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想做個嬌嬌女,奈何新帝非要毒殺我娘_第8章 8三日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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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後,宗室會審。
蕭承乾謀害鎮國長公主、偽造軍情、私調禁軍,罪證確鑿。
太后親自出面作證。
她承認自己早知宮宴是一場奪權之局。
卻以為蕭承乾只想逼母親交出虎符。
宗正寺卿問她:
“太后既知是構陷,為何沒有阻止?”
太后久久無言。
因為她也怕母親。
她怕母親權勢太盛。
怕蕭家的皇位落入外姓之手,更怕自己的兒子永遠活在母親的威名之下。
所以她明知不公,仍選擇閉眼。
直到毒酒入口,她才開始後悔。
可世上沒有隻拿好處、不擔惡果的事。
太后被遷出慈寧宮,送往皇陵守陵。
臨行前,她來到長公主府。
母親的毒已經解了大半,正在院中看軍報。
太后跪在階下,哭著握住她的手。
“阿姐,我真的沒想讓你死。”
“承乾是我唯一的兒子。”
“求你留他一命。”
母親沉默許久。
“你只記得他是你的兒子。”
“可曾記得,我也是父皇母后的女兒?”
太后哭聲一滯。
母親抽回手。
“回去吧。”
“從今往後,你我姐妹情分盡了。”
太后又轉向我。
“昭寧,你幼時常進宮,是我抱著你長大的。”
“你替承乾求一句情,好不好?”
我正讓侍女替我挑一支新珠釵。
舊的東珠已經裂了,不能再戴。
我連頭都沒抬。
“不好。”
太后臉色發白。
“你怎能這樣狠心?”
我終於看向她。
“牽機毒發作時,母親跪在地上。”
“你站得那樣近,可你沒有攔住那些死士。”
“現在輸了,倒要我心軟。”
“太后娘娘,我嬌氣,也記仇。”
“你們讓我不痛快,我便不會讓你們痛快。”
太后被送走後,蕭承乾的判決也定了。
廢去帝號,貶為庶人,終身幽禁永安宮。
那正是他想讓母親住進去的地方。
永安宮背陰,床榻又硬。
我特意讓人撤走多餘的炭盆與軟褥。
不是因為我要折磨他。
而是蕭承乾親口說過,母親征戰多年,受得住這些。
既然如此,他一個年輕男子自然也受得住。
寧王是整場謀逆的主謀,又私養死士、謀害朝臣,被判秋後問斬。
行刑前,他提出要見我。
我沒有去。
雲姑姑問:
“郡主不想聽聽他說什麼?”
“不想。”
我挑著盤中的魚肉。
“無非是求饒,或者罵我藏得深。”
“反派臨死前的話,也不會突然變得有道理。”
我把沒挑淨的魚刺放在碟邊。
“何況今日的魚還是不好。”
雲姑姑笑了。
“奴婢讓廚房重做。”
母親從門外進來。
她傷勢未愈,仍披著朝服。
宗室與百官已連續上了七道奏摺,請她登基。
蕭氏宗室中,再沒有比她更有威望的人。
母親在我身邊坐下。
“嬌嬌,若母親做了皇帝,你便是皇太女。”
我立刻搖頭。
“我不做。”
“為何?”
“起得太早,摺子又多。”
我靠在她肩上。
“我幫你抓壞人,是因為他們要殺你。”
“不是因為我想坐龍椅。”
母親失笑。
“那母親替你坐。”
“好。”
我想了想,又補了一句。
“但不許累壞身體。”
母親握住我的手。
“都聽嬌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