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王殿前死對頭,重生後我和真千金互爆底牌_第 10 章 十幾名警察衝進宴會廳
第 10 章
十幾名警察衝進宴會廳,帶隊的警官出示了逮捕令。
“沈斯年,你涉嫌買兇傷人、故意殺人未遂、商業欺詐等多項罪名,跟我們走一趟吧。”
沈斯年被戴上手銬的那一刻,還在瘋狂地掙扎。
他轉過頭,死死盯著我和凌晚蕎,眼神里滿是不甘。
“你們別得意!沈家遲早是我的,你們這兩個賤人......”
“老實點!”警察猛地按住他的肩膀,強行將他拖出了宴會廳。
隨著沈斯年的離開,宴會廳裡陷入了詭異的寂靜。
沈家父母彷彿瞬間蒼老了十歲。
沈夫人顫顫巍巍地走到凌晚蕎麵前,眼淚奪眶而出。
她伸出手,想要觸碰凌晚蕎的臉。
“孩子......你受苦了,是媽媽對不起你......”
凌晚蕎卻冷冷地退後了一步,避開了她的手。
“別碰我。”
她的聲音沒有一絲溫度。
“二十年前你們把我弄丟,二十年後你們縱容養子想要我的命。”
“你們的母愛,太廉價,也太噁心。”
沈夫人的手僵在半空中,臉色慘白如紙,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
沈父嘆了口氣,語氣裡帶著疲憊和妥協。
“晚蕎,千錯萬錯都是我們的錯,沈家欠你的,我們會用整個沈氏集團來補償你。”
“補償?”
凌晚蕎嘲諷地笑了笑。
“好啊,把沈氏集團所有股份轉到我名下,把沈斯年徹底踢出族譜。”
“你們敢嗎?”
沈家父母對視了一眼,眼神里閃過一絲猶豫。
畢竟沈斯年經營沈氏多年,盤根錯節,如果要徹底清除他,沈氏必然元氣大傷。
看到他們的猶豫,凌晚蕎眼裡的嘲諷更甚了。
“看,這就是你們所謂的補償。”
她轉過身,大步走到我身邊,一把拉住我的手。
“知意,我們走。”
我看著她決絕的背影,反握住她的手,毫不猶豫地跟著她向外走去。
背後傳來沈夫人撕心裂肺的哭喊聲。
但我們誰也沒有回頭。
凌晚蕎放下手裡的金剪刀,緩步走到紅毯邊緣,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
“原諒?”
她輕輕咀嚼著這兩個字,聲音裡透著一股歷經滄桑後的淡然。
“沈夫人,我連恨都不想恨你們了,哪來的原諒呢?”
沈夫人的眼淚奪眶而出,她伸出枯瘦的手,想要去抓凌晚蕎的裙襬。
“可是......可是你身上流著我們的血啊......”
“是啊,流著你們的血。”
凌晚蕎微微側身,避開了她的手。
“可你們也是眼睜睜看著我被沈斯年一次次逼入絕境,卻為了保全沈氏的名聲,選擇袖手旁觀的幫兇。”
“在你們眼裡,血緣從來不是愛,只是一種可以估價的資產。”
“當資產失去價值,或者會威脅到你們更大的利益時,你們可以毫不猶豫地拋棄它。”
凌晚蕎的每一句話都像是一把鈍刀,慢慢地割裂著沈家父母最後的自尊。
沈父羞愧地低下了頭,拉了拉沈夫人的胳膊。
“走吧......別在這兒丟人現眼了......”
“不!”沈夫人固執地掙扎著,死死盯著凌晚蕎。
“晚蕎,只要你願意認我們,我們現在僅剩的一點積蓄,全都可以給你!”
她試圖用最後一絲籌碼來挽回這段可悲的親情。
凌晚蕎卻突然笑了,笑得無比通透。
“沈夫人,你看看我現在。”
她張開雙臂,指了指身後嶄新的公司招牌,指了指站在她身邊、目光堅定地支援她的我。
“我現在有錢,有事業,有真正的家人和朋友。”
“你們那點可憐的積蓄,我不稀罕了。”
“以後別再來了,沈家的戲,在我這裡已經落幕了。”
說完,凌晚蕎轉身走回剪綵臺,再也沒有分給他們一個多餘的眼神。
保安上前,將失魂落魄的沈家父母請出了現場。
他們步履蹣跚的背影,最終消失在城市的車水馬龍中。
那是我們最後一次見到沈家的人。
剪彩儀式順利進行,金剪刀落下,綵帶飄揚。
禮花在空中綻放,落了我們滿頭滿臉。
“知意。”凌晚蕎轉過頭,看著我,眼底閃爍著淚光。
“我們終於,真真正正地活過來了。”
我伸手抱住她,深吸了一口帶著禮花火藥味的空氣。
“是啊,我們不僅活過來了,還要活得比任何人都漂亮。”
一年後,“新生”公司在我們的經營下,成為了業內的一匹黑馬。
凌晚蕎的奶奶身體逐漸康復,每天在療養院裡和老姐妹們打牌聊天。
而我,也徹底擺脫了那個虛假的“沈家大小姐”的身份,用自己的名字,在商界打出了一片天地。
某個陽光明媚的下午,我和凌晚蕎坐在公司的露臺喝咖啡。
“哎,你聽說了嗎?”凌晚蕎滑著手機螢幕,突然抬起頭。
“聽說什麼?”我抿了一口咖啡。
“沈斯年在監獄裡和同室的犯人發生衝突,被人打斷了一條腿,現在只能躺在床上,下半輩子都站不起來了。”
我端著咖啡杯的手微微一頓,隨後平靜地將杯子放在桌上。
“是嗎?那真是惡有惡報。”
“不過,這些都已經和我們沒有關係了。”
我看向遠方的城市天際線,陽光灑在我們身上,溫暖而明亮。
“晚蕎,明天的專案競標,你準備好了嗎?”
凌晚蕎合上手機,挑了挑眉,眼神中充滿了無所畏懼的鬥志。
“當然,這一次,我們要贏個漂亮。”
風吹過露臺,帶來了淡淡的花香。
曾經那個陰暗的閻王殿,那段充滿算計和背叛的豪門噩夢,已經徹底被這明媚的陽光碟機散。
我們的人生,屬於我們自己。
屬於每一個清醒、堅韌,並且永不低頭的靈魂。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