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逼我替嫁,重生後我掀翻千億豪門_第 2 章 夜幕降臨

全家逼我替嫁,重生後我掀翻千億豪門發布時間:2026-09-08作者:溪言

第 2 章

夜幕降臨。

房門外傳來極輕的腳步聲。

鑰匙轉動鎖孔的聲音在安靜的走廊裡顯得格外刺耳。

門被推開,林素筠端著一個托盤走了進來。

托盤上放著一碗冒著熱氣的安神湯,還有幾樣精緻的茶點。

她反手關上門,臉上的笑容依舊溫婉得體。

“念念,吃點東西吧。”

她將托盤放在小圓桌上,柔聲說道。

“你已經一整天沒吃東西了,身體怎麼受得住。”

我靠在床頭,冷眼看著她。

“你們打算關我到什麼時候?”

林素筠嘆息一聲,走到床邊坐下。

“等你什麼時候想通了,什麼時候就能出去。”

她伸手想要摸我的頭髮。

我嫌惡地偏過頭,躲開了她的觸碰。

林素筠的手僵在半空中,也不生氣,只是自然地收了回去。

“念念,媽媽知道你心裡委屈。”

“可是人生在世,哪裡有事事如意的呢?”

“裴家雖然複雜,但瑾修那孩子我見過,是個有規矩的。”

“你性格溫順,過去之後只要安分守己,裴家絕對不會虧待你。”

聽著她這番冠冕堂皇的話,我只覺得無比諷刺。

上一世,我就是太聽信了她的“安分守己”。

嫁進裴家後,我每天戰戰兢兢。

裴瑾修有嚴重的胃病。

我每天凌晨四點起床,親自去市場挑最新鮮的食材。

文火慢熬四個小時,只為了讓他早上能喝上一口熱胃的粥。

他不領情,經常連看都不看一眼就倒進垃圾桶。

我只是默默收拾乾淨,第二天繼續熬。

還有裴聿珩。

那個六歲的惡魔。

他拿剪刀剪碎我的裙子,在我的鞋子裡放圖釘。

甚至故意把我推下樓梯,導致我腳踝骨折。

我都沒有一句怨言。

在他發高燒差點驚厥的時候。

是我不顧自己打著石膏的腿,衣不解帶地守在床邊。

整整七天七夜。

給他物理降溫,給他喂水喂藥。

直到他退燒,我卻因為過度勞累暈倒在病床前。

我以為我捂熱了那兩塊石頭。

可後來呢?

沈晚桐只用了一個從國外帶回來的限量版樂高。

就讓裴聿珩抱著她的脖子,甜甜地喊小姨。

甚至指著我的鼻子說:“你這個醜女人,根本不配做我媽媽,我小姨才是世界上最溫柔的人。”

而那個喝了我五年粥的裴瑾修。

只是縱容地摸著裴聿珩的頭,看著沈晚桐的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聿珩說得對,桐桐,你若是能早點回來就好了。”

原來,付出在他們眼裡,一文不值。

我不接話,整個房間安靜得只能聽到牆上時鐘的滴答聲。

林素筠見我不為所動,眼神微暗。

她端起那碗安神湯,遞到我面前。

“先把湯喝了吧。”

“你最近臉色很差,這是媽媽特意讓廚房給你熬的。”

我看著那碗湯,湯色濃郁,散發著一股奇異的藥材味。

這根本不是什麼普通的安神湯。

裡面加了讓人渾身痠軟、提不起力氣的肌肉鬆弛劑。

上一世,他們就是用這種湯,讓我連逃跑的力氣都沒有。

最後只能像個木偶一樣,被他們擺佈著套上婚紗。

“我不想喝。”我冷漠地拒絕。

林素筠的臉色終於沉了下來。

但她依舊維持著那副貴婦的優雅做派。

“念念,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這碗湯,你今天喝也得喝,不喝也得喝。”

門外,沈晚桐的聲音適時地響了起來。

“媽媽,念念還是不肯答應嗎?”

她隔著門板,聲音帶著幾分虛弱的哭腔。

“念念,你是不是想逼死姐姐啊?”

“我昨天晚上做夢,夢到裴瑾修掐著我的脖子,我真的快要瘋了。”

“我有嚴重的幽閉恐懼症,要是被關在裴家那個大莊園裡,我會死的。”

“念念,姐姐給你跪下了好不好?”

隨著撲通一聲悶響。

門外真的傳來了下跪的聲音。

真是好一齣姐妹情深的道德綁架戲碼。

我盯著林素筠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開口。

“既然她那麼怕死。”

“那就讓她去死好了。”

林素筠猛地站起身,眼神終於帶上了幾分凌厲。

“沈初箏!你怎麼能這麼惡毒!”

“她是你親姐姐!”

我輕笑出聲,笑意卻未達眼底。

“親姐姐?”

“親姐姐會把親妹妹往火坑裡推嗎?”

“林女士,收起你那套虛偽的母愛吧,我嫌惡心。”

林素筠深吸了一口氣,似乎在極力壓制自己的怒火。

她轉頭對著門外喊了一聲。

“進來。”

兩名粗壯的張媽和李媽推門而入。

她們是林素筠的心腹,力氣大得出奇。

“大小姐不聽話,你們幫幫她。”

林素筠退後一步,語氣冰冷地吩咐。

張媽和李媽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死死按住我的肩膀。

我試圖掙扎,但幾天沒怎麼進食的身體,根本無法與兩個常年幹粗活的中年婦女抗衡。

林素筠端著那碗湯,走到我面前。

她用勺子舀起一勺,遞到我嘴邊。

“念念,聽話。”

我緊緊咬著牙關,偏過頭。

林素筠的耐心終於耗盡。

她直接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強行逼迫我張開嘴。

苦澀的藥汁順著我的喉嚨灌了下去。

我被嗆得劇烈咳嗽,眼淚都出來了。

林素筠看著空了的碗,滿意地拿手帕擦了擦手。

“這幾天,你們就在這裡守著二小姐。”

“除了送飯,誰也不準探視。”

“直到下週三,把她完完整整地交到裴家手裡。”

她轉身離開,裙襬在空中劃過一道冷酷的弧度。

房門再次被鎖上。

藥效很快發作。

我的四肢開始發軟,連站立的力氣都沒有。

只能狼狽地癱坐在地毯上。

窗外的夜色濃重得像化不開的墨。

距離下週三,還有五天。

蕭鶴川,你會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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