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妹搶走我的庚帖,卻不知那是侯府的催命符_第 5 章 我從袖中取出那枚真正能定死他罪名的貼身玉
第 5 章
我從袖中取出那枚真正能定死他罪名的貼身玉佩。
“你裝瘋賣傻這幾年,掏空侯府的賬本,我都帶來了。”
水榭裡的空氣彷彿在一瞬間被抽乾了。
所有人都呆滯地看著我高高舉起的那枚玉佩,以及隨後被我扔在地上的那本厚厚的賬冊。
謝銜鋒臉上的傻笑僵住了,眼底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又強行掩飾下去。
“不好看!不好看!我要吃肉!”他大叫著想要來搶賬本。
我反手抽出頭上防身的銀簪,鋒利的尖端直直抵在賬本上。
“你再往前一步,我就把這賬本上的名字,一個個念給侯爺聽!”
我的聲音不大,卻透著決絕的狠厲。
謝銜鋒的腳步猛地頓住。
就在這時,水榭外傳來一陣沉穩的腳步聲。
不是輪椅碾壓青石板的聲音,而是皮靴踏地的聲音。
眾人循聲望去,皆是倒吸一口涼氣。
本該病入膏肓、臥床不起的世子謝銜玉,此刻正穿著一襲玄色錦袍,身姿挺拔地走了進來。
他身後跟著兩列披甲執銳的暗衛,瞬間將整個水榭包圍。
“這是怎麼回事?世子你......”侯爺震驚地指著他,連話都說不利索。
謝銜玉沒有看侯爺,徑直走到我面前。
他微微彎腰,親自將我從地上扶了起來,順手替我拍去膝蓋上的灰塵。
“弟妹受委屈了,接下來的事,交給我。”
他的聲音清朗有力,哪還有半點病弱的影子。
沈柔嘉如同見鬼了一般,指著謝銜玉尖叫:“你沒病?你騙我!”
謝銜玉連一個餘光都沒施捨給她,轉身看向面如死灰的謝銜鋒。
“二弟,這幾年你裝傻充愣,暗中調包侯府產業,甚至私自招兵買馬,真是煞費苦心。”
謝銜玉一揮手,侍衛將一本又一本同樣的賬冊扔在謝銜鋒腳下。
“你以為只有弟妹手裡那一本嗎?你在城外的三處私莊,昨夜已經被我全部查封。”
謝銜鋒徹底撕下了痴傻的偽裝。
他眼神陰鷙地盯著謝銜玉,咬牙切齒:“你是什麼時候發現的?”
“早在你往我的藥里加那味慢毒的時候,我就知道了。”
謝銜玉冷笑一聲,“我將計就計,不過是想看看,你究竟能把侯府蛀空到什麼地步。”
侯爺此刻才如夢初醒,顫抖著撿起地上的賬冊。
隨便翻開幾頁,上面觸目驚心的數字和往來名單,讓侯爺兩眼一黑,險些暈死過去。
“畜生!你這個畜生!”侯爺指著謝銜鋒破口大罵。
我站在謝銜玉身側,冷冷地看著沈柔嘉。
“妹妹方才不是問我,為何要偷免死鐵券嗎?”
我一步步走向她,逼得她不斷後退。
“那是因為,你的好情郎為了栽贓我,連夜讓人仿造了一塊假的塞進我房裡,而真的那一塊,早就被他拿去抵押給錢莊,換了十萬兩銀票。”
“胡說!你血口噴人!”沈柔嘉尖叫著反駁。
我沒有廢話,直接將賬冊翻到最後一頁,扔到她臉上。
“除了轉移資產,這裡面還有幾封極其精彩的情書。”
“你要不要聽聽,上面寫著‘柔兒腰軟,更勝新婚之夜’,究竟是誰的字跡?”
此言一齣,全場譁然。
婆婆直接氣得兩眼一翻,昏死過去。
沈柔嘉雙腿一軟,癱倒在地上。
她慌亂地爬向侯爺,死死抱住他的大腿。
“公公明鑑!是謝銜鋒強迫我的!我什麼都不知道啊公公!”
“賤人!分明是你嫌棄謝銜玉是個病秧子,半夜主動爬我的床!”謝銜鋒怒吼著反咬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