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王殿前死對頭,重生後我和真千金互爆底牌_第 9 章 走出半島酒店的大門
第 9 章
走出半島酒店的大門,外面的空氣格外清新。
夜風吹過,捲走了宴會廳裡那種令人窒息的奢靡與算計。
凌晚蕎停下腳步,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她轉頭看著我,緊繃的肩膀終於放鬆下來,眼底閃過一絲劫後餘生的慶幸。
“知意,我們贏了。”
我看著她,眼眶微熱,重重地點了點頭。
“是,我們贏了。”
上一世,我們在陰謀和誤會中慘死。
這一世,我們親手撕碎了那張偽善的網,把真正的惡魔送進了地獄。
接下來的幾個月,警方的調查雷厲風行。
張叔為了減輕刑罰,作為汙點證人,把沈斯年這些年幹過的所有髒事全都抖了出來。
不僅有針對凌晚蕎的謀殺計劃,甚至還牽扯出了幾樁沈斯年為了爭奪商業專案而逼死競爭對手的陳年舊案。
沈氏集團的股價一落千丈,面臨破產重組。
沈家父母為了保住最後一點家底,四處奔走,甚至想來求凌晚蕎簽下諒解書,但都被凌晚蕎直接讓保安趕了出去。
在法庭宣判的那天,我和凌晚蕎坐在旁聽席上。
沈斯年穿著囚服被帶上法庭時,整個人形如枯槁。
曾經那個高高在上的豪門闊少,現在就像一條被抽乾了脊髓的喪家之犬。
當法官宣判他數罪併罰,判處無期徒刑時,他猛地抬起頭,死死盯著旁聽席上的我們。
他的眼神里沒有了以前的狂妄,只剩下深深的絕望和恐懼。
他終於知道,他徹底輸了,輸得一無所有。
走出法院,陽光有些刺眼。
“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我問凌晚蕎。
她伸了個懶腰,臉上露出了久違的輕鬆笑容。
“我拿著之前沈家為了息事寧人給的賠償金,把我奶奶轉到了最好的療養院,我媽也不用再去擺攤了。”
她轉頭看向我,眼睛亮晶晶的。
“知意,我打算用剩下的錢,開一家我們自己的公司。”
“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新生’。”
我看著她充滿希望的臉龐,心裡一陣溫暖。
“好啊,那我可要入股。”
其實,從沈家離開後,我也帶走了我自己這些年透過投資賺到的積蓄。
我雖然是假千金,但我不是離了沈家就活不下去的廢物。
上一世,我被沈斯年PUA,誤以為自己所有的成就都是沈家賜予的。
但現在我明白,我的能力,只屬於我自己。
我們兩人的手緊緊握在一起。
沒有了血緣的羈絆,沒有了豪門的恩怨,我們依然是彼此在這個世界上最堅實的後盾。
半年後,“新生”公關公司正式掛牌營業。
開業那天,凌晚蕎穿著一身幹練的職業套裝,剪了一頭利落的短髮。
她站在剪綵臺上,笑容自信而耀眼。
“沈知意,你動作快點,吉時快到了!”她衝臺下的我大喊。
我手裡拿著厚厚的策劃案,無奈地嘆了口氣,踩著高跟鞋快步走上臺。
“催什麼催,大老闆不用幹活,我這個合夥人可是要累死了。”
臺下響起一陣善意的笑聲。
就在我們準備剪綵的時候,人群外圍突然傳來一陣騷動。
兩個衣衫襤褸、面容憔悴的老人互相攙扶著走到了紅毯邊緣。
是沈家父母。
僅僅半年不見,他們看起來老了二十歲,頭髮花白,眼神渾濁。
沈氏集團破產後,他們身上的光環徹底褪去,變成了一對普通的、甚至有些悽慘的老人。
沈夫人看著臺上光芒四射的凌晚蕎,嘴唇顫抖著。
“晚蕎......你真的......一點都不肯原諒我們嗎?”
凌晚蕎臉上的笑容收斂了,她靜靜地看著那對曾經高高在上的父母,眼神里沒有恨,也沒有愛。
只有一片平靜的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