力直接踹開。
巨大的聲響震得所有人耳膜發疼。
管風琴聲戛然而止。
所有賓客驚呼著回頭。
逆著刺眼的陽光,一道修長挺拔的身影大步走入。
他穿著一件純黑色的風衣,周身裹挾著令人膽寒的戾氣。
身後,是兩排整齊劃一、氣場森冷的黑衣保鏢。
他們直接推開兩側試圖阻攔的安保,硬生生在人群中撕開了一條路。
男人摘下黑色的皮手套,隨手丟在一旁的玫瑰花叢裡。
他抬起頭,露出一張俊美到近乎妖孽的臉。
狹長的鳳眸裡,翻湧著毫不掩飾的狂怒。
是蕭鶴川。
他真的來了。
他踩著昂貴的紅毯,步伐穩健地朝我走來。
所過之處,那些高高在上的賓客紛紛白著臉後退,讓出一條寬闊的通道。
沒有人敢發出一點聲音。
在京城,蕭鶴川就是天。
他走到聖壇前,直接無視了臉色鐵青的裴瑾修。
脫下身上那件帶著體溫的黑色風衣,不由分說地裹在我單薄的婚紗外。
男人的氣息瞬間將我包圍,驅散了骨子裡的寒意。
他伸手,拇指輕輕擦去我唇角的血絲。
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一絲微不可察的心疼。
“抱歉,路上解決了幾隻雜碎,來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