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丈夫的忠誠值驟降時，我準備離開了_第7章 秦嵐把唐梔最新的朋友圈截圖發給了我

秦嵐把唐梔最新的朋友圈截圖發給了我。

照片裡，顧承舟繫著圍裙，站在廚房替她熬粥。

配文寫著:「有人寵著，原來是這種滋味。」

秦嵐在訊息裡對我說:「嫂子，我先前還想勸你別衝動，現在只覺得這婚離得太對。」

讓我意外的是，三天以後顧承舟竟答應了離婚。

他用新號碼打來電話。

顧承舟告訴我，他已經在協議書上籤好名字。

「所有財產都歸你，房子也歸你，果果的撫養權歸你，我會淨身出戶。」

他的聲音聽上去累極了。

「原先那份離婚協議被我撕壞了，等你回來，我們重新籤一份。」

我聽得十分意外。

「顧承舟，你前些天不是一直??活不同意離婚嗎?」

顧承舟在電話那頭笑了一下。

那個笑聲裡藏著的情緒，我當時並沒有聽懂。

我於是買了當日返回臨城的機票。

蘇蔓有些擔心:「他突然鬆口，會不會另有打算?」

我也猶豫過，最終還是決定親自回去看看。

我抵達那套房子時，外面已經全黑。

門才打開，濃重的煙味便撲了出來。

客廳沒有亮燈，只能看見沙發上坐著一個模糊人影。

我啪地按亮開關，才看清顧承舟獨自坐在那裡。

桌邊的菸灰缸裡堆滿抽剩的菸蒂。

他已經戒菸整整五年。

誰料幾日不見，他又重新抽了起來。

顧承舟抬頭瞧見我，嘴角勉強動了動。

「我媽待會兒來接果果，我們兩個人把話說清楚。」

果果也感覺到屋裡氣氛不對。

這一次，她沒有像往常那樣撲進爸爸懷裡。

只站在我身邊，很輕地喊了一聲爸爸。

我先回臥室整理要帶走的物品。

沒過多久，婆婆過來了。

她進門只看了兒子一眼，便朝果果伸出手。

「跟奶奶出去吃冰激凌，好不好?」

果果高高興興牽著她走了。

門關上後，整間屋子靜得叫人發悶。

顧承舟把新列印的協議推到我面前。

他告訴我:「我的名字已經簽好了。」

我抬起眼打量他。

他頭頂的指數竟重新升到八十七。

不過短短三天。

期間究竟發生過什麼?

我皺眉盯住顧承舟的臉。

他眼下青黑得很重。

下巴冒著雜亂胡茬，顯然很久沒有收拾。

連頭髮也油亂地搭著，看著像幾天沒洗澡。

我問:「顧承舟，你為什麼會突然同意跟我離婚?」

他的眼圈頃刻紅了。

顧承舟????咬著下唇，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寧寧，我對不起你，更對不起果果。」

「走到這一步，全怪我。」

「我不該貪圖那點新鮮感。」

「是我一時糊塗，越走越偏。」

「也是我把唐梔看錯了。」

直到這時，我才知道真相。

那晚，顧承舟去給發燒的唐梔熬粥。

他們最終越過了婚姻最後的邊界。

11.

在顧承舟斷斷續續的交代裡，唐梔年輕漂亮，總是一副惹人憐惜的模樣。

他其實早就對她生出了不該有的心思。

過去，他也曾因為她一句害怕，在她租住的房子裡留宿。

可每一次，他都拿最後那點體面安慰自己。

他堅持睡在客廳，便認定自己沒有背叛家庭。

唐梔也一直扮演著受了驚嚇、只能向上司求助的柔弱下屬。

她不急著挑明，只一點點擠進顧承舟心裡。

偏偏秦嵐結束婚假，回到了公司。

她還當機立斷，把唐梔辭退了。

唐梔怕再拖下去，自己就真的沒有機會。

於是她抓住顧承舟尚存的那點愧疚。

幾句話，便把他哄去了出租屋。

一男一女關起門來，早已越過了正常上下級該守的分寸。

何況唐梔主動貼了上去。

真要跨過那條線，不過是片刻的事。

顧承舟從那陣迷亂裡清醒時，已經太晚。

該發生的事，全都越過了邊界。

唐梔哭著告訴他，自己只是太愛他，才一時失控。

她說她從沒想過拆散我們的家。

更不需要顧承舟對她負責。

她只求把那一晚當成獨屬於自己的夢。

顧承舟卻無法接受自己真的出了軌。

從前，他能在我面前理直氣壯地指責我無理取鬧。

無非是仗著自己還能說一句問心無愧。

至少那時，他和唐梔確實沒有上過床。

如今，這句話再也說不出口了。

界線一旦親手踩爛，就再沒有自欺欺人的餘地。

破掉的信任，也不可能恢復如初。

顧承舟跪在我面前，哭得肩膀直抖，求我再原諒他一次。

我只是冷冷看著他，在協議末頁簽下溫寧兩個字。

「顧承舟，是你親手給了她一次又一次靠近你的機會。」

「你若從開始就守住邊界，她再會算計，也不可能鑽進你的婚姻。」

他猛地抬起頭。

那雙通紅的眼睛裡，只剩遲來的悔意。

顧承舟很快搬出了家。

他在公司附近另租了一間小公寓。

婆婆過來替他整理行李。

她看見我，只嘆了口氣。

早些年，她和公公離婚。

這些年，是她獨自把顧承舟帶大。

我和顧承舟結婚後，她仍儘量不來打擾我們。

她賣掉老家的舊房，在我們小區另買了一套小戶型。

我懷果果時，她也曾搬來照顧我。

果果滿週歲前，她隔三差五就來搭把手。

這些年，她待我始終客氣周全。