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妹搶走我的庚帖,卻不知那是侯府的催命符_第 7 章 第二天清晨
第 7 章
第二天清晨,侯府的偏門大開。
我的陪嫁丫鬟指揮著幾十個小廝,將一箱箱金銀珠寶、綾羅綢緞抬上馬車。
侯府的管家在一旁看著,心疼得直搓手,卻不敢阻攔。
謝銜玉信守承諾,派了一隊精銳侍衛隨行,將車隊護得密不透風。
我坐在馬車裡,最後看了一眼這座困了我兩世的囚籠。
沒有留戀,只有一種掙脫枷鎖的輕鬆。
車隊浩浩蕩蕩地駛出長街,引起了不少百姓的圍觀。
還沒等走出多遠,馬車突然猛地停住。
“大小姐,是老爺!”春桃在外面焦急地喊道。
我挑開窗簾,只見父親帶著幾個家丁,氣急敗壞地攔在馬車前。
他一夜沒睡,雙眼通紅,顯然是剛得了侯府的訊息。
“沈錦書!你給我滾下來!”父親在大街上毫無形象地怒吼。
我整理了一下衣襬,踩著腳凳下了馬車。
“父親這麼急匆匆地趕來,是來賀我脫離苦海的嗎?”我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你個孽障!你妹妹如今被髮配去了莊子,生死未卜,你居然還有心思在這裡說風涼話!”
父親指著我的鼻子,手抖得厲害。
“你立刻去向侯爺求情,就說是你教唆的,把柔嘉換出來!我們沈家的臉面,不能折在一個庶女身上!”
聽到這話,我差點氣笑了。
他到了這個時候,想的依然是沈家的臉面,依然是犧牲我來保全他心愛的庶女。
“父親怕是老糊塗了。”我收斂了笑意,目光冰冷。
我從袖中掏出那份沈柔嘉與謝銜鋒苟合的供詞,直接抖開在他面前。
“這是你那好女兒親筆畫押的供詞。她不僅婚前失貞,還意圖謀奪世子之位。侯爺沒牽連沈家,已是法外開恩。”
“你若想去求情,大可去敲登聞鼓,看看順天府尹接不接你這樁腌臢案子!”
我字字珠璣,聲音在喧鬧的街頭格外清晰。
周圍的百姓聽得一清二楚,頓時指指點點。
父親看清那供詞上的字,臉色瞬間煞白,一口老血直接噴了出來。
“你......你這個逆女......”他捂著胸口,搖搖欲墜。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馬蹄聲由遠及近。
謝銜玉騎著一匹黑色的高頭大馬,破開人群,停在我身邊。
他翻身下馬,極其自然地擋在我身前。
“沈大人,錦書如今已不是侯府婦,也不再是你沈家可以隨意拿捏的棋子。”
謝銜玉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她若少了一根頭髮,我便拿整個沈家是問。”
父親驚恐地看著謝銜玉,又看了看我,最終在下人的攙扶下,灰溜溜地逃走了。
謝銜玉轉過身,看著我。
“走吧,我在城東的酒樓定了雅間,為你接風洗塵。”
我看著他伸過來的手,遲疑了片刻,最終將手放了上去。
酒樓的雅間裡,暖香撲鼻。
謝銜玉替我斟了一杯熱茶。
“錦書,這一局,你贏得很漂亮。”他輕聲說道。
我握著茶杯,抬眼看他。
“世子也不賴,借我的手,兵不血刃地除了心腹大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