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逼我替嫁,重生後我掀翻千億豪門_第 1 章 家裡瀕臨破產那年
第 1 章
家裡瀕臨破產那年,父母定下一門婚約。
對方是惡名昭著的千億財閥,剋死兩任妻子,還帶著一個孤僻頑劣的孩子。
姐姐拿刀抵在手腕上,哭得撕心裂肺:
“讓我嫁過去,不如讓我死!”
父母轉頭跪在我面前,聲淚俱下:
“念念,求求你,救救這個家。”
我妥協了。
婚後五年,我小心翼翼地捂熱了這個家。
老公應酬到深夜,我煲好湯守到凌晨;
繼子病中高燒不退,我衣不解帶地照顧了七天七夜。
老公對我日漸溫柔,叛逆的繼子也變得開朗優異,日子終於步入正軌。
直到姐姐留學歸國,我好心將她接回家中招待。
卻撞見丈夫在書房將她圈入懷中,嗓音繾綣:
“當年若不是她替嫁,我的太太本該是你。”
就連我視如己出的繼子也依偎在姐姐懷裡:
“小姨你真好,如果你才是我媽媽就好了。”
我心灰意冷,深夜恍惚走入雨中,在一場車禍裡淒涼離世。
再睜眼。
我回到了父母跪地求我替嫁的那一刻。
對上父母期盼我心軟的眼神。
我平靜地後退了一步,淡然開口:
“我已經有了喜歡的人,這門婚事,我不替。”
......
我平靜地看著跪在地上的父母,將這句話清晰地重複了一遍。
空氣陷入了死一般的死寂。
母親林素筠原本準備好的眼淚,硬生生卡在了眼眶裡。
她呆滯地抬起頭,滿臉不可置信。
父親沈秉淵的脊背僵直了一瞬。
他那張向來儒雅端莊的臉龐上,閃過一絲極難察覺的錯愕。
旁邊,拿著水果刀抵在手腕上的姐姐沈晚桐,連哭聲都停住了。
她大概怎麼也沒想到,向來逆來順受的我,竟然會拒絕得如此乾脆。
“念念,你胡說什麼?”林素筠率先反應過來。
她站起身,動作輕柔地拉住我的手。
手指卻暗暗用力,帶著不容抗拒的壓迫感。
“你姐姐從小身體就弱,受不得驚嚇。”
“裴瑾修那個人手段狠厲,圈子裡都說他有克妻的命。”
“你姐姐要是嫁過去,真的會沒命的。”
她說著,眼淚精準地順著臉頰滑落,滴在我的手背上。
冰冷,且虛偽。
我垂眸看著那滴眼淚。
上一世,就是這滴眼淚,燙軟了我的心。
我以為這是母親對大女兒的無奈,對我這個小女兒的痛心。
直到我死後靈魂飄蕩。
我才看見,我屍骨未寒,林素筠就拉著沈晚桐的手,笑得無比慈愛。
她說,還好當年沒讓你嫁過去,那個老男人哪裡配得上我們桐桐,現在裴家的家產都是你的了。
我用力抽回手。
拿過茶几上的紙巾,一點一點擦乾手背上的水漬。
“既然知道嫁過去會沒命,為什麼還要答應聯姻?”我語氣淡漠。
沈秉淵皺起眉頭,語氣帶著長輩的威嚴與無奈。
“沈家現在資金鍊斷裂,只有裴家能救。”
“念念,爸爸也是沒有辦法。”
“你是沈家的一份子,享受了這麼多年的錦衣玉食,現在正是你回報家族的時候。”
我低低地笑了一聲。
錦衣玉食?
十五歲之前,我一直被養在鄉下外婆家。
沈家覺得我八字不好,會衝撞了沈晚桐的富貴命。
直到外婆去世,他們才不情不願地把我接回城裡。
在這個家裡,我永遠穿著沈晚桐不要的衣服。
永遠只能去沈晚桐挑剩下的學校。
“你們定下婚約的時候,籤的是姐姐的名字。”
我抬眼,目光銳利地直視沈秉淵。
“毀約的違約金,沈家付不起。”
“所以你們就想偷樑換柱,把我推進火坑,來保全你們最疼愛的女兒?”
沈晚桐聽到這話,立刻扔下手裡那把連皮都沒割破的水果刀。
她跌坐在沙發上,捂著心口,大口喘氣。
“念念,你是不是在怪姐姐?”
“我知道裴瑾修還帶著一個六歲的兒子,過去就要當後媽。”
“可是我真的害怕,那個孩子聽說性格暴戾,還會打人。”
沈晚桐哭得梨花帶雨,眼神卻透著無辜。
“你那麼善良,又那麼會照顧人,你去了一定能感化他們的。”
“姐姐求你了,你幫幫姐姐好不好?”
我看著她這副令人作嘔的綠茶做派,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前世,我真的信了她的鬼話。
我用五年的時間,把那個暴戾孤僻的繼子裴聿珩,教導成了人人稱讚的神童。
我把冷酷無情的裴瑾修,捂成了顧家的好丈夫。
結果呢?
沈晚桐一回國。
幾句溫柔的軟話,幾滴委屈的眼淚。
就輕而易舉地奪走了我熬盡心血換來的一切。
“既然你覺得我能感化他們,那你也能。”
我冷冷地看著沈晚桐。
“你不是常說自己是名媛圈裡的交際花,最懂人心嗎?”
“怎麼連個六歲的孩子都搞不定?”
沈晚桐被我懟得啞口無言,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沈秉淵終於沉不住氣了。
他沒有發火,只是用那種極其失望的眼神看著我。
“沈初箏,你太讓我失望了。”
“你姐姐身體不好,你作為妹妹,連這點犧牲都不肯做。”
“你還有一點教養嗎?”
我毫不退讓地迎上他的目光。
“教養是留給有心人的。”
“不是留給賣女求榮的吸血鬼的。”
說完,我轉身就往大門走。
兩名高大健碩的保鏢立刻像一堵牆一樣,擋在了我的面前。
林素筠在身後輕輕嘆了一口氣,語氣依舊溫柔如水。
“念念,你現在情緒太激動了。”
“回房間冷靜一下吧。”
“婚期定在下週,這段時間,你就在家裡好好休息,哪裡都不要去了。”
保鏢上前,一左一右鉗住我的胳膊,半強迫地將我往樓上拖。
我沒有劇烈掙扎。
我知道,現在的我,根本無法正面對抗沈家的保鏢。
房門在身後落鎖。
咔噠一聲。
將我與外界徹底隔絕。
我揉了揉被捏痛的胳膊,走到窗前。
窗外也被裝上了隱形防盜網。
他們是鐵了心要把我當成祭品獻給裴家。
我冷靜地走到床頭櫃前。
掀開最底層的暗格。
拿出一個老舊的備用手機。
這是我上一世為了防備沈晚桐偷看我隱私,特意藏起來的。
開機,電量只剩百分之二十。
我點開通訊錄,手指在一個沒有備註的號碼上停頓了片刻。
蕭鶴川。
京圈真正太子爺,手握全球頂尖財團命脈。
裴家在他面前,連提鞋都不配。
上一世,他暗中幫過我很多次。
甚至在我出車禍的那天晚上,唯一一個在雨中發瘋般尋找我的人,也是他。
我深吸一口氣,快速編輯了一條簡訊。
“我被軟禁了,下週三裴家婚禮,救我。”
傳送成功。
我將手機關機,重新塞回暗格。
接下來的幾天,將是一場硬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