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想做個嬌嬌女,奈何新帝非要毒殺我娘_第7章 7天亮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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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之前,城西舊武庫被龍隱衛包圍。
裡面藏著五百名寧王府私兵。
他們穿著玄甲軍舊甲,備好了旗幟與攻城器械。
只等宮中傳出母親身死的訊息,便會假扮玄甲軍攻打宮門。
如此一來,母親謀逆的罪名便會坐實。
蕭承乾可以借平叛之名接管玄甲軍。
寧王則能趁亂除掉朝中異己。
真正的玄甲軍仍駐紮在京郊大營。
他們從未收到密信,也沒有向前移動半步。
被抬進殿中的禁軍副統領同樣不是死於玄甲軍之手。
他的隨從已經招供。
寧王以其家人性命相逼,命他演完最後一場戲。
只是寧王從沒打算讓他活著離開。
供詞、私兵、偽造的軍報與未用完的毒藥,全被送進宮中。
朝臣跪了一地。
先前逼母親交權的人,如今連頭都不敢抬。
御史大夫膝行上前。
“臣受奸人矇蔽,錯怪長公主。”
“求殿下恕罪!”
母親坐在椅中,由太醫施針逼毒。
她閉著眼,沒有理會。
御史大夫又轉向我。
“郡主,臣也是憂心百姓,並非有意與長公主為敵。”
“請郡主替臣求情。”
我正在喝新換的熱茶。
聞言,我看了他一眼。
“方才你逼母親留宮時,不是很有膽量嗎?”
“如今怎麼連自己的罪都不敢認?”
御史大夫面色慘白。
“臣知錯了。”
“你不是知錯。”
我將茶盞放下。
“你只是發現,輸的人不是我母親。”
殿中沒人敢說話。
我翻開龍隱衛送來的供詞。
御史大夫早在半月前便收了寧王送去的兩萬兩白銀。
丞相的兒子也在寧王府中任職。
所謂為國盡忠,不過是替自己下注。
母親睜開眼。
“收押。”
御史大夫猛地叩首。
“長公主,臣願戴罪立功!”
“臣可以指證寧王!”
寧王被鐵索捆在殿下,聞言破口大罵。
母親沒有多看他們一眼。
“一個都不要放過。”
龍隱衛將涉案朝臣全部押走。
蕭承乾站在御座旁,像是突然想起什麼,急聲道:
“姑母,朕是先帝親定的皇帝。”
“即便朕有錯,也該由宗室與三司會審。”
“你不能私自廢帝!”
母親拔出肩上的銀針。
“本宮沒說要私自廢你。”
蕭承乾剛鬆一口氣,殿外便傳來腳步聲。
宗正寺卿帶著數名宗室親王走入大殿。
他們身後,是三司主官與宮中負責起居注的史官。
沈策將先帝遺詔呈到眾人面前。
遺詔上寫得清楚。
新帝若殘害忠良、偽造軍情、勾結宗室謀害鎮國長公主。
可由宗室共議,廢為庶人。
蕭承乾踉蹌了一步。
“不可能。”
“父皇從未告訴過朕!”
母親淡淡道:
“先帝知道你心性軟弱。”
“他讓我扶你,也讓我防你。”
“可本宮念著姑侄之情,從未想過開啟這封遺詔。”
蕭承乾眼中忽然浮出淚意。
“姑母,我只是一時糊塗。”
“我怕你。”
“滿朝文武都只聽你的,百姓也只知你的功績。”
“我每日坐在龍椅上,都像一個傀儡。”
母親看著他。
“所以你便要殺我?”
蕭承乾哽咽著伸手。
“姑母,再原諒我一次。”
母親沒有動。
我擋在她面前。
“你下毒的時候,沒給母親第二次機會。”
“我們憑什麼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