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想做個嬌嬌女,奈何新帝非要毒殺我娘_第6章 6殿門重新打開時

我只想做個嬌嬌女,奈何新帝非要毒殺我娘發布時間:2026-09-08作者:幸運汪汪財

6

殿門重新開啟時,外面的禁軍已被龍隱衛控制。

禁軍統領跪在階下。

“末將察覺殿內有變,正要撞門,寧王府的人卻突然從後方襲擊。”

“幸得龍隱衛出手,才未釀成大亂。”

寧王立刻道:

“血口噴人!”

“本王帶進宮的侍衛只有四人,何來人手襲擊禁軍?”

我看向他的衣襬。

“城西武庫裡藏了多少人,你自己不清楚嗎?”

寧王瞳孔一縮。

我慢慢走到御案前,將那封密信展開。

“今日北城下過雨,官道是黃泥。”

“你的侍衛靴邊卻沾著黑泥。”

“京中只有城西舊武庫附近,才有這種土。”

我又指了指密信一角。

“這張紙有青色水紋,是工部存放軍械公文所用。”

“工部的紙,舊武庫的泥。”

“所謂玄甲軍信使,恐怕也是從那裡找來的吧?”

寧王強自鎮定。

“僅憑這些,你便想定本王的罪?”

“自然不夠。”

我看向沈策。

“方才那些死士身上都有龍涎香。”

“寧王和七名假將領身上也有。”

“香味這樣重,不是為了好聞,是為了遮住別的味道。”

沈策立刻命人搜查。

很快,一名龍隱衛從死士腰間取下一隻藥囊。

太醫上前辨認,臉色驟變。

“這裡面是牽機藤粉末。”

“單獨聞到並不會中毒,可若飲下摻有引藥的酒,毒性便會立刻發作。”

母親飲下的酒不是全部。

酒與香,缺一不可。

這樣即便事後查驗酒壺,也只能查出少量藥引。

寧王方才靠近母親,身上的藥囊便是最後一步。

蕭承乾臉上最後一絲血色也褪了。

太后扶著桌案,顫聲道:

“承乾,真是你做的?”

“哀家只答應幫你收回兵權。”

“你說只要阿姐交出虎符,便讓她回府!”

蕭承乾怒道:

“閉嘴!”

“若不是你心軟,事情怎會鬧到這個地步!”

他竟當著滿殿朝臣的面承認了。

御史大夫癱坐在地。

丞相也低下頭,不敢再言語。

母親服過藥後,已經能勉強站穩。

她看著蕭承乾。

“私鑄甲冑,是誰安排的?”

蕭承乾沒有回答。

“兵部少的三頁賬冊呢?”

仍舊無人出聲。

我拿起桌上那盤早已涼透的葡萄。

“工部郎中昨夜暴斃,屍身還未下葬。”

“開棺驗屍,總能查出些東西。”

寧王冷笑。

“死人的嘴不會說話。”

“可替你辦事的活人會。”

我轉頭看向被按在地上的假武將。

“他們七人入殿時,站位看似尋常,實則各自守住一處出口。”

“這樣熟悉宮宴佈置,必定有人提前教過。”

“宮中負責安排座次與守衛的內侍,一共只有八人。”

“逐個查,總能查到。”

寧王終於變了臉色。

他猛地撲向蕭承乾手中的金匣。

“皇兄,虎符給我!”

“只要玄甲軍在手,我們便還沒有輸!”

母親抬手奪過沈策的弓。

她肩上有傷,手臂仍穩得沒有半分顫動。

弓弦一響。

利箭擦過寧王的臉,釘穿他的衣袖,將他死死釘在柱上。

母親冷聲道:

“本宮的兵,也是你配碰的?”

寧王掙扎不脫,只能看向御座。

“皇兄,救我!”

蕭承乾卻抱著金匣連連後退。

“都是寧王做的。”

“姑母,是他挑撥朕!”

“只要你肯再幫朕一次,朕可以殺了他,替你出氣!”

我走上御階。

“母親替你殺過三王,平過六州叛亂。”

“還不夠嗎?”

蕭承乾看著我。

我伸手拿走他懷中的金匣。

這一次,他沒敢阻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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