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王殿前死對頭,重生後我和真千金互爆底牌_第 5 章 我猛地反抓住凌晚蕎的手
第 5 章
我猛地反抓住凌晚蕎的手,力氣大得連自己都沒察覺。
“晚蕎,你記不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
我的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
“我們是在孤兒院門口遇見的,那天下著大雨,我們都在等領養。”
“後來我被現在這養父母帶走,而你被你養母帶回了家。”
“我們同歲,而且......”我死死盯著她那張熟悉的臉。
以前沒覺得,現在仔細看,她的眉眼輪廓,竟然和沈家太太——我現在的“母親”,有驚人的相似!
凌晚蕎也意識到了什麼,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你是說......”
“唯一的解釋,就是沈斯年從一開始就知道,我根本不是他妹妹。”
我咬著牙,一字一句地把這個殘忍的推論剝開。
“你,凌晚蕎,才是沈家真正流落在外的真千金!”
這個結論像一道驚雷,把我們兩人都炸得魂飛魄散。
一切都說得通了。
為什麼沈斯年對我百依百順,卻又像控制寵物一樣控制我?
因為他需要一個毫無背景、只能依附於他的假千金來當傀儡!
這樣,沈家的家產就依然在他的絕對掌控之下。
而對於真正的血脈,也就是凌晚蕎。
他絕不允許她有任何機會踏入沈家大門,威脅到他的地位。
所以他不僅要斷了她的生路,還要讓她死得神不知鬼不覺!
“好一個沈斯年,好一個沈家大少爺。”
凌晚蕎的身體慢慢停止了顫抖,取而代之的,是死一般冰冷的平靜。
她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微型隨身碟,毫不猶豫地插進電腦。
“既然他想要我的命,那我們就把他的皮扒下來。”
我看著她熟練地複製那些罪證,心底燃起了一團熊熊烈火。
上一世我死得不明不白,甚至到死都覺得愧對哥哥。
這一世,我要讓他跪在地上,把欠我們的一筆一筆還回來。
“滴——滴——”
突然,門外傳來一陣極其細微的電子警報聲。
我臉色一變,猛地按住凌晚蕎的手。
“監控迴圈時間到了,安保系統重啟了!”
話音剛落,走廊盡頭立刻傳來雜亂的腳步聲和對講機的滋滋聲。
“一樓偏房有異常登入訊號,過去看看!”
“快!撤!”
我一把拔下隨身碟塞進凌晚蕎的口袋,拉著她就往窗戶走。
張叔的房間窗戶外面是一片灌木叢。
我們剛翻出去,房間的門就被一腳踹開。
手電筒刺白的光柱在房間裡瘋狂掃射。
“沒人!電腦是熱的,剛跑!”
“通知少爺封鎖大門,放狗!”
聽到“放狗”兩個字,我頭皮一麻。
沈斯年養了三條杜賓,平時只聽他一個人的命令,兇悍無比。
“你先走。”我一把將凌晚蕎推向後門的圍牆,“踩著我的肩膀翻過去。”
“那你怎麼辦?”她死死抓著我不放。
“我是沈家大小姐,他們不敢咬我,我有辦法脫身。”
我用力掰開她的手,眼神決絕。
“拿著隨身碟去找那家醫院的王主任,這事沒完!”
凌晚蕎眼眶一紅,沒有再廢話,踩著我的肩膀翻過了兩米高的圍牆。
她落地的瞬間,三條黑色的杜賓犬已經咆哮著從花園拐角衝了過來。
在它們撲向我的前一秒,我隨手抓起一把泥巴抹在臉上,故意往旁邊的泥坑裡重重一摔。
“啊——”
我發出一聲慘叫,裝作被嚇暈的樣子,倒在泥漿裡一動不動。
手電筒的光打在我臉上。
保鏢們衝過來,看到是我,全都嚇得倒吸一口涼氣。
“大......大小姐?”
半小時後,沈斯年帶著一身寒氣衝回了家。
他連宴會服都沒換,直接衝進我的臥室。
我穿著睡衣,裹著厚厚的毯子,假裝剛剛洗完澡,正在瑟瑟發抖。
“怎麼回事?”他看著我蒼白的臉色,聲音裡透著壓抑的怒火和試探。
“哥哥......”我抬起頭,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
“我剛才在酒店休息,突然覺得悶,就想提前回家。”
“結果剛進後花園,就看到幾個黑影在張叔房間門口轉悠。”
“我嚇壞了,剛想喊人,就不小心摔進了泥坑裡......”
我哭得梨花帶雨,把一個被嚇破膽的嬌弱千金演得入木三分。
沈斯年的眼神像X光一樣在我臉上掃來掃去,似乎想看穿我的謊言。
“真的是這樣嗎?知意。”
沈斯年緩緩逼近,修長的手指猛地掐住我的下巴。
他的力道極大,幾乎要捏碎我的骨頭。
“哥哥最討厭有人對我撒謊。”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神陰鷙得可怕。
“那幾條杜賓平時訓練有素,如果不是聞到了生人的氣味,怎麼會叫得那麼兇?”
我強忍著下巴的劇痛,眼淚更加洶湧。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我只是想回家找你,哥哥你弄疼我了。”
我一邊哭,一邊怯生生地去抓他的袖子。
就在這時,張叔連滾帶爬地衝進了房間,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少爺,查清楚了,是進賊了!”
張叔滿頭大汗,手裡舉著一個破損的塑膠袋。
“保鏢在圍牆外面發現了一串雜亂的腳印,還有這把撬鎖的工具。”
沈斯年的目光終於從我臉上移開,嫌惡地瞥了一眼那把工具。
其實那是我在翻窗前故意扔在牆外的花園剪刀。
他鬆開手,接過張叔遞來的手帕擦了擦手指。
“丟了什麼東西沒有?”他冷聲問。
“回少爺,保險櫃沒動,只有我的電腦被人強行開機了。”
張叔顫抖著說出這句話,眼神虛弱地飄向沈斯年。
沈斯年的臉色瞬間陰沉到了極點。
他沒有再看我一眼,轉身大步走出了房間。
“把所有的監控錄影複製一份送到我書房,今天晚上值班的安保,全部剁一根手指。”
門砰的一聲關上,隔絕了他暴戾的聲音。
我癱軟在床上,冷汗已經浸透了後背。
這一關算是勉強混過去了,但沈斯年那種多疑的性格,絕不會輕易相信巧合。
我必須加快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