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閻王殿前死對頭,重生後我和真千金互爆底牌

作者:橘子更新:38分鐘前章節: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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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 得知我是流落在外的真千金時

第 1 章

得知我是流落在外的真千金時,閨蜜凌晚蕎和我激動地一晚上沒睡。

回家後,我每個月雷打不動往她卡里轉八萬塊,逢年過節都送一堆禮物。

但凌晚蕎回微信卻越來越慢,最後徹底不回了。

我以為她是忙。

直到某天凌晨,管家打來電話說凌晚蕎查出白血病晚期,已經下了病危通知。

我連夜改簽航班前往她所在的城市,飛機卻在半路失事了。

醒來的時候,我已經身處陰暗的閻王殿,抬頭看見凌晚蕎也在。

我鼻頭一酸,下意識喊她名字,

她猛地轉過頭,臉上充滿了恨意:

“沈知意,你還有臉叫我?”

她聲音沙啞,眼眶通紅,一字一句地說:

“你飛黃騰達不想認我,沒關係,為什麼要派人打翻我媽媽的攤子?”

“連我奶奶的治療費都被你收買的小混混搶走了。”

“你到底為什麼會變得這麼狠心啊?”

我渾身發冷。

殿上的判官翻了翻生死簿,挑起眉:

“一個被偷了錢,一個被偷了命,倒是本殿今年最有意思的案子。”

“你們倆,想不想回去親手查個清楚?”

......

“想回去查個清楚嗎?”

判官的聲音在陰暗的大殿迴盪。

“我要回去。”我和凌晚蕎死死盯著彼此,異口同聲。

耳邊的陰風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淅淅瀝瀝的雨聲。

我猛地睜開眼,發現自己正站在沈家二樓的奢華臥室裡。

牆上的復古時鐘指向上午十點。

這是我剛被認回沈家半年的時候,也就是上一世凌晚蕎徹底跟我斷絕聯絡的那一天。

“大小姐,您千萬別出去。”

門外傳來管家張叔諂媚又傲慢的聲音。

“那種死皮賴臉來打秋風的窮鬼,就是看您現在飛黃騰達了,想來扒著吸血,根本不配髒了您的眼。”

我深吸一口氣,一把拉開房門。

張叔嚇了一跳,端著燕窩的手抖了一下。

“讓開。”我冷冷地看著他。

他不死心地擋在樓梯口。

“大小姐,少爺吩咐過,不準閒雜人等打擾您......”

“我讓你滾開,聽不懂人話?”

我沒給他留半分面子,直接撞開他的肩膀,大步衝下樓。

推開別墅厚重的大門,冰冷的雨絲撲面而來。

雕花鐵門外,凌晚蕎渾身溼透,像一隻在風雨中發抖的流浪貓。

兩個五大三粗的保鏢正粗魯地推搡著她。

“滾遠點,這裡是沈家,再敢扒門要飯,打斷你的腿。”

凌晚蕎的臉色慘白,死死咬著下唇,眼眶紅得滴血。

“住手。”我衝進雨裡。

保鏢愣住了。

我一把拉住凌晚蕎冰冷的手,對上她同樣震驚的視線。

那一刻,我們都在對方眼裡看到了熟悉的恨意和劫後餘生。

她也重生了。

“知意......”她聲音發抖。

我脫下外套裹住她,轉身看向那兩個保鏢,語氣森寒。

“誰給你們的膽子動我的人?”

張叔撐著傘小跑過來,皮笑肉不笑。

“大小姐,這丫頭在門口大喊大叫,實在有失體統,我也是為了您的名聲著想。”

“我的名聲,輪得到一條狗來操心?”

我冷笑一聲,牽著凌晚蕎的手徑直往屋裡走。

張叔的臉色瞬間鐵青,卻不敢再攔。

帶著凌晚蕎回到房間,反鎖上門。

我拿來乾毛巾,一邊給她擦頭髮,一邊死死盯著她的眼睛。

“那八萬的流水,到底去了哪裡?”我開門見山。

凌晚蕎僵硬地勾起嘴角,眼裡閃過一絲絕望的嘲諷。

“沈知意,你還要跟我裝傻嗎?”

“上一世你說每個月給我轉八萬,逢年過節送幾萬的禮物。”

她從貼身的口袋裡掏出一部螢幕碎裂的舊手機,點開銀行簡訊,懟到我臉上。

“你看看,我到底收到了多少?”

我死死盯著螢幕。

八百。

每個月的轉賬記錄,清清楚楚寫著八百元。

我渾身發冷,立刻掏出自己的手機,調出銀行APP。

“你看我的記錄,每個月一號,準時跨行轉賬八萬。”

兩部手機放在一起。

同樣的轉賬時間,同樣的賬戶。

但我的手機顯示支出八萬。

她的手機顯示收入八百。

“不可能。”我腦子裡嗡的一下,感覺被人狠狠敲了一棍。

凌晚蕎冷冷地看著我。

“難道是我自己把錢吞了,然後跑來向你搖尾乞憐?”

“不是你,也不是我。”我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錢在中間被人截胡了。”

凌晚蕎的瞳孔猛地收縮。

上一世我們都沒核對過這麼仔細的賬單,只憑著直覺互相猜忌。

“不僅是錢。”凌晚蕎的聲音開始發抖。

“上一世,我媽的煎餅攤每個月都會被砸三次。”

“那些混混邊砸邊說,是沈家大小姐嫌我們晦氣,讓我們滾出這座城市。”

“我奶奶重病住院,好不容易湊齊的兩萬塊手術費,在醫院門口被搶走。”

她死死抓住我的胳膊,指甲掐進我的肉裡。

“沈知意,你說這些不是你乾的,那是誰?”

我反握住她的手,心跳快得幾乎要撞破胸腔。

“在這個家裡,有能力改動我的銀行賬戶,還能使喚外面小混混的人......”

我的話還沒說完,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沉穩的腳步聲。

房門被毫無預兆地推開。

備用鑰匙的金屬碰撞聲清脆刺耳。

沈斯年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高定西裝,端著一杯熱牛奶走了進來。

他面帶微笑,眼神卻在看到凌晚蕎的瞬間,冷到了骨子裡。

“知意,哥哥進來了。”

我下意識站直了身體,後背冒出一層冷汗。

上一世,我把沈斯年當成世上最疼我的親人。

可現在回想,他總是以愛之名,控制我的一切。

沈斯年把牛奶放在桌上,慢條斯理地拿出手帕擦了擦手指。

“知意,你現在是沈家唯一的千金,代表著沈氏的臉面。”

他連看都沒看凌晚蕎一眼,語氣溫柔得像是在哄一個不聽話的玩偶。

“這種低賤的貧民窟朋友,只會拉低你的檔次。”

“哥哥明天帶你去認識趙家的千金,那才是你應該結交的圈子。”

我看著他偽善的面孔,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凌晚蕎攥緊了拳頭,骨節泛白。

“沈少爺。”凌晚蕎咬著牙開口,“我只是來找知意說幾句話,馬上就走。”

沈斯年終於施捨般地轉過頭,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那眼神,像在看一堆發臭的垃圾。

“淩小姐,既然知道自己身份低微,就不該踏進這道門。”

他從西裝內側抽出一張支票,刷刷寫下幾個數字,輕飄飄地扔在凌晚蕎腳下。

“十萬。”

“拿上這筆錢,徹底滾出我妹妹的世界。”

“以後再讓我看到你纏著她,我會讓你知道,這個城市的下水道有多深。”

屋內死一般的寂靜,只有窗外狂風驟雨在肆虐。

“不准你這麼羞辱她。”我壓抑著聲音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