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想做個嬌嬌女,奈何新帝非要毒殺我娘_第9章 9母親登基那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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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登基那日,京城下了一場小雪。
她成為大乾開國以來第一位女帝。
朝中有人反對。
說女子稱帝有違祖制。
母親將先帝遺詔與玄甲虎符放在御案上,只問了一句:
“三王逼宮時,祖制救過你們嗎?”
無人敢再開口。
我被封為昭寧長公主。
母親仍想立我為皇太女,我連續裝病三日,連早朝都沒去。
第四日,她親自來到我宮中。
“太醫說你脈象平穩。”
我躺在軟榻上,虛弱地咳了一聲。
“心裡不平穩。”
母親坐到榻邊。
“真不想做?”
“不想。”
“你明明有過目不忘之能,也看得懂軍圖,記得住宮中所有規制。”
“那是因為軍圖顏色好看,宮規又總有人拿來煩我。”
母親挑眉。
我只好抱住她的手臂。
“母親,我可以幫你。”
“但我不想成為你。”
這些年,她從未真正休息過。
先帝病重,她守在朝堂。
三王謀逆,她領兵平亂。
蕭承乾登基,她替他穩住江山。
可最後換來的,卻是一杯毒酒。
我不想要這樣的權力。
也不想讓母親繼續獨自撐著。
“我可以替你查案,替你分辨誰在說謊。”
“也能替你記住那些繞得人頭疼的賬目。”
“可儲君之位,該交給真正想要它,也擔得起它的人。”
母親看著我許久。
最後伸手點了點我的額頭。
“平日看著嬌氣,主意倒比誰都大。”
她沒有再逼我。
半年後,母親從宗室旁支中選出三名年幼子弟,接入宮中親自教養。
不看男女,只看品行與能力。
她說大乾的皇位,不能再交給一個只會猜忌功臣的廢物。
蕭承乾在永安宮聽聞此事,砸碎了所有東西。
他託人送來一封信。
說願意認錯,也願意交代所有舊黨,只求見母親一面。
母親將信遞給我。
“你說,見不見?”
我看了一眼便扔進炭盆。
“不見。”
“他可能真的後悔了。”
“那是他的事。”
火焰很快吞沒信紙。
“母親,我們不需要用原諒證明自己善良。”
“他若一輩子不後悔,我們也要過日子。”
“他若後悔一輩子,我們還是要過日子。”
母親看著火光,忽然笑了。
“好。”
當夜,她下旨徹查寧王與蕭承乾舊黨。
工部、兵部與禁軍共查出涉案官員二十七人。
有罪者按律處置。
被迫聽命者重新審理。
那些在宮宴上隨口附和、卻未參與謀逆的人,也被降職外放。
沒人能只憑一句“受人矇蔽”便全身而退。
朝堂空出不少位置。
母親開恩科,不限出身,也不限男女。
曾被世家壓住的寒門學子與女官,終於有了入朝的機會。
有人私下說,是我在背後推動。
我聽完只覺得麻煩。
“別什麼都算在我頭上。”
“我只是告訴母親,朝堂上那些老頭說話太慢。”
“換些聰明人,我便能早點回宮用膳。”
雲姑姑忍著笑。
“殿下英明。”
我嚐了一口新做的鱸魚。
沒有刺。
這才滿意地點頭。
“今日的御廚可以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