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想做個嬌嬌女,奈何新帝非要毒殺我娘_第6章 6殿門重新打開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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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門重新開啟時,外面的禁軍已被龍隱衛控制。
禁軍統領跪在階下。
“末將察覺殿內有變,正要撞門,寧王府的人卻突然從後方襲擊。”
“幸得龍隱衛出手,才未釀成大亂。”
寧王立刻道:
“血口噴人!”
“本王帶進宮的侍衛只有四人,何來人手襲擊禁軍?”
我看向他的衣襬。
“城西武庫裡藏了多少人,你自己不清楚嗎?”
寧王瞳孔一縮。
我慢慢走到御案前,將那封密信展開。
“今日北城下過雨,官道是黃泥。”
“你的侍衛靴邊卻沾著黑泥。”
“京中只有城西舊武庫附近,才有這種土。”
我又指了指密信一角。
“這張紙有青色水紋,是工部存放軍械公文所用。”
“工部的紙,舊武庫的泥。”
“所謂玄甲軍信使,恐怕也是從那裡找來的吧?”
寧王強自鎮定。
“僅憑這些,你便想定本王的罪?”
“自然不夠。”
我看向沈策。
“方才那些死士身上都有龍涎香。”
“寧王和七名假將領身上也有。”
“香味這樣重,不是為了好聞,是為了遮住別的味道。”
沈策立刻命人搜查。
很快,一名龍隱衛從死士腰間取下一隻藥囊。
太醫上前辨認,臉色驟變。
“這裡面是牽機藤粉末。”
“單獨聞到並不會中毒,可若飲下摻有引藥的酒,毒性便會立刻發作。”
母親飲下的酒不是全部。
酒與香,缺一不可。
這樣即便事後查驗酒壺,也只能查出少量藥引。
寧王方才靠近母親,身上的藥囊便是最後一步。
蕭承乾臉上最後一絲血色也褪了。
太后扶著桌案,顫聲道:
“承乾,真是你做的?”
“哀家只答應幫你收回兵權。”
“你說只要阿姐交出虎符,便讓她回府!”
蕭承乾怒道:
“閉嘴!”
“若不是你心軟,事情怎會鬧到這個地步!”
他竟當著滿殿朝臣的面承認了。
御史大夫癱坐在地。
丞相也低下頭,不敢再言語。
母親服過藥後,已經能勉強站穩。
她看著蕭承乾。
“私鑄甲冑,是誰安排的?”
蕭承乾沒有回答。
“兵部少的三頁賬冊呢?”
仍舊無人出聲。
我拿起桌上那盤早已涼透的葡萄。
“工部郎中昨夜暴斃,屍身還未下葬。”
“開棺驗屍,總能查出些東西。”
寧王冷笑。
“死人的嘴不會說話。”
“可替你辦事的活人會。”
我轉頭看向被按在地上的假武將。
“他們七人入殿時,站位看似尋常,實則各自守住一處出口。”
“這樣熟悉宮宴佈置,必定有人提前教過。”
“宮中負責安排座次與守衛的內侍,一共只有八人。”
“逐個查,總能查到。”
寧王終於變了臉色。
他猛地撲向蕭承乾手中的金匣。
“皇兄,虎符給我!”
“只要玄甲軍在手,我們便還沒有輸!”
母親抬手奪過沈策的弓。
她肩上有傷,手臂仍穩得沒有半分顫動。
弓弦一響。
利箭擦過寧王的臉,釘穿他的衣袖,將他死死釘在柱上。
母親冷聲道:
“本宮的兵,也是你配碰的?”
寧王掙扎不脫,只能看向御座。
“皇兄,救我!”
蕭承乾卻抱著金匣連連後退。
“都是寧王做的。”
“姑母,是他挑撥朕!”
“只要你肯再幫朕一次,朕可以殺了他,替你出氣!”
我走上御階。
“母親替你殺過三王,平過六州叛亂。”
“還不夠嗎?”
蕭承乾看著我。
我伸手拿走他懷中的金匣。
這一次,他沒敢阻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